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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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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民又看向吃得正香的小丫头:“明天一步不离地护好你嫂子,知道吗?”

“知道啦,哥!”小丫头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那……我想吃糖酥……”

李建民揉揉她的脑袋:“买。”

他接着嘱咐:“等雨水回来先别告诉她。明天傻柱结婚,就算分家了,蛾子不去还好,雨水不去说不过去。再说这丫头现在有明劲功底,能应付一阵。”

小丫头懵懵懂懂地点着头,“那就是雨水姐姐运气不好呗!”

“别瞎讲!快吃,吃完把这药汤送去给陈平安。”

小丫头一脸神气,老成地说:“陈平安这小子真行,能熬这么久,看来我这个大姐头眼光还是准的!”

“得了吧!”李建民不以为然地撇嘴。

“老李!在家吗?”外面传来敲门声,接着是南易的大嗓门。

“你怎么来了?吃了没?一块吃点?”李建民有点意外,还是把南易请了进来。

南易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口菜,竖起拇指夸道:“你这手艺要是当厨子,我跟傻柱都得没饭吃!”

“少来这套!你过来是为了傻柱的事吧?”李建民白了他一眼。

“可不是嘛!听说傻柱明天要结婚,是真的吗?”南易放下筷子问道。

“是真的,他爹何大清和小叔蔡全无今天都来了,现在他们去他岳父家吃饭,顺便把东西带回来。”李建民回答。

南易一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笑得有点阴森。李建民立刻明白他在想什么,不禁为傻柱担心起来。

“结婚好啊!这回轮到傻柱那家伙来求我了!”

“打算要多少?”李建民问。

南易摇头,“哼!非得让傻柱心疼不可!谁让他当初我结婚时不帮忙,这回也让他尝尝那种滋味!”

“有点难,”李建民摇头解释,“傻柱他爹是厨子,他师傅也是四九城有名的厨师。你要是不去,他们随便请个师兄就能应付。要我说,不如多要点,在傻柱能接受的范围内。再说他爹何大清回来了,那老家伙精得很,易忠海和三大爷加起来都斗不过他。你跟傻柱一样都是直脾气,小心别被他爹算计了。”

南易皱眉,“你说得对,现在说这些还早,说不定他们已经找到厨子了。”

李建民点头,“也是,就看今晚傻柱找不找你了。要是找你,你可以适当提点条件。你现在有老婆孩子,能多挣就多挣点,肥水不流外人田。”

“放心,我懂!”南易拍拍胸脯。

南易走后,李建民家恢复了平静。他打发走小丫头,收拾了一下,抱着傻蛾子往床边走。

小奶团子已经长大不少,自家蛾子身材还是那么好看,是时候要个二胎了。

今夜,风雨无阻。

夜色中,弯月挂在天边,微风轻拂。

易忠海悄悄从后院走出来,走到秦淮如家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

秦淮如小心地推开门,见是易忠海,赶紧跟着他走了出去。

两人谨慎地踏入地窖。

后院,熟睡的李建民忽然睁开双眼,眼中光芒流转,嘴角轻轻一扬。

这是又要行动了吗?还是另有打算?

怀着这份好奇,他悄悄竖起耳朵,凝神细听。

“易大爷,您找我有什么事?”秦淮如眼中满是失落。

“淮如,傻柱明天就要结婚了,你听说了吗?”易忠海压低声音说道……

“知道,今天整个院子都传遍了。傻柱觉醒后像变了个人,完全不一样了!”

“事情瞒得太紧,要不是何大清今晚回来,我们可能等到他结婚那天才知道!”秦淮如轻叹一声。

“易大爷,您找我就为说这些吗?傻柱结婚的事,我实在想不出办法。”

“那冯玲玲头脑清楚,反应又快,现在去破坏也来不及了!”

“我们现在就像两只过街老鼠,没人会理我们!”说到最后,秦淮如眼中已泛起泪光。

易忠海脸色铁青,神情阴郁。秦淮如说得没错,他确实是因为走投无路才来找她。

不管傻柱是否同意,他现在只能依靠棒梗养老,可棒梗实在让他瞧不上。

而傻柱如今视他为仇人,易忠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原本想请聋老太帮忙。

但聋老太自从把房子让给他住后,就对他冷淡,全由一大妈照顾。

易忠海明白,他和聋老太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他照顾聋老太这么多年,

聋老太在他落魄时给了他一间房,据说连遗嘱都写好了,房子已归他名下。

聋老太不再理他,说明她已放弃原来的安排,只想安稳度过晚年。

但易忠海不甘心,他布局多年,聋老太可以安享晚年,

那他呢?他的后半生该怎么办?难道要去乞讨吗?

易忠海脸色忽明忽暗,呼吸急促。

秦淮如明白他的心思,叹息道:“易大爷,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除非我婆婆在这儿,或者明天的婚事出什么意外,否则傻柱这婚是结定了!”

“再说了,如果我没猜错,傻柱和冯玲玲应该已经领了结婚证。”

“就算不办婚礼,她住进傻柱家也是合理合法。只能怪这次傻柱嘴太严,我们知道得太迟了!”

易忠海听后,长叹一声,脸上满是失落:“是,一切都晚了!”

就在这时,地窖上方传来锁门声,许大茂高声喊叫在四合院回荡:

“搞破鞋了!搞破鞋了!大家快来看!”

易忠海急忙走到地窖口,推了推顶部的木板,黑着脸道:“被锁上了,许大茂这混蛋。”

秦淮如心里一紧,她和易忠海在四合院本就不受待见,若今晚的事传开,名声怕是彻底完了。

许大茂的喊声惊动了全院,熟睡的邻居们纷纷起床穿衣,快步走出家门。

阎福贵第一个冲出来,动作利索不输年轻人。“大茂!出什么事了?谁搞破鞋了?”

刘海中喘着气跟上来,“对大茂,谁在搞破鞋?人在哪儿?”

南易也兴奋地插话:“许大茂你小子行,搞破鞋都被你撞见?快说是谁!”

许大茂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咧嘴一笑:“说来也巧,我本来想去外头解手,走到中院听见动静。还以为是闹鬼,结果发现地窖门没关紧,里头传出那种不干不净的声音……我赶紧把门锁上,才喊大家过来。至于是谁在里面,我可没看见——但过来人都懂!”

几个妇女听得脸红,男人们却哄笑起来。

刘海中上前一步,义正辞严:“把门打开!我们倒要看看,是谁在败坏大院名声!”

南易也喊:“就是,人都到齐了,看看是谁给咱们院争脸!”

这时李建民悄悄走出来,笑着说:“你们没发现院里少了谁吗?”

众人四处张望,很快有人惊呼:“秦淮如没来!”

“棒梗,你出来了,你娘呢?”人群中有人逗棒梗。

棒梗板着脸,三角眼一瞪:“我哪知道!我出来时她就不在!”

大家顿时明白——地窖里肯定有秦淮如。那另一个是谁呢?

刘海中不耐烦地嚷:“别猜了!许大茂快开门,看看是谁在给四合院抹黑!”

“好嘞二大爷!”许大茂利索地掏出钥匙打开地窖门。

没等众人催促,易忠海和秦淮如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易忠海抢先说道:“许大茂,你就是院里的搅屎棍!我和秦淮如在下面商量认棒梗做干儿子的事,你锁什么门?”

阎福贵插话:“不对老易,许大茂说你们在下面……”

“许大茂嘴里能有好话吗?他就盼着全院不得安宁!”

“你们看我和秦淮如的衣服有哪里不整齐吗?”易忠海冷着脸反问。

大家仔细看了看,确实发现秦淮如和易忠海衣着整齐,神情平静,并不像做过什么的样子。

“老易!不是我们非要怀疑你们俩,可这事儿你拿得出证据吗?”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在地窖里谈事情,怎么听都觉得不可信!”刘海中沉吟着说。

易忠海眉头紧皱,脸色发黑,“许大茂、老刘、老阎,你们都是过来人,现在快到春末夏初,空气里总会留下点味道。”

“要是我们真在下面干了什么,地窖里肯定会有气味残留,你们下去闻闻就知道了!”

见易忠海这么有底气,四合院里的人心里基本有了数——他和秦淮如在下面确实没乱来。

毕竟,真做了亏心事,谁敢主动让人去闻?

不过脑子简单的刘海中二话不说,直接往下走:“我去闻闻!”

他拖着胖胖的身子走下地窖,没过多久就上来了,一脸认真。

“老易说得没错!下面没那种味道,全是发霉的气味!看来他们俩确实是在谈事情!”

众人本来心里就有谱,听刘海中这么一说,反而有点失望。

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他们四合院又能多个大新闻了。

“行了!老易和秦淮如是清白的,倒是你许大茂,没搞清楚就乱喊乱叫!”刘海中没好气地说。

许大茂一脸委屈:“我走到中院的时候,明明听见那种声音,哪知道他们……”

他心里冷笑:就算证明不了你们有问题,我也要恶心你们一把!

这话让院里原本相信的人,又开始动摇起来。

“好了好了!这事到此为止,老易和秦淮如已经证明了他们是清白的!”

“大茂,以后听清楚再说!你看你闹的,全院人都被你喊来了,结果是个大乌龙!”阎福贵开口打圆场。

不管有没有那回事,这事儿传出去对四合院名声都不好。

既然易忠海和秦淮如拿出了证据,大家也只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不然大院的名声又得添一笔。

“老易,你也是,跟秦淮如商量棒梗的事,就不能光明正大地谈吗?”刘海中又走出来补了一句。

易忠海心里并不生气,双手一摊:“我在院里名声不好,大家都不愿看见我。”

“我只能趁晚上你们都睡了,再找秦淮如商量这事。”

刘海中跟阎福贵叹了口气,这能怪谁呢?还不是他自己造的孽?

要不是他做了那些缺德事,不算计别人,他一大爷的位子能丢?他在四合院“老好人”的名声能坏?

时也命也!自作自受,因果循环,要怨只能怨你心机太深。

看着前些年还备受敬重、名声响彻南锣鼓巷乃至整个轧钢厂的易忠海,如今为了养老之事,竟只能在地窖里与秦淮如私下商议,刘海中和阎福贵这些同辈老人眼中不由掠过一丝怜悯。

心有戚戚焉!

“罢了,老易!这院子也是你的,想和秦淮如商量就光明正大,不必躲躲藏藏在乎旁人眼光!”

“散了,都散了吧!”刘海中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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