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因为跑够了。”

“因为想停的地方。”

“有人在等。”

“因为太平洋再美。”

“没有人分享。”

“也只是片海。”

三个月后

杨牧接到一个电话。

陈凯哥打来的。

“杨导，有个剧本。”

“你看看。”

“中影的项目。”

“献礼片。”

“讲支教老师的。”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这个剧本原本是他接下来的。

但想到自己是不是应该多和杨牧接触接触，也就借花献佛了。

杨牧要是接下，那就是欠他人情。

要不不接也不影响，多接触接触嘛。

而杨牧看了剧本。

《山那边》。

讲一个城里老师。

去山区支教。

一待就是二十年。

没有惊天动地。

只有日复一日。

给孩子们上课。

送孩子们走出大山。

他看了三遍。

每遍都眼眶发酸。

不是因为煽情。

是因为真实。

那些孩子眼里的光。

和宁宁悦悦看他时的光。

一模一样。

晚上吃饭时。

杨牧说：

“有个剧本。”

“我想拍。”

全家安静。

刘思诗问：

“在哪拍？”

“滇省山区。”

“多久？”

“两个月。”

“能带孩子们去吗？”

“可能不太方便。”

“那边条件艰苦。”

四位老人互相看看。

杨母先开口：

“你去。”

“孩子我们带。”

刘父点头：

“两个月。”

“一晃就过。”

刘思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去吧。”

“你歇了半年了。”

“也该活动活动了。”

杨牧看着他们。

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宁宁在旁边玩积木。

抬头喊：“爸！”

悦悦跟着：“爸！”

杨牧把两个女儿抱起来。

“爸爸要出去工作。”

“一段时间。”

“你们在家听话。”

“好不好？”

宁宁似懂非懂。

拍拍他的脸。

悦悦亲了他一口。

口水糊了一脸。

一周后

杨牧出发去滇省。

行李很简单。

几件换洗衣服。

一个笔记本。

一张全家福。

机场送别时。

宁宁拽着他的裤子不松手。

“爸不走！”

悦悦跟着哭。

“不走不走！”

刘思诗蹲下来哄。

杨牧也蹲下来。

抱着两个女儿。

“爸爸很快回来。”

“给你们带好吃的。”

“带山里的果子。”

“好不好？”

宁宁抽噎着点头。

悦悦还在哭。

杨牧亲亲她们。

站起来。

转身。

没回头。

怕一回头就走不了了。

山里的日子

条件确实艰苦。

住的地方是学校宿舍。

木板床。

蚊帐有洞。

洗澡得去水房打水。

但孩子们的眼神。

让他想起自己刚开始拍电影的时候。

也是这么纯粹。

也是这么渴望。

开机第一天。

小演员们盯着摄像机。

好奇又紧张。

杨牧蹲下来。

跟他们聊天。

聊他们的爸爸妈妈。

聊他们想不想去城里。

聊他们最喜欢的课。

慢慢地。

孩子们放松了。

开始笑。

开始闹。

拍了四十天。

比预计的短。

因为孩子们太真实。

不需要太多表演。

只需要把他们日常的样子。

记录下来。

杀青那天。

孩子们都哭了。

舍不得他走。

杨牧也红了眼眶。

他跟每个孩子合影。

给每个孩子留了联系方式。

“好好学习。”

“以后来北京。”

“叔叔带你们玩。”

回程路上

飞机上。

杨牧看素材。

边看边笑。

边笑边抹眼泪。

旁边的大妈递纸巾。

“小伙子，没事吧？”

“没事。”

杨牧接过纸巾。

“就是想家了。”

到家时是晚上。

门一开。

宁宁和悦悦扑过来。

“爸爸！！！”

两个小家伙长高了。

说话也清楚了。

抱着他的腿不撒手。

刘思诗站在后面。

笑着笑着。

眼圈红了。

四位老人围着看。

杨母说：

“瘦了。”

杨父说：

“黑是黑了点。”

“精神。”

那天晚上。

一家人吃到很晚。

刘母炖了鸡汤。

杨母包了饺子。

刘父拿出存了好久的茅台。

杨父破例喝了两杯。

宁宁和悦悦坐在杨牧腿上。

不肯下去。

之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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