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章
第184章 第184章刘光齐快步走到大门口，看见张翠花站在那里，脸上立刻露出厌恶的神情。上次张翠花的到来，害得他每个月少了五块钱收入。
“你来干什么？”刘光齐没好气地问道。
他心里对张翠花充满怨恨。如果不是她和别人乱搞，他现在还是刘海中的儿子，刘海中肯定把他当宝贝一样捧着。
不过，刘光齐似乎忘了，如果张翠花没有那些事，刘海中真正的儿子刘光齐，可能根本就不是他。
“光齐，是不是你举报了刘海中？”张翠花焦急地问。
刘光齐心里一慌，连忙摇头：“我没有……”
“唉，不管是不是你，他都认定是你干的。”张翠花无奈地说，“他现在要报复你，你自己小心点。”
“他恨不得弄死你。我先走了，你多留神！”
说完，张翠花匆匆离开。
刘光齐顿时慌了神，赶紧找到黄玲玲，把事情告诉了她。
“他居然直接怀疑你？这个老 ！”黄玲玲皱眉道，“不过别怕，他就是个工人，能拿你怎么样？”
“我们在纺织厂，他在轧钢厂，根本扯不上关系。”
“对，对，他奈何不了我。”刘光齐回过神来，恶狠狠地说，“我们得想办法好好教训这个老东西。”
“嗯，等回家再说。”黄玲玲点点头，“我爸说不定能出个好主意。”
另一边，刘海中在车间里埋头干活，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的技术确实扎实，七级锻工的水平不是虚的，下午三点就超额完成了任务。
他坐在一旁喝茶，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刘光齐，最好能让这小子彻底翻不了身。
“刘海中！你又偷懒？”李怀德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
锻工车间温度极高，要不是陪着刘伟栋，李怀德根本不想进来。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刘海中在休息。
“没有，我没偷懒，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我就喝口水。”刘海中急忙解释。
“没事干？那正好。”刘伟栋开口道，“照着图纸打两个零件粗胚出来，看不懂的地方问我。”
刘海中看了看图纸，表示没问题，保证下班前完成。
“行，做好后放这儿，明早送到我工作室。”刘伟栋淡淡说完，转身离开，“李厂长，我们走。”
“刘海中，你给我认真点！”李怀德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
刘伟栋带着娄晓娥和小萱回到家门口，正好看见贾张氏拉着平板车进了大院。
贾张氏推着平板车回到自家小院，仔细停好车子。今日赚了五块钱，让她喜上眉梢。这可是收废品以来头一回有这么大收获。
闫埠贵也拖着步子回来了，头上歪戴着破草帽。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的三根筋背心，下身是条宽大的短裤。脚上那双塑料凉鞋打满了补丁。
今天闫埠贵运气差得很，只挣到五毛钱。毒日头晒得他浑身冒油。
"老闫今儿挣了多少啊？"贾张氏坐在院门口纳凉，捧着水碗故意问道。
"关你屁事！"闫埠贵黑着脸啐道。区区五毛钱，哪好意思说出口。
"嘿嘿，我今儿可挣了五块呢，下午还在树底下睡了个回笼觉。"贾张氏晃着脑袋炫耀，"瞧你晒得油光光的，肯定没少赚吧？"
"放 屁！"
闫埠贵气得直跺脚。虽说钱财是身外物，可他心里那本账算得比谁都清楚。
"你是闫埠贵？"院门口突然传来问话声。
闫埠贵扭头一看，竟是两个公安。腰间鼓鼓囊囊的枪套格外扎眼！
他顿时吓得腿肚子转筋——前些日子和刘海中、易中海干的那些勾当，可都记在账本上呢。
"是我...两位同志找我有事？"闫埠贵声音直打颤。
"别紧张，就是了解些情况。"年长些的公安和气道。
"哎哟，那快请坐，这儿凉快。"
闫埠贵稍稍安心，忙把两人让到门房。穿堂风呼呼地吹，确实比屋里舒坦。
在外头说话也好，省得院里人瞎猜疑。在闫埠贵自己看来，他可是个清清白白的读书人。
都怪时运不济，才落到这步田地。
"你是五里庄人吧？"公安翻开笔记本。
"五里庄？"闫埠贵心头一紧，强作镇定道："对对，在那儿长到娶媳妇，后来才进城谋生。"
"那会儿刚解放嘛，来了就住这院儿，再没挪过窝。"
年轻公安突然插话："还记得五里庄那桩灭门案吗？本应团结的开明地主，全家一夜之间遭了毒手。"
"当时怀疑是敌特作案，可惜警力不足耽搁了。现在要重新调查，你应该知道些内情吧？"
"我哪知道啊！"闫埠贵后背直冒冷汗，"他家出事那天，我正好带着老婆孩子进城了，连热闹都没瞧见。"
年长公安合上本子："要是想起什么，随时来找我们。这案子迟早要查个水落石出。"
“小梁，咱们该走了。闫埠贵，改天再来拜访您。”
两名公安人员离开后，闫埠贵呆坐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急匆匆地赶回家中。
一进门，他便将正在准备晚饭的杨玉花拉进房间，压低声音道：“老婆子，出大事了！刚才来了两个公安，问五里庄的事。”
“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有人查五里庄？”杨玉花顿时慌了神。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闫埠贵声音发颤，“他们还说要查个水落石出……”
“那咱们怎么办？这事要是……”杨玉花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别慌，别慌。”闫埠贵强作镇定，“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能查出什么？”
“对，对！那一家子连骨头都烂透了，肯定查不出线索。”杨玉花稍稍平复心情。
“咱们一直过得穷酸，谁会怀疑到咱头上？”闫埠贵自我安慰道，但突然脸色一变，“坏了！我之前卖了些毛料给刘伟栋，万一这事漏出去……”
“别乱想！刘伟栋又不知道公安在查，就算知道也无所谓。”杨玉花急忙道，“公安又不清楚那些毛料是地主家的，谁还认得出来？”
闫埠贵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杨玉花见状，也稍稍安心。
“可咱家还有那两个大花瓶，以前去过地主家的都认得，要不赶紧砸了？”杨玉花提议。
“胡闹！那可是古董，摆供桌上没人会起疑。别乱动，反而惹祸上身。”闫埠贵压低声音呵斥，“冷静点，照常过日子。你快去做饭，别露破绽。”
两人自以为隐秘的对话，却被中院的刘伟栋用神识听得一清二楚。他冷笑一声，琢磨着得给张所长透个信儿，但又觉得直接汇报不妥—— 别人私话，可不符合他的人设。
正思索间，娄晓娥的声音传来：“伟栋，忘了买蚊香，你去捎几盒回来吧。”
“好，这就去。”刘伟栋应声出门。厨房里，何雨水正炖着红烧牛肉，香气飘满院子。
买完蚊香回来的路上，刘伟栋恰好碰见下班的张所长。他心念一动，停下脚步。
“刘总工，您好啊！”张所长热情招呼。
“张所长，巧了。”刘伟栋微微一笑，“刚才听说公安同志去找闫埠贵问五里庄的事，我路过时听了两句。有个想法，想跟您聊聊……”
张所长目光一闪，兴致勃勃地问道："哦？您有什么高见？说来听听。"
刘伟栋直截了当地说："你们怀疑闫埠贵是吧？他作案动机很明显，就是为了谋财。"
"地主家底丰厚，好东西肯定不少。闫埠贵读过私塾，对古董文物很在行。"刘伟栋分析道，"值钱的物件肯定被他私藏了。"
"建议去五里庄找几个当年在地主家干过活的老乡，让他们来闫埠贵家认认，看有没有地主家的东西。"
"要是能找出证据，闫埠贵就百口莫辩了。"
"对了，闫埠贵之前卖给我几块翡翠原石，可惜都切开了。不然还能让人辨认一下。"
张所长兴奋地拍案叫绝："刘总工说得太对了！那个地主本来就是做玉石生意的，家里确实有原石。"
"闫埠贵嫌疑很大！我这就安排人去五里庄！"
刘伟栋满意地点头："那就这样吧，希望早日破案。"
刘伟栋慢条斯理地往回走，心里清楚闫埠贵这次在劫难逃，恐怕要吃枪子了。
第二天清晨，刘伟栋带着小萱和娄晓娥正要上车，忽然看见一辆红星越野车停在后面。
车上下来四个持枪公安，张所长打头阵，后面跟着三个公安和一个六十多岁的乡下老汉。
老汉东张西望，满脸好奇。
"小娥你们在车上等着，我进去看看。"刘伟栋嘱咐道，"看好小萱，别让她乱跑！"
娄晓娥紧张地点头，看到公安持枪而入，以为出了大事："我会照顾好小萱，你小心点。"
"放心，就是让老乡来指认闫埠贵的。"刘伟栋温声安慰，"我去去就回。"
闫埠贵一家正在吃早饭，闫解旷和闫解娣准备去上学。突然见到这么多公安闯进来，闫埠贵吓得站了起来，杨玉花更是面如死灰。
"张所长，这是......？"闫埠贵强作镇定。
"闫埠贵，这位老乡你认识吧？"张所长让老汉上前，"仔细看看！"
"闫老三！"老汉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是......王老憨！你......"闫埠贵顿时慌了神。
王老憨是地主家的老长工，对地主家的事了如指掌。当年土改时，地主家的长工们都分到了田地各自回家。
“闫老三，这花瓶是主家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王老憨扯着嗓子喊道，“自从那家出事儿，这宝贝就不见了踪影。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明代青花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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