第222章 昏倒
岁怜怜回到渡劫基地的渡劫恢复室，脱掉衣服泡进了灵液浴池里，一边直接拿起手机拨了王显的号码。
她要给王显汇报一下自己看到的时空扭曲的事情。
毕竟那种时空扭曲，不可能是错觉。更何况源头来自她生活的城市——江城。
手机响了几声，然后接通。
“王局。”
岁怜怜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有重要的事情给你汇报。”
电话那头，王显闻言有些疑惑，据他所知岁怜怜应该在突破才对，有什么事情需要汇报：“说。”
“我突破后巅峰十分钟，看到远处天空在扭曲。云层打旋，树冠往内凹，空间朝同一个方向弯，像被什么吸过去。方向是江城。”
她又补了一句，“只有我看见了，清荷和周颜都没反应。我估计是大乘境的时间法则感知才能察觉，现在消失了。”
电话那头没立刻出声。岁怜怜以为信号断了。
“王局？”
“你确定方向是江城？”王显的声音不太像紧张，反倒用奇怪语气道。
“确定，我反复确认过。”
“好，我知道了。”王显说，“那这件事你就不用管。”
岁怜怜皱眉：“真的不用管吗？为什么，王局？”
“这个你权限不够，你只需要知道这没有危险就行了。”
王显轻声道，“对了，还没有恭喜你突破呢，现在的你已经是帝国的顶尖力量了。”
岁怜怜闻言张了张嘴，没再追问，回话道。
“谢谢，既然这样，那我就挂了。”
“好的。”
岁怜怜挂断电话，还是有些不放心，喃喃道。
“等回去还是问一下夏至还有白泽吧！不过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毕竟江城这么多顶点顶点，还有有着夏至。”
“等等！夏至！”
岁怜怜猛然抬头，一些猜测浮现在心头。毕竟她可是帝国顶尖的高手了，又有什么事情是她权限不够的？要么就是比她强的人，要么就是涉及到帝国存亡的东西。而夏至不就是比她吗？
帝都，灵应总局。
王显挂断电话，站在监测大厅落地窗前，看着帝都夜景。
城市灯火如河，灵气光脉在楼宇间缓缓流转。
他深吸一口气。
岁怜怜描述的扭曲时空再怎么恐怖，但说出源头在江城后——答案已经很明显和合理了。
夏至。
王显无声笑了一下，摇头。
他甚至已经不知道夏至如今到底是什么实力。
顶层对夏至的评估一直停在“超出世界上限”这个模糊结论上。超出多少，没人知道。
王显只知道一件事：夏至很强。强到全帝国修士加在一起，可能都不够他一只手捏的。
至于具体多强，不在他的认知范围内。
不过岁怜怜说的事情王显还是要确认一下，虽然源头来自江城，很可能是夏至，但也不能不闻不问。
他拿出通讯器，翻出号码。拨号前，他理了理措辞。
电话通了。
“喂。”
夏至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夏至，是我，王显。”王显声音不自觉放轻，措辞也讲究起来。
“不好意思打扰您，有件事想确认一下。”
“王局长，有什么事情，你说。”
“岁怜怜刚在江城一百公里外渡大乘劫，突破后感知到以江城为中心，世界出现时空扭曲。
云层旋转，空间朝一个方向弯曲，而且好像只有掌握时空法则的人能看到。”
王显语气里带着试探和求证，没有质问，“我想问一下，这个动静是不是跟您有关？如果是，那就好；不是的话，我们好尽快排查。”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嗯，是我。”夏至语气随意，“刚才实力有些突破引起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感知到。”
王显听到“突破”两个字，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不过确认是夏至造成的，他彻底放心了。
“好的，我明白了。”他语气明显松弛，甚至带了点笑意。
“对了。”
既然王显打电话过来，夏至随便给他说说豚豚的事情，“妖界有个妖王想进入帝国境内，我可以担保，不知道能不能让它进来。”
王显闻言眉头一挑：“您具体说说。”
“妖界的妖王，豚豚。一只猪妖，大乘境。”
王显没有立刻接话。一只大乘级妖王入境，不是小事。
但紧接着，他突然想到什么。
“请问是万象游戏里的那只豚豚吗？”
托豚豚广撒网的福，帝国几乎所有顶点都得到过它送来的妖兽肉。
“没错。万象世界里的boss很多都是妖界妖兽，豚豚又是它们之中比较特殊的，妖界发起者之一，不过比较喜欢投资，对妖兽肉了解很深。
它要进来，我要求让它来给帝国当技术顾问，指导你们改进育种和饲养方法，把低境界妖兽肉的口感和效果往上拉一拉。”
王显则是松了口气。喜欢投资好啊！只要不是对人类有敌意就像：
“那没问题。我明天安排人对接，给它办入境手续。”
“嗯。”
王显正想道谢挂电话，夏至又开口了。
“对了，豚豚入境之后，你给它配个老师。它主要目的是来学习帝国的腊肉火腿。”
王显嘴角一抽，以为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夏至的话。。
“腊肉火腿？”
“腊肉火腿。”夏至语气也有些飘忽了，
“你应该也吃过它的肉，知道味道如何，这只妖王对各种肉的加工比较喜欢，这次的来帝国的目的也是学一学肉类的加工。”
王显张了张嘴，脑子因为夏至透露的事情有些过载，最后只说：“……好。”
江城，夏至家。
夏至把手机丢到茶几上，重新躺回沙发。白泽趴在扶手上，尾巴搭下来，歪头看他。
“王显？”
“嗯。岁怜怜感知到我突破的动静了。”
“啊？我怎么感知不到。”
“你又不是时间法则或者空间法则，自然感知不到。”
白泽尾巴甩了甩，翻了翻白眼：“呵，真是高贵的时间空间法则大人。”
夏至却没理它的阴阳怪气，而是不怀好意地说：
“你也别酸。你的天赋神通要是发动了也能看到的，
毕竟你的天赋神通通晓万物，只要在世界里，不比时间法则空间法则差啊。”
白泽歪头想了想，眨眼：“……好像有点道理。”
“试试？”
“试试就试试。”
只见白泽就准备发动天赋神通，而就在这时，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
夏至问道。
“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发动神通会有不好的事情，了。”
白泽疑惑的说道。
“怕什么！我在你旁边，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夏至鼓励道，语言还带了点“序”的效果。
“也是。”
白泽闻言点了点头，想到夏至在旁边，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
随即就发动了天赋神通。
只见白泽双瞳光芒闪过，然后万物的信息在它感知中铺开。空气流动、墙壁纹理、楼下桂花树每一片叶子的脉络……一切清晰得像刻在眼前。
然后它“看”到了扭曲的世界，以及扭曲的源头。
夏至
“不对，在夏至旁边，最危险的是夏至才对。”
可惜白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见白泽都感知里只剩一团无法描述的东西。无穷质量，没有边界，没有形状。
然后它的意识被那股质量直接碾了过去。
它甚至没来得及叫一声。脑袋一歪，整只兽软塌塌倒在地板上，四只爪子摊开，尾巴无力垂着。
夏至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弯。
“我说了吧，没有危险的。只是会昏过去而已。”
和岁怜怜从外部看到的扭曲不一样，白泽的天赋神通带入的是天地的视角，是会看到他的。也就夏至收敛了，不然白泽就不是被冲昏而是灵魂破碎了。
几天后。
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拉出细长光带。夏至从卧室出来时，白泽已经醒了，趴在沙发上发呆，眼神有点空，一看就是还没有缓过来。
夏至去卫生间洗漱，换了干净短袖和运动裤，准备出门。
“你去哪？”白泽抬头。
“吃早饭。今天是上课的日子，出去吃个肠粉再过去。”
白泽从沙发弹起来：“我也去。”
“你也吃肠粉？”
“对，加肉加蛋。”
一人一兽出了小区，沿街边走了一段，拐进老巷子。巷口有家肠粉店，门脸不大，几张折叠桌摆在路边，蒸笼冒白气，米浆香混着酱油咸鲜飘出来。
夏至找位子坐下，要了蛋肉肠粉和豆浆。白泽蹲在旁边凳子上，面前摆一小碗免费豆浆，低头舔两口。
肠粉端上来时，粉皮薄得透光，里面裹鸡蛋和瘦肉，表面淋一勺特调酱油，撒几粒葱花。夏至夹一筷子送进嘴里，粉皮滑嫩，米香清淡，肉馅鲜咸，酱油带一点甜。
“不错。”他点头。
白泽也吃着，抬头看他：“你今天打算教什么？”
“还没想好，毕竟第一天，不可能直接让他们镜像对战吧！”夏至把最后一口肠粉咽下，擦嘴，“到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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