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章
197
众人交头接耳纷纷散去。这事怎么说呢?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易忠海和许大茂都不是什么善茬,但相比之下,大家反而更愿意信许大茂几分。
易忠海说地窖里没那种气味,肯定是两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许大茂撞破了。
总之这事儿,他们只信一半,另一半,全靠自己想象。
不一会儿,院里的人基本散了,只剩下许大茂、秦淮如、易忠海和棒梗寥寥几人。易忠海盯着旁边一脸笑意的许大茂,拳头紧握,老脸铁青,低声怒吼:
“许大茂,你这个阴险小人,怎么哪儿都有你!”
许大茂耸耸肩,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易忠海,这可不能怪我,我哪知道里面是你和秦淮如!”
“行了,你们也别摆出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我来的时候可是真真切切听见你俩的动静!”
“看来是我来早了,下次我尽量晚点来!”带着故意恶心人的心思,许大茂满面春风地往外走。
秦淮如脸色阴沉,眼中水光潋滟,不知在盘算什么。
易忠海目送许大茂走远,这才回过神,发现棒梗还在跟前。
一见棒梗那阴森森盯着自己的眼神,他心里一颤。
这小狼崽子的目光里全是负面情绪,不行,这干亲绝不能认。
要是认了,只怕自己晚年会更凄惨。
“秦淮如,我先走了!今天这事就到这儿吧。”易忠海想借机离开。
秦淮如却微微一笑,她可不愿放过这块老肥肉。
“易大爷,您看棒梗也在这儿,这干亲咱们什么时候认呀?”
易忠海心里冷笑:我要是认了棒梗做干孙子,那我就是傻柱那样的傻子!
脸上却装出苦笑:“淮如,不是我不认,你看棒梗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这要是认了……”
秦淮如也注意到棒梗眼中的情绪,叹了口气:“那易大爷,这事就先缓一缓吧。”
“往后,您还得跟棒梗多培养感情。”
易忠海点头沉吟:“认棒梗做干亲,也不是咱俩能决定的,还得棒梗奶奶点头呢。”
“这事还长着,以后再说吧。”
秦淮如只得无奈点头,心中满是遗憾。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自行车轮转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何大清带着醉意的嗓音响了起来。
易忠海和秦淮如,连同旁边的棒梗,原本带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易忠海牙关紧咬,眼中喷火,连吸几口气才压住怒气,一声不吭地走向后院。秦淮如也匆忙拉着棒梗回家去了。
没过多久,傻柱、何大清和蔡全无三人骑着自行车,满脸通红地进了院子。
阎福贵的声音又响起来:“老何回来啦!谈得怎么样?”
“成了!我和亲家喝了个痛快,事情定下了,明天都安排好了!”何大清脸上泛红,神志还算清楚。
“那就好!明天再说吧!你们快休息,明天还有不少事要忙呢!”
“行!”
……
贾家屋里。
秦淮如领着棒梗进屋,棒梗一双三角眼阴森森地盯着她。
被这种眼神盯着,秦淮如心里发毛——这眼神太熟悉了,简直和贾张氏一模一样。
她一巴掌打在棒梗胖乎乎的脸上,冷着声音说:
“棒梗!娘不是告诉过你吗,别用这种眼神看人,会吓到别人的!”
棒梗嘴角带着讥诮,十一岁的脸上透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我看你是害怕了吧?怕被奶奶看见收拾你吧!”
“奶奶说得没错,你就是个不安分的女人。我爹刚死,奶奶才进去,你就这么着急?”
“还找易忠海那种老男人?秦淮如,你还真是不挑!”
啪!
秦淮如一手捂住胸口,眼泪唰地涌了出来,颤抖着低吼:
“棒梗!在你眼里,娘就是这种人?”
“哼,难道不是吗?以前你就跟傻柱不清不楚,还有许大茂!”
“现在又是易忠海,你可真是老少通吃!”棒梗继续往她心上扎刀。
秦淮如又一次用力按住发疼的心口,抬手又是一巴掌。
接着又狠狠打了好几巴掌。
她心痛,痛极了。她做这么多是为了谁?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吗?
贾张氏不理解,贾东旭也不理解,就连她最疼爱的棒梗也感到困惑。
秦淮如觉得自己的心彻底碎了。
“别在这儿演戏了!你这样让我恶心!”小狼崽子冷冷地说完,转身上床睡觉去了。
留下的是心在流血的秦淮如。这一刀,直接扎在了她的大动脉上,要想愈合,恐怕需要很久很久。
第二天。
天边泛起鱼肚白,四合院逐渐热闹起来。
和李建民结婚时一样,大家把闲置的桌子搬出来摆好,准备席面。
南易穿着厨师服,在人群中穿梭招呼,忙着搭临时灶台。
李建民走过去,打趣道:“你不是说不来当主厨吗?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南易凑近李建民,压低声音笑道:“情况临时有变,要怪只能怪傻柱出手太阔绰!你也知道我现在拖家带口的,为了这笔钱,我认了!”
李建民顿时来了兴致:“多少?”
“二十块!就做这院里的宴席,傻柱昨晚直接塞给我了,还答应让我留些菜带回去给于莉。平时我跟傻柱接活都是五块钱,今天直接翻四倍。不管之前有什么过节,看在钱的份上……你懂的!”
“瞧你这点出息!”李建民笑骂。
“我高兴!这都快抵上大半月工资了,不答应才是傻子!”南易得意洋洋。
“那你忙着,做菜时记得找人盯着秦淮如家那小子。”李建民沉吟道,“我总觉得棒梗今天要闹幺蛾子。”
他能做的只有提醒,具体还得看南易怎么应对。
“不至于吧?我问过傻柱,他说根本没请秦淮如和易忠海。那小子顶多就是来偷嘴吃!”
“但愿如此。但那狼崽子毕竟进去过一回,现在什么都干得出来,你多留个心眼。”
“成。”南易漫应着。
李建民作为何雨水兄长,先随了五块钱礼金,接着在傻柱屋里帮忙张罗。刘光天兄弟、阎解成兄弟连许大茂都来了,往日恩怨在婚礼这天暂且搁置。
傻柱身着淡青中山装,脸上抹了雪花膏,新皮鞋锃亮,整个人神采奕奕。何大清穿着绛红色传统长袍,平日严肃的脸笑成了老菊花。何雨水穿着李建民送的连衣裙,面色红润,显得青春活泼。
屋里贴满喜字,欢声笑语不断。临近十点,习惯发号施令的刘海中扯着嗓子喊:“吉时到!傻柱快准备接亲!”
已结婚的李建民选择留守,正坐在临时灶台边看南易和马华忙碌,忽然打趣道:“南易,傻柱都成家了,你这当师傅的是不是该给马华张罗亲事了?”
马华忙碌的动作微微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通红的脸颊透露着他此刻的心绪。
“马华的事你别操心,我都看在眼里,他跟刘岚估计快成了!”南易一边炒菜一边说道。
马华低着头,整张脸红到了耳根。
“别说了别说了,看你徒弟脸都红成啥样了,再这么说下去怕是要出事!”
南易瞥了一眼,笑着说:“行,不说了,以后再说。”
聊了几句,李建民闲着没事,就在南易那边帮点小忙。
但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贾家,更准确地说,是盯着棒梗那小子。
今天院里人多,李建民不好明说听见棒梗要干坏事,只能尽量防着他。
万一这小子得手,年轻人还好说,老人可能就扛不住了。
贾家这边,棒梗透过窗户看着外头的灶台,看见李建民像门神一样坐在那儿,眼中满是寒意。
他心里狠狠地骂:“该死的李建民!你杵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滚?”
李建民目光一转,忽然看见跟在妹妹身边的陈平安。
他眼前顿时一亮——陈平安跟着妹妹练了几个月的桩功,加上每天喝他配的药汤,早已不是当初面黄肌瘦、风吹就倒的模样。
如今他脸色红润,眼神清亮坚定,步子稳扎稳打,稚气的脸上带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有时候李建民甚至觉得,是他在照顾妹妹。
用句老话说,此子不凡,将来必成大器。
让他盯着棒梗,应该没问题。练了几个月功夫,陈平安虽没成明劲高手,但对付棒梗这狼崽子,至少也能打个平手——毕竟两人差了五岁。
想到这里,李建民赶紧招手喊:“平安,过来一下!”
“师父,您找徒儿有什么事?”小家伙抱了个拳,一脸认真。
李建民嘴角一抽,没好气地轻敲他的脑袋:“你从哪儿学来这套的?”
“孙爷爷教的!他常来找我,我就跟他学了!”陈平安想都没想就把孙禄樘卖了。
李建民一阵无语。
孙禄樘自从见识到小丫头的天赋后,就时不时过来串门。后来小丫头去上学,他又看中了陈平安,说他心性稳、有毅力,是块材料。
正好陈平安还没上学,孙禄樺就转而把心思放在了他身上。
李建民只教陈平安桩功,而孙老则为他夯实根基。基础越牢固,这少年在国术之路上便能走得更远。回想院中近日种种,李建民不禁摇头轻叹,一个小姑娘已似天命之女,如今这陈平安竟也如天命之子般不凡?
李建民挥散杂念,含笑唤道:“平安!建民哥交给你个任务!”少年老成应道:“师傅请讲!”“建民哥担心棒梗生事,你看住他,别让他靠近灶台!”“保证完成任务!”陈平安雀跃离去。
不久,刘海中洪亮的声音响起:“来了!傻柱回来了!快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和喧闹声从前院传来。傻柱、许大茂、刘光天等人推着自行车喜气洋洋地走进中院。在众人注视下,傻柱牵着冯玲玲笑着走来。
“拜堂了!”刘海中高呼。身穿红袍的何大清端坐主位,笑容始终挂在脸上,何雨水也满脸春风。此时众人齐聚屋内观礼,南易等人也在其中——饭菜已备好,稍作观看无妨,李建民的叮嘱早已被抛诸脑后。
六十平米的屋内人头攒动,傻柱夫妇恭敬地站在何大清身旁。刘海有板有眼地唱着古调:“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礼成,满堂喝彩,宴席即将开始。
突然,灶台方向传来争执声。南易脸色一变:“灶台出事了!菜都准备好了!”他立刻奔了过去。众人闻言大惊,他们都是为了美食而来,立即蜂拥向灶台。
灶台旁,陈平安冷静应对棒梗。虽然年长五岁,但棒梗并未习过国术,完全不懂其中奥妙。陈平安得孙老、李建民真传,年纪虽小,却只比棒梗矮半头。交手间棒梗毫无章法,陈平安步法稳健,进退有序,稚嫩的拳头每击中棒梗,都令其痛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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