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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见到秦淮茹,看我不直接枪毙她!


何洪涛合上卷宗,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所以,你们一直没动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吗?”

“对。”刘新建点头,“这伙人很狡猾,做事干净,很少留下把柄。我们之前抓过他们几次,都是因为打架斗殴、小偷小摸,关几天就放了。真正的核心,一直没挖出来。”

他看着何洪涛:“不过现在,情况变了。”

何洪涛明白他的意思:“别卖关子了。”

刘新建掐灭烟头,“你侄子院里的秦淮茹去找孙三,要雇凶杀你,这是现成的突破口。我们可以借这个由头,光明正大地端掉这个窝点,把人全部抓回来审。就算挖不出特务,至少也能清掉西城一个毒瘤。”

何洪涛沉默了片刻,问:“你们掌握多少证据?”

“秦淮茹下午进了孙三的窝点,两个小时后被带出来,衣衫不整,精神恍惚。然后被一个叫黑三的用驴车拉出城,至今未归。”

“我们的人一直跟着,驴车出了西直门,往西北方向的山区去了。考虑到天黑路险,没有继续跟,但记住了大致方向。”

何洪涛点了点头,没想到这娘们真是够疯狂的,本来救她一个人的事儿,现在好了。

她整个秦家都得跟着一起完蛋了。

刘新建继续说:“另外,孙三窝点里,我们安排了内线。据内线报告,今天下午孙三和秦淮茹确实谈了一笔‘买卖’,秦淮茹提出要收拾你,孙三一开始答应了,但听到你的名字后,吓得魂飞魄散,当场翻脸。”

他笑了笑:“看来老何你的名头,在黑道上还挺响。”

何洪涛没笑,很久,才说:“秦淮茹应该没死。”

刘新建愣了一下:“你确定?”

“不确定,但大概率。”

何洪涛的声音很平静,“孙三那种人,不会留活口。特别是这种牵扯到公安局长的大案,他不敢冒险。秦淮茹被带出城,应该就是去处理尸体的。”

办公室里再次沉默。

刘新建叹了口气:“可惜了。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罪不至死。”

“咎由自取。”何洪涛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灯火阑珊的四九城,“她选择走这条路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结局。”

他转过身,看着刘新建:“行动什么时候开始?”

“今晚。”刘建国也站起身,神色肃穆,“我已经调集了三十名干警,全部配枪。分三组,一组包围孙三的窝点,一组控制天桥一带他的其他据点,还有一组去城外搜寻秦淮茹的下落。”

何洪涛点头:“我让吴波林带几个人过来协助。那孩子平时没啥事,让他忙起来,免得胡思乱想。”他担心的是,雨水那么小.....

“行。”刘新建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我现在就下达命令。行动定在晚上八点整。”

........

晚上八点,西城天桥。

这里白天是热闹的杂耍市场,晚上却是一片萧条。

孙三的窝点——那间低矮的土坯房,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亮。

屋里,孙三正盘腿坐在炕上,和几个心腹手下喝酒。桌上摆着几碟花生米、猪头肉,还有两瓶劣质白酒。

“三爷,今天那娘们……”黄毛灌了一口酒,咧嘴笑道,“真够味。兄弟们都说,好久没开过这么高级的荤了。”

孙三端着酒杯,眯着眼:“少他妈废话。那女人是个祸害,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麻子脸凑过来:“三爷,真就这么算了?那娘们说要收拾何洪涛,虽然咱不敢干,但……但总感觉亏了。白忙活一场,还惹一身骚。”

“你懂个屁!”孙三瞪了他一眼,“何洪涛是什么人?那是你能惹得起的?今天要不是我反应快,咱们全都得进去吃枪子!”

他放下酒杯,脸色阴沉:“黑三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出去多久了?”

“应该快了吧。”麻子脸看了看窗外的夜色,“现在差不多该回来了。”

孙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那个秦淮茹,虽然被他处理了,但总感觉这事儿没完。

何洪涛那个名字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心口。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三爷!三爷!不好了!”

一个守在巷口放风的小混混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外头……外头来了好多公安!把巷子两头都堵住了!”

孙三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惨白:“多少人?!”

“看不清……至少二三十个!都拿着枪!”

屋里顿时乱成一团。

黄毛和麻子脸吓得腿都软了,其他几个手下也慌了神,有的想往炕底下钻,有的想从后窗跑。

“都他妈给我冷静!”孙三吼了一声,但声音也在抖。

他知道,完了。

公安这么大规模的行动,肯定是冲着他们来的。

而且偏偏是今天晚上——秦淮茹刚来过,刚被处理掉的时候。

这绝对不是巧合。

门被“砰”地一声踹开了。

刺眼的手电光束照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不许动!公安!”

十几个公安干警冲了进来,手里端着枪,迅速控制了屋里所有人。

孙三被两个干警反剪双手,按在墙上。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扣在手腕上。

他挣扎着抬起头,透过手电光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吴波林。

那个下午来东城分局送文件的年轻公安,此刻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腰间的枪套敞开着,手里握着一把五四式手枪,眼神冷得像冰。

“孙三,跟我们走一趟吧。”吴波林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透着寒意。

孙三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完了。

但他还想挣扎一下:“公安同志……我、我犯什么事了?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平时遵纪守法……”

“遵纪守法?”吴波林走到他面前,用手电照了照他的脸,“那秦淮茹是怎么回事?”

孙三浑身一僵。

“今天下午,秦淮茹是不是来找过你?”吴波林问,“是不是跟你谈了一笔‘买卖’,要你帮忙收拾何洪涛局长?”

“我……我没有……”孙三还想抵赖。

“没有?”吴波林冷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举到他面前,“这个人,你认识吧?”

照片上,是秦淮茹。

孙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秦淮茹现在人在哪儿?”吴波林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说!”

“我……我不知道……”孙三的声音在抖,“她……她下午是来过,但、但谈崩了,她就走了……我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谈崩了?”吴波林盯着他的眼睛,“谈崩了,你为什么让人把她拖出去,让一群混混轮奸她?谈崩了,你为什么让黑三用驴车把她拉出城,至今未归?!”

每问一句,吴波林的声音就高一分。

孙三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带回去!”吴波林一挥手。

干警们押着孙三、黄毛、麻子脸等人,往外走。

孙三被押上车时,腿都软了。他看着这阵仗,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灭了。

这么大的行动,绝对不是临时起意。公安肯定盯他很久了,就等一个突破口。

而秦淮茹,就是那个突破口。

警车呼啸着驶离天桥,往西城分局开去。

车上,孙三瘫坐在后排,两边各坐着一个持枪的干警。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这些年干的那些脏事——敲诈勒索、故意伤害、甚至……帮人传递过几次消息。

那些消息是传给谁的,他其实不清楚。对方给钱大方,要求也简单:把一些纸条放在指定的地方,或者从指定的地方取一些东西。

他隐约猜到这可能跟特务活动有关,但不敢深想,也不敢问。反正给钱就行。

现在,这些事全都要被翻出来了。

孙三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

西城分局审讯室。

孙三被铐在审讯椅上,头顶是刺眼的白炽灯,照得他眼睛发花。对面坐着吴波林和另一个老刑警,两人脸色都很严肃。

“孙三,想清楚了吗?”吴波林开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干的那些事,我们基本都掌握了。现在给你个机会,自己交代,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孙三低着头,不说话。

他知道自己犯的事够枪毙几次了。宽大处理?能宽大到哪儿去?

“不说话?”吴波林敲了敲桌子,“行,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去年五月,天桥菜市场,你带人把一个卖菜的摊主打成重伤,为什么?”

孙三闷声道:“他……他欠我钱不还。”

“欠多少钱?”

“二十块。”

“二十块,你就把人打成重伤,脾脏破裂,差点死掉。”吴波林的声音很冷,“这是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够判十年以上。”

孙三的汗又下来了。

“今年三月,”吴波林继续说,“你帮一个叫‘老陈’的人,从西直门一家货栈取了一批货,运到德胜门外的仓库。那批货是什么?”

孙三心里一紧。

那批货……他当时也觉得不对劲。箱子很沉,封得严严实实,老陈特意嘱咐他不要打开看,直接运到地方。

他偷偷撬开过一个箱子,里面是……是发报机的零件。

“我……我不知道……”孙三的声音更低了,“就是些普通货物……”

“普通货物?”吴波林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那这些是什么?”

照片上,是几个打开的箱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发报机零件、天线、还有几本密码本。

孙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是今天下午,我们从你德胜门外的仓库里搜出来的。”吴波林盯着他,“孙三,你知不知道,私藏、运输特务器材,是什么罪?”

孙三浑身开始发抖。

他知道。他太知道了。这是死罪。

“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是特务器材……”孙三的声音带着哭腔,“老陈就说是一批精密仪器,让我帮忙运一下……我、我就是图他给的钱多……”

“老陈是谁?”吴波林追问,“真名叫什么?住哪儿?怎么联系?”

“我……我不知道……”孙三拼命摇头,“他就让我叫他老陈,每次都是他主动找我,约在茶馆见面……我真不知道他住哪儿……”

吴波林和旁边的老刑警对视一眼。

这个“老陈”,很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特务联络员。

“除了老陈,你还帮谁传递过消息?”吴波林继续问,“或者,从谁那儿接收过消息?”

孙三犹豫了。

他知道,一旦说出来,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可不说话,这些事公安肯定也查得到……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何洪涛走了进来。

他穿着便装,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审讯室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孙三抬头看见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

他没见过何洪涛本人,但是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反正就是一个狠人,当街就把街道办主任干死了。

“孙三,”何洪涛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秦淮茹在哪儿?”

孙三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何洪涛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我问你,秦淮茹在哪儿?”

那眼神,像两把刀子,直直扎进孙三心里。

他再也撑不住了。

“我……我说……”孙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她被黑三拉出城了……往西北方向的山区去了……具体在哪儿,我不知道……黑三还没回来……”

何洪涛直起身,对吴波林说:“通知搜救队,按这个方向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吴波林立刻起身出去安排。

何洪涛重新看向孙三:“那个老陈,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孙三现在已经彻底崩溃了,问什么说什么:“他……他五十多岁,中等身材,有点秃顶,左边眉毛上有颗痣……说话带点南方口音,但不是很重……喜欢穿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总拿着个黑色的皮包……”

何洪涛把这些特征记在心里。

“他最后一次找你是什么时候?”

“上……上个月底。”孙三回忆着,“他让我去北新桥一家茶馆,给了我一个信封,让我送到鼓楼大街的一个邮筒里……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何洪涛点点头,不再问话。

他转身走出审讯室,对门口的老刑警说:“加强审讯,把他知道的所有事都挖出来。特别是那个老陈,还有他们传递消息的渠道、方式、接头地点——一个都不能漏。”

“是,何局!”

走廊里,吴波林安排完搜救队的事,快步走过来:“老师,搜救队已经出发了。不过……天太黑,山区地形复杂,恐怕……”

“尽力找。”何洪涛的声音很平静,“找不到,也要有个结果。”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秦淮茹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通过她这个案子,我们挖出了孙三这伙人,还可能挖出一个潜伏的特务网络——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吴波林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沉重。

不管怎么说,那是一条人命。

“老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如果秦淮茹还活着,您会怎么处理她?”

何洪涛沉默了片刻。

“我不想看到她。”他说,“雇凶杀人未遂,加上之前的包庇、作伪证等罪行,该枪毙就枪毙吧。”

他的声音很冷,但很公正:

“我不会因为她可怜,就放过她。也不会因为她可恨,就重判她。法律怎么规定,就怎么来。”

吴波林看着老师的背影,心里忽然明白了。

这才是真正的公正。

不因个人好恶而左右,不因感情用事而偏颇。

就像老师对傻柱,看似冷酷,实则是在用最残酷的方式,逼他清醒,逼他成长。

就像老师对秦淮茹,看似无情,实则是在坚守法律的底线。

好!见到秦淮茹,看我不直接枪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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