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阁 > 四合院,打断傻柱腿,保定抽大清 > 220.那我这局长不白当了吗?

220.那我这局长不白当了吗?


女人?”何洪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何雨柱,你他妈是不是忘了,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他直起身,在院子里走了几步,又猛地转回来:

“她是个精于算计的女人!是个为了几口吃的就能把你要得团团转的女人!是个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长歪了也不管的女人!是个丈夫死了不到两个月就能跟婆婆一起算计邻居家财产的女人!”

“她现在落难了,可怜了,你就心软了?那你告诉我,当年雨水落难的时候,她可怜不可怜?你怎么不心软?!你怎么就能狠下心,为了讨好秦淮茹,把你亲妹妹往死里坑?!”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傻柱心上。

他想起那些年,雨水饿得眼睛发绿,偷偷去捡菜叶子吃,被他发现了,他还骂她“丢人现眼”。

想起雨水胃疼得蜷缩在炕上,小声说“哥,我饿”,他当时怎么回的?

“饿什么饿?秦姐家棒梗正在长身体,得多吃点!”

想起他每次从食堂带回饭盒,都是先紧着贾家,雨水只能吃他们剩下的,有时候连剩的都没有……

“我……”傻柱捂着脸,嚎啕大哭,“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你现在知道你不是人了?”何洪涛的声音冷了下来,“晚了。何雨柱,我告诉你,有些错,犯了就是犯了,有些伤,造成了就是造成了。不是你哭两声,说句‘我知道错了’,就能抹平的!”

他走到傻柱面前,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雨水那胃病,是要跟她一辈子的。她这辈子都不能吃硬的、凉的、刺激的东西,稍不注意就得疼得死去活来——这都是你何雨柱这个当哥的,亲手给她造的孽!”

傻柱哭得浑身抽搐,额头一下下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叔爷,你打我吧……打死我……”

“打死你?”何洪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打死你,雨水的胃病就能好了?打死你,那些年她受的苦就能忘了?”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

“何雨柱,我本来以为,这两个月,你瘫在这里,吃了这么多苦,见了这么多事,该想明白了。该知道谁是真对你好,谁是拿你当傻子耍。该知道你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谁,最该弥补的人是谁。”

何洪涛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可我错了。你还是那个傻柱。骨子里还是那个见了秦淮茹哭两声就心软、就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她的傻柱。你的腿是断了,可你的脑子,还没治好。”

这话比任何打骂都狠。

傻柱瘫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何洪涛看着他这副样子,胸中那股怒火又窜了上来。他忽然抬脚,踢在傻柱的肩膀上。

“我让你不长记性!我让你还惦记那个祸害!”

又是一脚,踢在另一侧肩膀。

“雨水那么好的妹妹你不要,非要上赶着给人家当舔狗!现在人家把你利用完了,一脚踹开,你还巴巴地凑上去,求我去救她?!何雨柱,你他妈贱不贱啊?!”

何洪涛越说越气,下手也重了些。

不是往死里打,就是那种长辈教训不成器晚辈的力道,拳脚落在傻柱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傻柱不躲,也不求饶,就那么瘫着,任由小叔爷打。

眼泪无声地流,心里像是被掏了一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他知道,小叔爷说得对。

他就是贱。

就是没记性。

就是活该。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吴波林抱着一摞文件,急匆匆地走进来。一进中院,就看到何洪涛正在“教育”傻柱,顿时愣住了。

好歹也是自己的大舅哥啊......

“老、老师?”吴波林的声音有些迟疑。

何洪涛停下手,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色依旧阴沉:“什么事?”

吴波林快步走过来,先瞥了一眼地上鼻青脸肿、哭得不成样子的傻柱,心里叹了口气,然后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法医中心刚送来的,是东城强奸杀人案的尸检报告。需要您复核签字。”

何洪涛接过文件,快速翻看着。

吴波林站在一旁,欲言又止。他看着傻柱那副惨样,又想起雨水那双总是带着忧虑的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

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说:

“老师,那个……何雨柱他……”

“他活该。”何洪涛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报告。

吴波林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我知道他以前干了很多混账事,但……但他毕竟要手术了,这伤……”

“死不了。”何洪涛合上报告,随手丢回给吴波林,“拿回去,让他们重新写。”

吴波林愣住了:“重新写?老师,这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格式不对,结论含糊,关键证据链没理清。”何洪涛的声音很冷,

“让他们按我拟的标准模板重写,写清楚死因、时间、相关物证要单独列项。”

吴波林看着手里厚厚的报告,苦着脸:“老师,这……法医中心那边说急着要,明天就要上会……”

“那就让他们加班。”何洪涛转身往正房走,“我的时候,一晚上能写三份这种报告。现在他们人多,写一份还要拖拖拉拉?”

吴波林赶紧跟上去:“不是,老师,主要是……主要是这个案子牵扯到天桥那伙人,西城分局那边也催着要材料,说好明天联合行动的……”

何洪涛在正房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吴波林。

那眼神让吴波林心里发毛。

“吴波林,”何洪涛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压着火,“我现在是东城分局局长,行政级别副厅级。我的职责是统筹全局工作,把握大方向,解决疑难问题——不是坐在办公室里,一份份给他们改尸检报告格式。”

“娘的,老子没当局长的时候,写报告。现在当了局长,还特么的要写报告——那我这局长不白当了吗?!”

吴波林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报告,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何洪涛不再理他,转身,走了进去。

院子里,只剩下吴波林和瘫在地上的傻柱。

吴波林看着手里那份被退回的报告,又看看地上那个鼻青脸肿、还在无声流泪的傻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他走到傻柱身边,蹲下身,从兜里掏出手帕,递过去:“擦擦吧。”

傻柱没接,只是抬起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嘶哑:“小吴……求你……求你去救救秦淮茹……”

吴波林的手僵在半空。

“她真的……真的会出事的……”傻柱抓住他的袖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那个三爷……我太清楚了……根本就不是个东西……秦淮茹落在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吴波林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秦淮茹?

他想起雨水那张苍白安静的脸,想起她胃疼时蜷缩在床上的样子,想起她提起“我哥”时那种复杂又难过的眼神……

“何雨柱,”吴波林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你现在最该惦记的是谁吗?”

傻柱愣住了。

“是你妹妹何雨水。”吴波林把手帕塞进他手里,站起身,“她下周就要开学了,胃病还没好利索,每天晚上疼得睡不着,白天还要强撑着温习功课——这些,你知道吗?”

傻柱张着嘴,说不出话。

不是,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妹妹晚上疼的睡不着觉?

可是傻柱哪里敢问啊!

“你不知道。”吴波林替他回答了,“你满脑子都是秦淮茹。何雨柱,你小叔爷说得对,你就是没记性,就是活该。”

说完,他不再看傻柱,转身要走。

“吴哥!”傻柱嘶哑着嗓子喊住他,“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雨水……我不是人……可秦淮茹……她毕竟……”

“毕竟什么?”吴波林回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毕竟跟你睡过?毕竟给过你几个好脸色?何雨柱,我告诉你,就凭你刚才说的这些话,你这顿打,挨得不冤。”

他顿了顿,看着傻柱那副惨样,心里到底还是软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这是雨水的亲哥哥。

真要让他就这么瘫在院子里,风吹雨淋的,雨水知道了,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吴波林叹了口气,弯腰,把傻柱架起来:“走吧,我先给你找个地方住。”

傻柱被他架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嘴里还在念叨:“吴哥……求你了……就去看一眼……就一眼……我怕她真出事……”

吴波林没理他,架着他穿过中院,来到后院。

后院西侧,是原来聋老太住的那间小屋。自从聋老太死后,这里就一直空着,门上贴着封条。

吴波林撕开封条,推开门。

屋里很暗,弥漫着一股陈年灰尘和老人特有的气味。

摆设很简单,一张炕,一个破柜子,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吴波林把傻柱扶到炕边坐下,然后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一把钥匙。

“这是聋老太留下的,她屋子的钥匙。”吴波林把钥匙扔给傻柱,

“你先在这儿住着,总比睡院子里强。柜子里有被褥,虽然旧了点,但还能用。”

傻柱接过钥匙,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着吴波林,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清明:“吴哥……谢谢你……”

“不用谢我。”吴波林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要谢,就谢你妹妹雨水。要不是看她面子,我真不想管你。”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傻柱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那把冰凉的钥匙,很久很久。

.........

晚上七点,西城公安分局。

局长办公室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西城分局局长刘新建脸上带着常年熬夜留下的眼袋,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盯着墙上挂着的西城区地图,手指在地图上某个位置敲了敲。

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推开,何洪涛走了进来。他换了身便装,但那股子干练冷峻的气质依旧让人不敢小觑。

“老何!你可算来了!”刘新建站起身,大步走过来,用力握了握何洪涛的手,“恭喜啊,东城分局局长!这回可是名副其实的‘何局’了!”

何洪涛淡淡一笑:“都是工作。”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刘新建递过一支烟,何洪涛摆摆手:“戒了。”

“哟,真戒了?”刘新建有些意外,自己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哎,拿着嘛,你不抽,我不抽,将来市局,部委领导下来,怎么好意思抽。”

他吐出一口烟圈,神色严肃起来:“说正事。你电话里说的那个‘天桥三爷’,我们盯他很久了。”

何洪涛点头:“我知道。去年那起伤害案,是你们处理的。”

“不止。”刘新建从桌上拿起一份卷宗,递给何洪涛,“你看这个。”

何洪涛接过,翻开。

卷宗里是密密麻麻的调查记录、询问笔录和照片。

“这个‘三爷’,本名孙三,四十六岁,西城天桥本地人。年轻时候在天桥混跤场,后来跟着一个前朝的遗老当打手,解放后那个遗老失势了,他就自己拉了一伙人,在天桥一带做些偷鸡摸狗、敲诈勒索的勾当。”

刘新建指着卷宗里的几张照片:“表面上看,他就是个普通的地痞头子。但我们盯了他大半年,发现不对劲。”

何洪涛抬头:“怎么不对劲?”

“第一,他手下那些人,来源复杂。”刘新建弹了弹烟灰,“有本地的混混,有从河北、山东流窜过来的盲流,还有几个……身份可疑。我们查过,其中一个叫‘黑三’的,解放前在国民党军队里当过兵,后来失踪了,再出现就是在孙三手下。”

何洪涛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二,他们的活动,不光是敲诈勒索那么简单。”刘新建继续说,“我们有线报,孙三这伙人,偶尔会接一些‘特殊’的活儿——比如帮人‘处理’一些不方便露面的事,运输一些来路不明的货物,甚至……传递消息。”

“传递消息?”何洪涛的眼神锐利起来,“给谁?”

刘新建压低声音:“目前还不确定。但我们怀疑,他们可能跟潜伏的特务组织有牵连。”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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