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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阵仗大得吓人


三天后,东城公安分局局长办公室。

何洪涛坐在办公桌后,正在批阅文件。

门被敲响了。

“进。”

吴俊生推门进来,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反而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和疲惫。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走到办公桌前,把档案袋放在桌上。

“洪涛,”吴俊生的声音有些干涩,“何雨柱的腿,出问题了。”

何洪涛抬起头,放下手中的钢笔:“说。”

吴俊生打开档案袋,抽出厚厚一摞X光片和检查报告,摊在桌上。

“这是三天前做的全面检查。”他指着其中一张X光片,“您看这里——左腿股骨,开放性骨折的位置,原本已经开始畸形愈合,但最近……又出现了新的骨裂。”

何洪涛凑近了些,仔细看着X光片。

股骨中段,那道明显的骨折线周围,确实有几道细微的、放射状的新裂痕。裂痕很细,但清晰可见。

“怎么回事?”何洪涛问。

“我们反复询问了何雨柱,也调阅了他在四合院这两个月的……生活记录。”吴俊生顿了顿,语气有些艰难,“他承认,这两个月里,他的腿……被反复击打过。用石头,用木棍,甚至……用脚踹。”

何洪涛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想起了贾东旭和棒梗,阎解旷,秦淮茹。那几个小畜生,确实干得出这种事。

“最新的扫描显示,”吴俊生又抽出几张片子,“不仅股骨有新裂痕,胫骨和腓骨也有不同程度的骨裂和骨膜损伤。更重要的是,膝关节和踝关节的软组织损伤非常严重,韧带部分撕裂,软骨磨损……而且,有感染迹象。”

他抬起头,看着何洪涛,眼神里满是无奈:“何处长,按照现在的医疗水平……这条腿,保不住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何洪涛盯着那些X光片,很久没有说话。

“一点办法都没有?”何洪涛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

吴俊生苦笑:“有。截肢。从大腿中段截掉,安装假肢。这是目前最稳妥、最能保证他活下去的方案。”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不截肢,继续感染下去,可能引发败血症,到时候……命都保不住。”

何洪涛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吴俊生。

傻柱那条腿,他检查过。一个多月前,虽然断了,虽然感染,但以他的技术,加上协和医院的设备,至少有七成把握能保住,让他以后能走路,哪怕有点跛。

可现在……

“手术推迟。”何洪涛转过身,“推迟三天。这三天,我会重新拟定手术方案。”

吴俊生愣了一下:“你要亲自操刀?”

“有问题吗?”何洪涛问。

“没有没有!”吴俊生赶紧摇头,“您的技术,我信得过。只是……只是这腿的损伤太严重了,就算您出手,恐怕也……”

“我知道。”何洪涛打断他,“但总要试试。”

他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翻开。笔记本里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手术案例、解剖图谱、还有他这些年在战场上、在法医实践中积累的经验和心得。

“把所有的检查资料留给我。”何洪涛说,“三天后,我给你手术方案。”

吴俊生看着何洪涛那双平静但坚定的眼睛,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敬意。

他点点头,把档案袋推了过去:“好。我等着。”

吴俊生离开后,何洪涛在办公桌后坐下,打开了档案袋。

一张张X光片,一份份检查报告,还有协和医院骨科、神经外科、整形外科专家们联合出具的会诊意见——结论很一致:截肢。

何洪涛拿起放大镜,仔细看着那些X光片。

股骨的裂痕,胫骨的损伤,膝关节的破坏……确实很严重。

但,不是完全没希望。

当年有个战士被炮弹炸断了腿,伤得比这还重,骨头都碎了。

当时医疗条件那么差,他还是想办法把那条腿保住了——虽然战士以后走路有点跛,但至少腿还在。

现在条件好了,设备先进了,为什么反而保不住?

何洪涛放下放大镜,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开始构建手术方案。

清创,彻底清除坏死组织和感染灶。

骨骼复位,用钢板和螺钉固定。

血管吻合,神经修复。

软组织重建,皮瓣移植……

每一步,都需要极高的精度,需要对人体解剖结构烂熟于心,需要一双稳定得可怕的手。

而最难的,是术后感染的控制和功能康复。

这条腿就算保住了,以后也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能拄着拐杖走,就算成功。

但,总比截肢强。

何洪涛睁开眼,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开始写。

.........

手术前一天,下午。

炮台胡同拘留所,会见室。

何大清被狱警带进来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胡子拉碴,但眼神却比两个月前清亮了许多。他看到坐在对面的何洪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小叔!您……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是不是柱子手术的事儿?”

何洪涛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何大清赶紧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这两个月拘留所生活,别的没学会,倒是把坐姿练标准了。

“明天手术。”何洪涛开口,“你儿子。”

何大清的眼睛瞬间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手术……有把握吗?我听说……听说腿伤得很重……”

“有没有把握,都得做。”何洪涛的声音很平静,“不做,截肢。做了,也许还能保住。”

何大清的眼圈红了,他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小叔……谢谢您……真的……要不是您,柱子他……他这辈子就完了……”

“少来这套。”何洪涛冷冷打断他,“让你出来,不是听你哭的。明天手术,你去医院守着。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得在那儿。”

“是是是!我一定去!我一定守着!”何大清连连点头,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那小叔……我……我什么时候能……能回家?”

何洪涛看了他一眼:“等柱子手术完了,看情况。”

何大清松了口气,脸上又露出那种混不吝的笑容:“得嘞!有小叔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小叔,您知道吗?拘留所里最近可热闹了!”

何洪涛挑眉:“哦?”

“阎阜贵!”何大清一拍大腿,“就前院那个阎老师,您记得吧?他三儿子死了之后,整个人就疯了!整天在牢房里又哭又笑,一会儿喊‘解旷我的儿’,一会儿骂易中海不是东西,一会儿又说自己冤枉……同屋的犯人都烦死他了,但看他疯疯癫癫的,也没人敢惹他——怕被传染。”

何洪涛没说话,只是听着。

“还有易中海!”何大清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意,“那老绝户,从禁闭室转出来之后,就跟我关一个区了!小叔,您是没看见他那副德行!”

他往前凑了凑,眼睛发亮:“刚进来的时候,他还端着‘一大爷’的架子呢,说话拿腔拿调的。结果没两天,就被牢房里的‘头儿’——一个叫麻子脸的混混,给收拾服帖了!”

“怎么收拾的?”何洪涛问。

“倒尿桶!刷厕所!给所有人洗脚!”何大清说得眉飞色舞,“那麻子脸可狠了,让易中海跪着给他洗脚,洗不干净就打!易中海一开始还想反抗,被麻子脸带人揍了一顿,肋骨都断了一根!现在可老实了,让干啥干啥,跟条狗似的!”

何洪涛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最绝的是,”何大清越说越兴奋,“麻子脸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易中海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杀贾贵、坑傻柱、截汇款……好家伙,这下更来劲了!每天变着法子折腾他!让他睡厕所旁边,吃剩饭,动不动就拳打脚踢……易中海现在啊,瘦得跟个鬼似的,眼神都是空的,见人就哆嗦!”

何大清咂咂嘴,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要说这人啊,真是不能作孽。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落得这个下场……啧,报应。”

何洪涛沉默了片刻,问:“高翠芬呢?”

提到高翠芬,何大清脸上的兴奋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和鄙夷的神色。

“高翠芬,彻底疯了。”他叹了口气,“整天在女监里胡言乱语,说看见鬼了,说公安要枪毙她了,有时候还跪在地上磕头,求傻柱原谅她……同监舍的女犯都躲着她,嫌她吵。狱警给她打过几次镇静剂,但药效一过,又开始了。”

何大清摇摇头:“好好一个人,就这么疯了。不过……也是她自找的。易中海干的那些事,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知道了还帮着遮掩,甚至帮着坑傻柱……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活该。”

会见室里安静下来。

何洪涛看着何大清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忽然问:“你在拘留所里,没少‘照顾’易中海吧?”

何大清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来:“小叔您说什么呢……我哪敢啊……我就是……就是跟麻子脸他们说了说易中海以前干的那些破事……我可没动手!真的!”

何洪涛没拆穿他,只是淡淡地说:“明天早上八点,协和医院。别迟到。”

说完,他站起身,往外走。

“小叔!”何大清在身后喊了一声。

何洪涛停下脚步,没回头。

“……谢谢您。”何大清的声音有些哽咽,“真的……谢谢您还愿意管柱子,管我……”

何洪涛没应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何大清坐在椅子上,看着紧闭的门板,很久很久。

然后,他抬手抹了把脸,笑了。

笑容里,有释然,有愧疚,还有一种……终于找到方向的踏实感。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协和医院第一手术室外,已经聚了不少人。

何雨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学生装,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她昨晚熬夜给哥哥做的护身符,还有几个煮鸡蛋。她脸色苍白,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没睡好。

吴波林站在她身边,穿着整齐的警服,腰板挺得笔直。他时不时看看手表,又看看走廊尽头,显得有些焦躁。

何大清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布衣裳,头发也梳过了,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一进走廊,他就看见了何雨水和吴波林,快步走过去。

“雨水……”何大清的声音有些干涩。

何雨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平静。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何大清心里一痛,但没敢多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搓着手,不安地等着。

七点五十分,手术室的门开了。

几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护士推着平车出来,车上躺着傻柱。

他换上了病号服,洗了澡,头发剃短了,脸上也干净了许多。但眼神是茫然的,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看见走廊里这么多人,他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哥……”何雨水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哭腔。

傻柱看着她,眼睛红了。他想抬手,但手上扎着输液针,动弹不得。

“雨水……别怕……”他嘶哑着嗓子说,“哥没事……”

何雨水用力点头,眼泪掉下来。

护士推着平车往手术室走,何雨水跟在旁边,紧紧握着傻柱的手。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何洪涛来了。

他穿着的不是警服,而是一身熨烫平整的白色手术服,外面罩着墨绿色的无菌手术袍,头上戴着手术帽,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锐利平静的眼睛。

他身后跟着吴俊生,还有协和医院骨科、神经外科、整形外科的几位主任、副主任,全都是国内顶尖的专家。

再后面,是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都是各医院派来观摩学习的骨干。

阵仗大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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