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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饭店开业了


饭店所有的手续,都办齐整了。院子装修的活儿,也彻底收了尾,青砖地扫得光洁,新刷的墙面和门窗透着股木头和油漆混合的新气。

眼下,请来的木工师傅带着两个徒弟,正在院子里的棚里紧锣密鼓地忙活着饭店的桌椅板凳,锯子、刨子、凿子的声响从早到晚没断过,空气里飘散着新鲜的木屑味道。料子是结实的榆木,样式按陈禾和何雨柱商量好的来,不求花哨,但要敦实、耐用,坐着舒服。

万事俱备,但是饭店的名字却没有起呢。这事看着不大,却让陈禾和何雨柱两人对着坐了整整好几个晚上,茶喝了好几壶,烟抽掉了几大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愣是没想出个妥帖的来。

他俩琢磨的名字,不是觉得太文绉绉不接地气,就是嫌太直白没味道,要么就是跟别家重了。翻来覆去,总是不满意,定不下来。

后来还是秦淮茹看不过去了。那天吃晚饭的时候,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随口说了句:“瞧你俩难的。这饭店是你俩合伙开的,我看啊,干脆就从你俩名字里各取一个字,凑一块儿,实在,也好记。”她顿了顿,“‘禾柱饭店’,听着咋样?禾苗的禾,柱是柱子的柱。”

陈禾和何雨柱听了,都愣了下,互相对看了一眼。嘴里默默念了两遍“禾雨饭店”。“禾柱……禾柱……”何雨柱先点了头,“成,陈叔,我看行。听着不赖。”陈禾也点点头,这名字不花哨,但合情合理,带着点朴素的盼头。“行,就它了。”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陈禾就去找了鼓楼东大街一家做牌匾的老字号店铺。老师傅听了要求,选了块上好的木料,量了尺寸,谈好价钱和取货的日子。过了些天,匾额做好了,红底,请老师傅用隶书体刻了“禾柱饭店”四个大字,再描上金漆,看着稳重又精神。

匾额拿回来,没急着挂,先用一块崭新的红布仔仔细细地蒙好,四角拿细绳轻轻系住。然后请人帮忙,稳稳当当地挂在了院子临街那扇重新漆过的大门门头上。红布罩着的匾额悬在那儿,引得路过的街坊不时抬头瞅两眼,就等着开业那天,红布一揭,正式亮出名号来。

接下来就是招人了。饭店里头,后厨和前头跑堂服务,得两套人马。后厨这一摊,自然是何雨柱全权负责。他在峨眉酒家后厨干了小半辈子,自己又是一级大厨,在这个行当里,认识的老师傅、老同行、还有他自个儿带过的徒弟,多了去了。

这些年,各家各户孩子渐渐长大,没找到正经工作的不在少数。何雨柱放出风去,没两天,就有好几个人找上门来。他自己的几个徒弟,听说师父出来单干开馆子,二话不说就跟了过来,都是知根知底,手上有点功夫的。

他又从几个信得过的老同行家里,挑了瞧着老实肯干、手脚麻利的半大小子,安排做洗菜、配菜、递盘子这些打荷的活儿。后厨的基本班子,很快凑齐了,人不多,但都是沾亲带故或者师徒传承,用着放心。

前面照应客人的服务员,也好办。如今街面上没工作的年轻人一抓一大把。陈禾没去外面乱招,他们在南锣鼓巷附近,打听了几个家里大人本分、姑娘自己性子也稳当、手脚勤快的,叫来问了问,看着都挺合适,就定了下来。

何雨柱的媳妇郑春梅,在饭店里干了大半辈子服务员,待人接物有一套。人招进来后,就由她带着,简单教了几天,怎么招呼客人,怎么摆桌子,怎么上菜端汤,见了客人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规矩立清楚,活儿其实不难,姑娘们学得快,很快就有点模样了。

人手有了,可饭店日常的运转,总得有个总管着的人。陈禾还得在供销社肉铺上班,那是他眼下根基,不能丢。何雨柱是饭店的大厨,灶上的事就够他忙得脚不沾地了,也分不开身。两人一合计,管理这摊子事,得找个既信得过,又能镇得住场,还得有空闲的人。

何雨柱想到了自己媳妇郑春梅。郑春梅比他大两岁,今年也五十出头了,在峨眉酒家干服务员干了快三十年,本来也快到了退休的年龄。眼下不是提倡老职工提前退休,给年轻人腾岗位嘛。何雨柱回去跟她一说,郑春梅想了想,也同意了。

在国营饭店干了一辈子,规矩大,约束也多,如今自家开了馆子,去帮忙照看着,心里也踏实。她很快向单位提交了提前退休的申请。理由正当,年龄也差不多到线,单位没怎么为难,按着程序就给批了。

这样,饭店里里外外日常的一应琐事,迎来送往,人员调度,采买核对,就有了主心骨,交给郑春梅来张罗。

秦淮茹这边,也有类似的情况。早些年她把供销社的工作让给了女儿抗美去顶替,后来抗美考上大学走了,那个岗位秦淮茹便回去接着上班。如今她也是五十,到了可以考虑退休的年纪。

供销社同样面临着人员更新换代的问题,对于老职工合乎规定的退休申请,批起来很快。秦淮茹一提出,手续没费什么周折就办妥了。她退了休,家里孩子都大了,也没多少家务牵绊,正好可以到饭店来,帮着管管账目。钱上的事,交给自家人,最放心不过。

这么一来,两家人,四个年过半百的“老伙计”,捆在了一条船上,要开始这段人生里不算早的“创业”了。四个人找了个晚上,聚在陈禾家正屋里,泡上茶,拿出本老黄历,凑在灯下一页页仔细翻看,商量着选个好日子开业。既要避开一些传统的忌讳日子,又要选个听起来顺当的。

最后,手指头点在一个日子上“就这天吧,五天后,诸事皆宜。”日子定下了,心里头便有了明确的奔头。五天时间,足够他们把开业前最后那些零零碎碎的准备工作,全都捋顺当了。

开业日子一定,两边立刻分头动了起来。何雨柱的任务是开业当天“开门宴”所需的食材、调料,提前备足,备好。哪些菜用多少肉,多少菜,什么调料是关键,他都得提前拉出单子,一样样去落实检查,确保到时候灶火一点,样样东西都能顺手拿到,不能出岔子。这是他手艺活,准备工作丝毫马虎不得。

陈禾则开始琢磨请客的事。准备好纸和钢笔,开始写请帖。饭馆新开张,头三脚难踢,需要点人气来烘托。他打算把两家人这些年来走得近的亲戚、朋友、老街坊、老同事,还有何雨柱在饮食行当里的一些老交情,都请来。

一来,开业当天人多热闹,阵势大,显得红火,让路过瞧见的人心里有个好印象。二来,这些请来的客人,往后自家要是有什么请客吃饭的需求,头一个想到的,可能就是这“禾住饭店”,这是最直接的潜在客源。

就算他们自己不吃,回去在亲戚朋友,单位同事中间随口说上一句“谁谁谁开了个馆子,开业我去吃了,味道不错”。

这口口相传的力量,在眼下这个既没有电视广告、也没有报纸宣传的年代,比什么都管用。要是光靠着零散过路客人的口碑,一点一点积累名气,那馆子做起来就慢多了,他们等不起。

忙忙碌碌中,五天时间一晃就过。开业这天,陈禾还是按老习惯,天不亮就起了,带着徒弟去了秦家村那边的猪场。师徒俩手脚利索地收拾好,把白净的半扇猪肉拉回南锣鼓巷的肉铺。陈禾把铺子里的活儿交代给徒弟。

这徒弟是供销社某位领导的亲戚,小伙子还算踏实肯学。如今这年头,工作机会金贵,这么个岗位,不知多少人盯着,就这个岗位也不是普通人能进来的。陈禾年纪渐长,很多重体力活确实有点吃力了,需要个帮手,也是想着给供销社肉铺培养个接班的。

陈禾把铺子托付给徒弟,自己转身往自家的“禾柱饭店”去了。

来到前门附近的院子时,日头已经升高了些。蒙着红布的匾额在阳光下很是显眼。院门开着,里头传来忙碌的声响。走进去,只见郑春梅和秦淮茹正带着那几个年轻的服务员姑娘,在散客大厅和雅间里做最后一遍规整。

桌子擦得锃亮,椅子摆得横平竖直,桌上该放的碗碟筷子都一一到位。她们轻声说着话,手脚不停,气氛紧张而又透着兴奋。陈禾没打扰她们,看了一圈,便转身穿过院子,朝一进院厢房改成的厨房走去。

厨房里,又是另一番热气腾腾的景象。几个灶眼都已经烧上了水,锅里热气氤氲。何雨柱系着白围裙,袖子挽得老高,正站在最大的一个灶台前,对着两个徒弟和一个打荷的小子交代着什么,手里比划着下料的顺序和火候。

案板上,各种初步处理好的食材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空气里混合着高汤的浓郁香气、新鲜蔬菜的清气,还有各种调料复杂而诱人的味道。

看见陈禾进来,何雨柱又快速嘱咐了徒弟两句,转身走了过来。两人没在嘈杂的厨房里说话,默契地一前一后出了厨房门,站在门口的屋檐下。

陈禾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两根,递了一根给何雨柱,自己也叼上一根。掏出打火机,“啪”一声脆响,先给何雨柱点上,再给自己点上。两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青灰色的烟雾。

“柱子,”陈禾看着院子当中已经搭好骨架、随时可以撑开帆布的棚架:“中午这顿,是咱们‘禾柱饭店’的头一仗。来的都是熟人,也是咱们第一批客人。味道、分量、上菜的次序,可全看你的了。这第一炮,务必得打响。”

何雨柱用力吸了口烟,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眼神里是惯常的笃定:“陈叔,您把心放肚子里。灶上的事,交给我。准备了这些天,就为这一哆嗦。肯定不能掉链子,保准让来的老少爷们儿,吃得满意,记住咱这味儿!”

两人没再多说,站在那儿,默默地把手里的烟抽完。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何雨柱拍了拍手,转身掀开棉布门帘,又扎进了热气腾腾的厨房,吆喝声随即传了出来。

陈禾也振作精神,背着手,开始在几个院子里做开业前最后的巡查。看看桌椅有没有摆歪,看看雅间的门帘挂得是否整齐。。。每一个细节都过一遍眼。

日头越爬越高,街面上的声音也越来越嘈杂。吉时快要到了。院子里,所有人都各就各位,等待着那一声喜庆的鞭炮响起,等待着红布揭开,“禾柱饭店”四个金字正式亮相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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