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章
第186章 第186章“我闫埠贵问心无愧!”他在庭上振振有词,“消灭地主天经地义!至于那些金器古董……我认罪!”
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仿佛那些黄白之物根本不值一提。
“住口!”公诉人拍案而起,“解放后你凭什么私设公堂?那家人救过多少 同志?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
最终法槌落下: ,立即执行。所有赃物悉数没收。
闫埠贵顿时瘫软如泥,被两名法警架着拖出法庭。“不可能!我怎么会死?”凄厉的嚎叫声久久回荡。
旁听席上的刘海中两腿发颤——这疯子会不会为了保命,把自己也扯出来?
“不会的……他是主谋,供出我只罪加一等。”刘海中拼命自我安慰,冷汗却浸透了后背,“不行,得跟着杨玉花去探监!”
刘海中想到这里,赶忙走到还在抽泣的杨玉花身旁。
"老闫家的,别哭了。咱们去看看老闫,问问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陪你走一趟。"刘海中劝说道。
"那好吧,多谢二大爷。"杨玉花抹着眼泪回答。
贾张氏站在后面盯着他们,突然眼珠一转溜了出去。她鬼鬼祟祟来到刘海中停自行车的地方,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后,麻利地拔掉前后轮的气门芯,随手扔进草丛。
"看你还怎么显摆自行车!"贾张氏心满意足地离开。
最近的修车铺少说也有五里地,想到这儿贾张氏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海中带着杨玉花申请探视,却被工作人员告知今天不行,要等明天去看守所办理手续。
垂头丧气的刘海中走出法院,目送杨玉花上了公交车。当他去推自行车时,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前后轮胎都瘪了,气门芯不翼而飞。
"贾张氏你这个老妖婆!"刘海中气得跳脚。虽然心知肚明是谁干的,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干瞪眼。
刘海中扛着沉重的二八大杠走了五里路,花了一块钱才把车修好。这一路可把他累得够呛——轮胎没气不能推着走,否则内胎就报废了。这年头自行车内胎金贵着呢!
当刘海中骑车回到大院时,正瞧见贾张氏坐在门廊下乘凉,手里还拿着半根黄瓜啃得津津有味。
看着汗流浃背的刘海中,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
刘海中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地推车进了院子。
"奇怪,这老东西怎么不来找我算账?"贾张氏纳闷地嘀咕。
回到家刘海中倒头就睡,张翠花虽然满腹疑问却不敢多嘴。自从刘光齐的事败露后,她在刘海中眼里连人都算不上了。
午饭后刘海中继续蒙头大睡,直到晚饭后才搬着躺椅到门口纳凉。张翠花早已把躺椅擦得干干净净。
天色渐暗时,刘海中突然想起什么,从屋里取出两百块钱朝中院走去。
刘光天正和刚领证的丁红花共进晚餐。两人下午才登记,特意买了些肉和豆腐改善伙食。至于办酒席发喜糖,自然是能省则省了。
刘光天皱着眉头看向刘海中:"你来做什么?"
刘海中掏出二十张大黑十递过去:"说过你结婚给两百块,拿去吧。"
"有什么要求?"刘光天满脸戒备。这不像刘海中的作风。
"给儿子钱还要条件?"刘海中把钱往桌上一扔,转身就走。他觉得自己这事办得漂亮!
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刘光天终于相信没附加条件,转头对丁红花说:"还愣着干嘛,快把钱收好。"
丁红花赶忙把钱揣进怀里,小跑着进屋藏了起来。
第二天天刚亮,刘海中就在屋里来回踱步,像拉磨的驴。张翠花被吵醒,只得起床做早饭。
转到七点钟,刘海中骑车直奔看守所。门口遇见杨玉花,两人一同进了会见室。
"老闫你怎么......"
杨玉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白发丛生、眼袋乌黑的憔悴老人竟是闫埠贵。
刘海中虽感震惊,但早有心理准备。他更关心闫埠贵会不会拖自己下水。
"老伴你......"杨玉花心疼得说不出话。
"后天就要吃枪子了,能好看到哪去?"闫埠贵目光呆滞。
刘海中赶紧试探:"老闫有什么未了心愿?我一定办到。"
"将死之人不说假话。"闫埠贵惨笑,"好好活着。有机会替我教训那小子。"
"要不是他,我们怎会落到这步田地!"
刘海中暗自松口气,觉得闫埠贵够义气。至于报复刘伟栋的话,他只当耳旁风。
"放心,我会找机会。"刘海中嘴上应承,"要不是刘伟栋,你还是受人尊敬的老师,我还是院里的二大爷!"
"你们夫妻说说话,后天......我来送你。"
走出会见室,刘海中长舒一口气。只等闫埠贵伏法,他的烦恼就彻底解决了。
这边刘伟栋正专注搞研究,一天转瞬即逝。傍晚他开车带小萱和娄晓娥去供销社采购日用品。
刚进四合院前门,就看见推着自行车的刘海中走在前面。
清晨,刘海中离开看守所后匆忙赶往卡车厂,忙碌了半日工作。刚踏入四合院前院,便瞧见贾张氏端坐在自家门前。
贾张氏一见刘海中,立刻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阴鸷地死盯着他。
"好个老虔婆,竟敢跟我作对!"刘海中暗自咬牙,"今晚定要你好看!"
他注意到贾张氏常在深夜十点多去茅厕,于是决定今晚蹲守教训她。
刘伟栋正坐在家门口沏茶,崔大可突然慌慌张张闯进院子,满脸焦灼。
"刘总工,求您帮个忙!"崔大可卑躬屈膝地凑上前。
"公事找你上级,私事免谈。"刘伟栋头也不抬。
"现在只有您能救我了!"崔大可苦苦哀求。
"病了就去医院。"刘伟栋冷淡回应。
"我媳妇要离婚!求您跟我小姨夫说说情......"
"胡闹!当我是街道办的?"刘伟栋剑眉倒竖,"该找谁找谁去!"
院里的邻居们早已围拢过来,个个兴致勃勃地看热闹。
"崔大可,你算什么东西?"许大茂厉声呵斥,"也配让刘总工管这种破事?"
"就是,还以为自己是科长呢?"傻柱在一旁帮腔。
崔大可这才惊觉,自己早不是后勤科长了。即便仍是科长,在刘伟栋眼里也不值一提。
原来崔大可假借下乡采购之名,与多个村妇有染。妻子林大红察觉后调查取证,抓了他现行。若非顾及颜面,险些将他送进局子。林大红果断堕胎,准备休养后立即离婚。
其实林大红早就厌倦了这段婚姻。两人出身悬殊,生活习惯与三观格格不入。她本向往才子佳人,却被崔大可这个丑汉哄骗,如今正好借机解脱。
当日下午,刘海中雷厉风行地撤了崔大可的科长职务。原本正打算将他调回体制内,不料崔大可自己先捅了娄子。
崔大可垂头丧气地走出院子,回到隔壁时发现两个行李包被扔在门外。林大红已经将他赶了出去。
" 晦气,拍马屁反倒把房子拍没了。"崔大可心里像吞了黄连,"这下可怎么办?幸亏兜里还有几个钱。"
想去集体宿舍凑合,可这个点早就关门了。住招待所又没介绍信,崔大可在门口急得直搓手:"总不能睡桥洞喂蚊子吧?"
"有了!厂里的招待所不用介绍信。"崔大可灵光一闪,招手叫了辆黄包车匆匆离去。
深夜十点多,刘海中蹑手蹑脚溜出四合院,蹲在茅厕旁的暗角里。蚊子嗡嗡地往他身上扑,但为了整治贾张氏,他硬是咬牙忍着。
不一会儿,贾张氏迷迷糊糊地晃悠过来。她每晚这个时辰都要来茅厕解手,眼睛还半睁半闭着。刘海中猛地窜出,用麻袋罩住她脑袋,顺势一脚将其踹倒,紧接着就是一顿乱踹。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刘海中便撒腿跑没影了。
这麻袋还是贾张氏收废品用的,平时就扔在门口板车上,被刘海中顺手牵羊派上了用场。
贾张氏正犯迷糊,突然眼前一黑就挨了揍。她强忍着没喊出声——这老婆子精得很,知道喊叫只会招来更狠的毒打。
等脚步声远去,贾张氏才像头拱食的肥猪般挣开麻袋。见四下无人,立刻扯着嗓子嚎起来:"救命啊! 了!"刚嚎两嗓子就闻到股恶臭——原来吓得拉了裤兜。
"天杀的!准是刘海中那个挨千刀的!"贾张氏骂骂咧咧地爬到旁边水沟旁清洗。
次日清晨七点,刘海中故意晃悠到贾张氏门前。只见那老虔婆正剁着条三斤重的鲶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活像打翻的颜料铺子。
"啧啧,脸都肿成发面馒头了还惦记着吃?"刘海中阴阳怪气道,"大清早就炖鲶鱼,也不怕......"
"我怕个屁!"贾张氏淬毒般的眼神剜过来,"这伤是被某个老牲口踹的!早晚天打雷劈的缺德玩意儿!"
“啧啧,这可不就是报应。”刘海中撇着嘴冷笑。
贾张氏骂老畜生的话,刘海中压根没往心里去,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院门。
“老畜生迟早遭雷劈!”
贾张氏嘴里嘟囔着。说起那条大鲶鱼也真是邪门,昨晚她在水沟边洗身子,正要穿裤子时发现裤管里钻进了这家伙。
到手的肥鱼哪能放过?当即就被她逮了回来。
浑身酸痛的贾张氏吞了两片止疼药才睡着,今早干脆不去收废品了。起床就把鲶鱼宰了,和豆腐炖了一锅。
刘伟栋洗漱时电话铃响了。娄弘毅在电话那头火急火燎地催生产,说是海外订单爆了。
“山田订了大批货要发往 。”娄弘毅嗓门都高了八度,“生产线可不能停啊!”
“放心,三班倒赶工呢。”刘伟栋擦着毛巾,“明天就装船。到时候我亲自去见山田。”
“大早上净说工作。”谭玉媚抢过话筒,“让我跟闺女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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