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章
第185章 第185章闫埠贵瘫坐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恐惧让他浑身发抖，旁边的杨玉花更是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闫埠贵，跟我们走一趟。”张所长面无表情地说。
两名公安上前，一个抬腿就把闫埠贵踹趴下，另一个麻利地给他铐上。两人架起瘫软的闫埠贵往外拖。
刘伟栋见状摇摇头，转身上车发动引擎。娄晓娥凑过来柔声问：“伟栋，闫埠贵这事儿怎么说的？”
“已经逮起来了。”刘伟栋打着方向盘，“八成要吃枪子儿。”
刚到厂里准备去工作室，张书记就通知他上午有紧急会议。会上季大领导亲自讲话，要求红星重工加快生产进度——国内外订单都压得喘不过气。
“现在真是甜蜜的烦恼啊。”大领导摸着下巴说，“外贸订单催得急，可国内需求也得保障。”
“生产图纸不是都上交了吗？”刘伟栋插话，“听说外地不少厂子也在生产同款。”
“底子太薄啊！”季大领导直摆手，“能生产的厂子连本省需求都填不满，更别说支援外省了。你们厂现在连出口订单都供不上，哪有余力管四九城的事儿？”
“那就再找家厂子专门负责内销呗。”刘伟栋挑眉道，“我们正好专心搞出口......”
“有两家轧钢厂实力不错，要不并入你们集团？”季大领导提议，“让他们专攻内销市场。”
“我们得先开个会研究......”刘伟栋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现在就商量！”季大领导一锤定音，“我保证不插嘴。”
张云峰转头问：“刘总工您怎么看？”在场众人都清楚，关键还得听这位的意见。
“要我说算了吧，摊子太大管不过来。”刘伟栋眼珠转了转，“让他们自个儿单干。真要扩大生产，咱们也得稳扎稳打来。”
虽然有人不情愿，但最终都依了刘伟栋的意思。
散会后刘伟栋跟季大领导寒暄几句，急匆匆赶回工作室。远远就看见刘海中推着载满工件的小车候在门口。
“刘总工，您要的零件都做好了。”刘海中谄笑着凑上前，“您验收验收？”
“放那儿吧，让小张搬进去。”刘伟栋摆摆手，“赶紧回车间去。”
“稍等，您这工作室缺人手吧？让我来当锻工怎么样？我的手艺绝对没问题。”刘海中满脸堆笑地凑上前。
“用不着，你回去吧。对了，听说闫埠贵因为命案被抓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磨蹭？”刘伟栋语气冷淡。
“什么？老闫怎么会牵扯命案？”刘海中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刘伟栋没再搭理他，转身进了工作室。刘海中还想追问，但瞥见门口两名持枪战士正盯着自己，只得悻悻离开。
刘海中彻底慌了。闫埠贵要是把他供出来，事情就糟了。他们干的那些勾当，足够让他在牢里蹲到老。
想到这儿，他火急火燎地请假骑车赶往派出所。
拘留室里，闫埠贵刚接受完审讯，神情恍惚。
“老闫，这到底怎么回事？”刘海中压低声音问道。
“解放前那桩旧案被翻出来了。”闫埠贵目光呆滞，“这回怕是躲不过枪子儿。”
“这……”刘海中急得直搓手。
“放心，我不会连累你。”闫埠贵喘着粗气，“以后院里多照应我老婆孩子，别让人欺负他们。”
“现在院里早没人敢欺负人了。”
自从刘伟栋收拾了院里那帮禽兽，风气早就变了。刘海中暗自松了口气：“行，这事包我身上。你家三个儿子也不是好惹的，闫解成他们能护着家里。”
“倒也是……”闫埠贵苦笑，“当年我弄死的是地主全家，虽说没经审判，但毕竟是 ，说不定能保住命。”
刘海中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只要闫埠贵不供出自己，谁管他死活？最好跟易中海一样吃枪子，拐卖小萱的事就彻底烂在肚子里了。
这时杨玉花匆匆赶来。她原以为警察会上门抓人，等了半天没动静，顿时明白丈夫扛下了所有。
“你来得正好。”闫埠贵声音沙哑，“往后带着解旷和解娣好好过。当年抢来的财物早被黑吃黑，就剩点石头和花瓶，不然咱家也不至于这么穷。”
“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这样吧，让闫解放和闫解成每月给你十块钱，好歹能勉强维持生活。”
“等不了几年，闫解旷就能出来挣钱养家了。”
闫埠贵这番话，等于向杨玉花挑明——所有责任都由他一人扛下了。
杨玉花脑子里一片混沌，只顾低头抹泪。
“哭什么？我不一定会判 ，多半是无期，总有出来的一天。”闫埠贵催促道，“赶紧回去吧。”
公安人员已经进来，看样子是要将闫埠贵押走。
刘海中和杨玉花走出派出所，两人神色都轻松了不少。此刻刘海中满脑子只想着离刘伟栋远远的，连报复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转身往厂里赶——事情既已解决，得赶紧回去上班，否则一天要少赚两块多钱。
下班后，刘海中蹬着自行车匆匆回家，想打听闫埠贵的消息。刚到大门口，就撞见了杨玉花。
“闫家嫂子，老闫现在什么情况？”刘海中急切地问。
“转到拘留所了。”杨玉花擦着眼泪说，“听说明天公审，到时候罪名就能定下来。”
“这样啊……要不我明天请半天假去听听？”刘海中仍不放心。说完便走进中院。
刚过垂花门，就见刘光天房门前有个姑娘在忙活，刘光天站在一旁满脸笑意。那是他对象丁红花，两人认识才一周。今天带她上门看看，若没意见就准备领证——刘光天已经去过丁家提亲了。
“刘光天，你这是要结婚？”刘海中挺着肚子问，“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商量？”
经历了闫埠贵的事，刘海中觉得该跟刘光天缓和关系，不能只指望刘光福。
“你谁啊？我跟你有什么好商量的？”刘光天梗着脖子呛道。
“唉……”刘海中罕见地没发火，“这样吧，你结婚我给你两百块。以前的事……算了，以后你会明白的。”说完转身就走，倒让刘光天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刘伟栋因为带娄晓娥和小萱去菜场，回来得晚了些。他拎着几大包菜刚进大院，就见王主任走在前面。
“王主任，您这是来视察？”刘伟栋随口招呼道。
“唉，来通知个事。”王主任叹气摇头，“这院里都是些什么人啊……聋老太挨了枪子，易中海也挨了枪子，现在又轮到闫埠贵！”
刘伟栋笑着打断王主任的话："这才刚开始呢，以后还有更热闹的。"
"还不够出名吗？光是这三个人就够咱们巷子出名了。"王主任苦笑着摇头，以为他在说笑，"傻柱、许大茂，去通知所有人来中院开会。"
正在中院拌嘴的两人听到吩咐，立刻分头行动，一个往前院，一个往后院跑去。
等人到齐后，王主任通报了闫埠贵的事，叹气道："明天公审闫埠贵，想去看的可以找我领通行证。"
"我去！"贾张氏满脸得意，她现在就爱看院里人倒霉。
闫解成和闫解放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怨恨——对他们的父亲闫埠贵。因为他的事，他们成了罪犯的儿子，以后处处都要受牵连。两人都不打算去现场。
"明天还得上班呢，没空去。"傻柱直截了当地说。
"也是，那这样吧。"王主任不强求，"明天这时候我再来告诉大家结果。"
刘海中犹豫再三，挤出谄媚的笑容："我去吧，院里总得有人去。李总工，我想请个假......"
刘伟栋冷笑："跟我请假？你喝多了吧？该找你们车间主任才对，你够得着找我吗？"
刘海中顿时涨红了脸。
"那就这样，散会。"王主任摇摇头，跟着孙玉海和于莉往后院走去。
贾张氏见刘海中要去，立刻喊道："刘海中，明天捎上我！"她想着刘海中骑车去，应该不会拒绝。
"滚！"刘海中懒得废话，挺着肚子晃回后院。
第二天早上八点，刘海中骑车到法院，刚停好车就看见贾张氏从黄包车上下来。
"得意什么？没你我照样来了！"贾张氏愤愤道。
"呸！"刘海中鄙夷地说，"你算什么东西？克夫克子又克孙，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可得意的？易中海向着你家，结果也被你克得吃了枪子儿！"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她立刻就要往地上坐，准备开始哭嚎。
“贾张氏，你可真够胆大的。”刘海中阴森森地冷笑道，“睁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敢在这儿耍横？”
“呃，这……”贾张氏这才惊觉自己早已不在大院里。即便是在院里，她那套撒泼打滚的把戏也早没人吃这一套了。
“刁妇！”刘海中趾高气扬地转身走向法庭。
“你……你刘海中迟早也要站上审判台！”贾张氏本是随口咒骂，却像尖刀般直戳刘海中痛处。
刘海中闻言脚下一绊，险些栽倒。他强压怒火，深知此刻与这老泼妇纠缠只会自取其辱。
刘海中自诩是个体面人，怎能与这没脸没皮的贾张氏一般见识？
他匆匆钻进法庭，拣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这位置既隐蔽，又能让受审者看得清清楚楚。
庭审很快开始。当闫埠贵被押上被告席时，他一眼就扫见了缩在角落的刘海中，以及孤身前来的杨玉花。
闫埠贵精神头倒足，仗着翻过几本法律书，他笃定自己至多判个无期——毕竟他害死的可是个大地主，政治上绝对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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