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无惨旅游中,目的地是......
“QAQ大哥啊——!!!”
一道金灿灿的身影伴随着凄厉的哀嚎,以一个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完美飞扑姿态,滑过近十米的沙土地面,精准地一把抱住了出云龙也刚迈出来的左腿。
我妻善逸抬起涕泪横流的脸,死死扒住龙也的大腿,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残烛:
“大哥!龙也大哥!救命啊!爷爷他最近老是敲我的头!敲得我脑袋嗡嗡的!”
“我怀疑……我怀疑鸡酱是不是被什么邪祟附身了,他中邪了啊!!
“不然怎么会这么对自己的宝贝徒弟!!”
桑岛慈悟郎拄着拐杖站着,额头上清晰可见跳动的青筋。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举起手中的黄铜烟斗,照准善逸的后脑勺就是熟练无比的一记敲打。
咚!
伴随着清脆的敲击声,世界安静了,善逸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抱着龙也大腿的动作也凝固了。
随即,他松开手动作利落地原地起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在龙也面前站得笔直。
善逸的表情已变得冷静又严肃,他微微颔首,语气平稳:
“龙也大哥,好久不见。”
龙也被这瞬间的变脸惊得眉毛一挑,转头看向旁边一脸“早就习惯了”的表情的桑岛慈悟郎:
“嚯——!老爷子,我之前看信还觉得你说得夸张……这小子症状够别致的啊,人格切换跟翻书似的?”
桑岛慈悟郎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斗,袅袅青烟掩盖不住他眼中的疲惫和担忧:
“情况信里都写了,你也亲眼见了,就是这么个糟心玩意儿。怎么着,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真让他带着这毛病去参加最终选拔?”
龙也摸着下巴嘿嘿一笑,他背对着阳光,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小木盒,打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药丸。
“你还别说,老爷子,”龙也捏起那颗药丸,“针对这种意识层面的疑难杂症,我还真有个大胆的想法……也许可以试试。”
桑岛慈悟郎狐疑地看着那颗药丸:“这又是什么东西?”
“放心,吃不死人,顶多……有点特别的体验。”
龙也想起了什么,笑得像只狐狸,随即不等桑岛反对直接对着善逸下令,“善逸,张嘴吃了它,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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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感觉自己在柔软的云朵上漂浮了很久,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他茫然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里是哪儿……呜哇!!!”
他看见就在自己对面不远处,盘膝坐着一个人。
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头发是耀眼的金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用一双淡漠的眼睛静静看着他的——另一个“我妻善逸”。
黑发善逸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手指颤抖地指着对方:“诶——!!!你、你你是谁?!你怎么顶着我的脸?!难道……难道你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吗?!”
金发善逸微微蹙眉,似乎对这样的大惊小怪有些不满,但还是用平稳的声线回答:“吵死了......准确的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一体的?!”黑发善逸猛地抱住自己的胳膊,疯狂搓着冒起的鸡皮疙瘩,脸上写满了抗拒,“噫——!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感觉好恶心!和一个男人‘一体’什么的……我的纯洁心灵会受不了的!”
金发善逸似乎懒得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他站起身,对着黑发善逸,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说道:
“既然被迫要与你进行低效的沟通,那么,在此明确我的行动准则——”
他竖起一根手指,眼神锐利:
“第一,绝不意气用事!战斗应以最高效率击杀目标为唯一目的,排除恐惧、怜悯等无用情绪干扰!”
接着,金发善逸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绝对不漏杀任何一头恶鬼!计算所有可能性,确保斩击致命,不留再生机会!”
最后,他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刻板又认真:
“第三,绝对砍得公正漂亮!确保每一刀的轨迹、力度、角度都符合最优战斗美学,避免不必要的能量浪费和丑陋的姿势!”
黑发善逸张大了嘴巴,呆呆地听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奇怪队长吗?!砍鬼为什么要漂亮啊,能砍死就不错了吧!”
“而且没有感情怎么战斗啊!看到可怕的鬼我会怕的啊!看到同伴受伤我会着急的啊!”
金发善逸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他:“恐惧会导致失误,着急会破坏节奏,不必要的情绪是战斗中最冗余的东西,是导致败北的累赘。我的模式,才是最优解。”
“最优解个鬼啦!没有想保护的人的心情,怎么可能变得更强!”黑发善逸气得跳脚。
“依靠不稳定情感爆发出的力量毫无可靠性,唯有绝对理性掌控的力量,才是钢铁铸成的堡垒!”金发善逸寸步不让。
两个善逸,在这片意识的荒原上,一个跳脚吵闹,一个冷静反驳,开始了无穷无尽的“自我”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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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岛慈悟郎看着草地上表情变幻莫测,时不时手舞足蹈的善逸,忧心忡忡:“……龙也,你这药真的没问题?”
就在这时——
“嘎——!”
一声嘹亮的鸦鸣划破长空,一只毛色光亮的鎹鸦落在龙也抬起的手臂上,它昂首挺胸,豆子般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两人一“尸”,随即用特有的韵律和语调高声宣告:
“霞光淬青锋,两月斩弦柱立影!新星耀夜空——!嘎嘎!”
“紧急通报!新任霞柱诞生——!剑士时透无一郎,自入队以来,历时两月,正式晋升为柱级!称‘霞柱’!嘎嘎——!!”
龙也:“……啊?”
他眼睛瞪大,嘴巴张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等、等等!”
龙也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加入鬼杀队才两个月就柱了?!还斩了下弦?”
鎹鸦用力点头:“嘎!霞柱于三日前,独自遭遇并斩杀下弦之鬼!战绩辉煌!嘎嘎!”
旁边桑岛慈悟郎手里的黄铜烟斗直接掉在了地上,老爷子也顾不上去捡了,眼里满是震撼,喃喃道:
“两个月从普通队士到柱……此子天赋恐怖如斯!未来必将是我鬼杀队扛鼎之器!了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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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府,某处深宅大院,静谧的和室内。
由于上次鸣女死亡、无限城崩溃时未能控制住暴怒,将作为掩护的“月彦”宅邸连同其中仆从一并摧毁,鬼舞辻无惨不得不舍弃了那个身份。
此刻,它正以一个新的形象潜伏着——一位出身没落贵族、嫁入东京豪商之家、深居简出的年轻贵妇“纱代”。
它穿着质地优良,纹样雅致的和服,柔顺的黑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手持一把绘有四季花卉的折扇,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蒲团上。
当然,它依然钟爱那头精心打理、微微卷曲的长发,这是它为数不多坚持的“美学”。
只是,这份表面的宁静下,是翻腾的不悦与隐隐的焦躁。
“奇怪……”
“猗窝座这家伙,最近怎么没什么动静?不是在那无聊的道场里静坐,就是在漫无目的地游荡,击杀猎鬼人的频率也显著下降了……”
它通过血液连接感知,很少再见到猗窝座表现出以往那种,对战斗和变强炽热如火的渴望。
“哼……”
无惨心下冷哼:“看来上次被那两个水柱联手斩首,对它的斗志打击不小......还是在反思那所谓的‘武道’?”
尽管有些不满意猗窝座近期的“怠工”,但无惨内心对它的评价依然很高。毕竟,在上弦之中,除了几乎从不让自己操心的黑死牟,也就属猗窝座实力强大且相对听话了。
“罢了,只要不影响寻找蓝色彼岸花的大局,随它去调整心态。当务之急,还是需要更多的实验体,更深入地研究克服阳光的方法……必须找到蓝色彼岸花!”
它习惯性地在意识中呼唤。
“鸣女!鸣女——!把我送到……”
无惨的思维突兀地断掉。
是了。
鸣女,已经不在了。
那个运转了上百年,宛如它身体延伸一部分的无限城,也已经崩塌消散了。
无惨握着折扇的手指收紧,精致的骨节有些发白,姣好的面容下,一丝丝青筋难以控制地浮现在额角与脖颈,又被它强行压制下去。
“罢了……罢了……”
它心中涌起一股暴戾的烦躁,随即又被理性勉强压下。
“总是困于此处也无益,药材收购和情报网络还需要亲自巡视……实验体也需要亲自寻找......就当是换个身份,出去散散心好了。”
它缓缓起身,和服的裙摆迤逦在地,准备以“纱代夫人”的身份去巡视它所掌控的某些产业与实验室。
顺便,随便找些人注入血液,制造更多恶鬼干扰那些讨厌的猎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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