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跟踪
顺裕当铺，不愧为青云县三大家族之一的谢家产业，底蕴雄厚。
300两白银加20两金锭，半刻钟就准备好了。
赵良在当票上画押，那只装生抽的“琉璃宝瓶”便正式易主。
钟道闻心里乐开了花，不停试探赵良的口风，说以后还有这样的宝物，务必给他们顺裕当铺云云。
这种江湖客套话，暗藏机锋。
赵良当然不会上当，说这是那位京城朋友之物，以后还有没有他也说不准。
别人是半真半假，见人藏三分。
他倒好，纯粹是胡扯。
“琉璃宝瓶”他商城里多的是，购买生抽白酒白醋自带的，几乎零成本。
但他也明白一个道理：物以稀为贵。
任何东西多了，就变得不值钱了。
......
这次交易的银两金锭太多，只能用布袋来装。
赵良扛着布袋，大摇大摆地出了当铺大门。
沿着云城主街继续前行。
以他的衣着，街上的插手（古代扒手）看到他都会掉头走，所以还算安全。
他走得不快，看到米行和药铺，都会进去问问米价和草药行情。
今年入冬后，半个大夏朝都在闹饥荒。
特别是北疆，粮食失收尤为严重。
普通的糜子、黄米杂粮，都涨到六百文一斤了。
糙米品相一般，也卖到了二两银子一斤，一般人家哪能吃得起？
至于像商城粮油铺那种4商城币一斤的白米，放在这儿就是米中极品。
妥妥有市无价的存在。
即使按照糙米的价格，卖二两一斤，4商城币的东西能换回二两银子，二两白银回收，转换成1000商城币。
那他还能纯挣996商城币！！
250倍的暴利！！！
古代药铺卖的草药品种不多，但经常能看到人参、北五味子等名贵药材。
赵良大概摸了一下收购价格，觉得以后收集到的药材，回收成商城币更划算。
毕竟，商城币目前能买到的东西，那是绝对超值的。
先不说大米面条，榨菜火腿肠，就几块钱的酱油和白醋，光瓶子就能换几百两银子。
走了一段路，赵良趁人不注意，把手伸进布袋。
瞬间回收了100两白银和10两金子。
一两白银价值500商城币，一两金子等于十两白银，价值5000商城币。
这一波，赵良凭一只破生抽瓶子，大赚特赚。
粮油店右上角的余额，数字跳到了132478！
有了这笔财富，底气更足了。
还剩200两白银和10两金子。
他没有让商城回收，留了100两银子在袋里，其他的银子金锭全部存进了商城仓库。
现在布袋的重量，一下变轻了许多。
赵良步履轻快，没多久看到了一间成衣店。
进去花了15两银子，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行头。
青绵袍，羊皮袄，麻絮裤，羊皮鞋......
这身打扮，原来那个泥腿子的气质全没了。
从成衣铺出来，继续向前走。
才走两步，他突然扭过头去，往后扫了几眼，嘴角微牵。
自踏出顺裕当铺门口那一刻开始，他总有一种被人盯梢的感觉。
跟踪他的人技术一般，前后被他发现了好几次。
......
正午。
顺裕当铺后堂。
钟道闻捧着今天刚收的琉璃宝瓶，看了又看，越看越上头。
今天运气真好。
开门第一单生意就赚了波大的。
月底谢家评定业绩，他有很大的可能凭此宝获得家主赏识。
毕竟在他们北疆普通县城，一家当铺每月的盈利，也不过三四百两银子。
谢家是大家族，名号响，生意比其他当铺更好。
但月挣七八百两顶天了。
他倒好，一笔典当就赚了一千多两！
“掌柜的，我回来了。”
钟道闻正捋须出神间，一名黑衣杂役小郎快步走进后堂。
“小四，那人没跟丢吧？发现什么特殊情况了吗？”
钟道闻盖上锦盒，问。
“回掌柜的，小的很小心，没跟丢。”
小四躬身回答：“那人先是去了几家粮行和药房，问价格，没买。”
“走到城东的绣衣阁，他进去了一刻钟，换了一身新行头......”
“哦？终于换行头了？有趣。”钟道闻掂着山羊胡子，微笑沉吟，“我就说嘛，什么京城朋友？都是骗人的鬼话。”
“小四，你继续说。”
“是，掌柜。”小四咽了口唾沫，说道，“那人从绣衣阁出来后，又进了城东牙行。”
“牙行？他进牙行干什么？”钟道闻更好奇了。
“应该是买仆人或丫鬟，不过最后跟着他出来的，只有一个身穿破烂锦袍的年轻男子。”
“他就买了一个？”
“是的掌柜。”
“没买丫鬟？”
“没！”
“那就奇怪了。”钟道闻眉头紧皱，“后来呢，他又去了什么地方？”
“掌柜，那人带着落魄锦袍男子，进了路边面店，两人吃了两大碗汤饼，两碗削面......”
小四继续汇报：
“吃完面食，他带着男子又进了一间绸缎庄，出来后，那男子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倒像个京城来的公子哥。”
钟道闻眉头皱得更紧：“他到底啥来头？”
“掌柜的，小的还未说完呢。”小四偷瞄了自己当家一眼，说道。
“嗯，你说。”
“他们从绸缎庄出来，中途没有停留，最后进了县衙......”
“什么？县衙？！”
钟道闻吓了一跳：“他们进去时，没人拦？”
“没有，那人似乎认识守门的轮值衙役，说了几句话就被带进去了。”
“怎么可能？没有通报么？”
“没，就直接进去的，小的见他们半天未出来，就跑回来报信了。”
钟道闻脑袋嗡嗡作响，越想越乱。
从一开始，他就怀疑这个乡下少年的背后身份。
能拿出极品琉璃瓶的主，又怎可能是普通百姓？
他派人跟踪，一是好奇，二是想摸清赵良的底细。
这下好啦，都跟到县衙门口了。
敢情人家从一开始就不惧你跟踪。
更不怕有人半途截道。
大摇大摆的进了县衙大门，等于告诉跟踪他的人：
我后台硬着呢，别惹老子！
不过，有一点钟道闻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姓赵的进牙行买一个落魄公子哥，有什么用？
牙行有这种贱籍出现已经够奇怪了，还会被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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