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收回成命
金銮殿上,朱林端坐在龙椅之中,指尖轻叩座椅扶手,目光缓缓扫过阶下躬身侍立的众臣。
稍作停顿后,他缓缓开口,谈及大明可参照女真掳掠人口的做法,借此增强军队的作战能力。
阶下群臣听闻此言,神色各不相同,唯有孙庆宗依旧躬身站在原地,眉头微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朝服袖口。
他深知朱林心思难测,即便说出的话语看似荒诞不经,内里也必定藏有深意,于是屏气凝神,仔细琢磨这番话中的门道。
其余大臣却没这般耐心,户部尚书郭仁厚率先迈步出列,躬身拱手,语气中满是急切。
“陛下,此事绝不可行!”
他抬眼直视朱林,语速飞快地说道:“我大明国库早已告罄,府库之中无多余银两,粮仓也无剩余粮食,若真要掳掠草原部族的青壮,后续的供养事宜,咱们该从何处筹措钱粮?”
另一位大臣紧随郭仁厚之后,也踏出队列,躬身附和:“陛下,郭大人说得极对。”
“掳人看似能增添兵力,实则只会加重朝廷的负担,那些青壮被掳回大明后,他们部落的老弱妇孺,咱们难道能弃之不管吗?”
“单是这些人的日常用度,每日就要耗费巨额钱粮,长此以往,朝廷根本难以承受!”
又有一位大臣上前一步,语气沉重地说道:“更关键的是,若让这些草原部族之人在边墙以内定居,再过数十年,他们人口繁衍、势力壮大,必然会生出反叛之心,到那时叛乱频发,便是心腹大患,后患无穷啊!”
“陛下,掳人这一计策,分明是有百害而无一利,还请陛下慎重考虑!”
众臣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原本肃穆的金銮殿,瞬间变得嘈杂起来,所有人都在反对朱林的这一提议。
孙庆宗依旧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只是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他听着众臣的劝谏,心中清楚,这些话语乃是朝廷长久以来的固有认知,在众人眼中,草原部族对大明而言,从来都是祸患,只能加以防备、适时打击,根本没有利用的可能。
换做往日,他定然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与众人一同劝谏,认同这些说法。
可今日再听这些话,明明每一句都看似有理有据,他心底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丝隐隐的疑虑,在心底萦绕,难以消散。
周益秋站在队列的末尾,眼神在殿内众臣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不懂军事谋略,也不擅长治国之道,却最精通察言观色、攀附上司。
见众臣纷纷反对朱林,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他表露忠心、讨好陛下的绝佳时机。
他轻咳两声,大步踏出队列,对着郭仁厚拱手一礼,语气中带着几分反驳的意味:“郭大人,在下有几句话,不知可否直言。”
郭仁厚转头看向他,面色微微沉了下来:“周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周益秋抬眼望向龙椅上的朱林,语气恭敬,话语中却带着几分锋芒:“郭大人说我大明国库空虚,供养不起掳来的人口,可在下倒想问问,咱们大明即便再贫穷,难道还比不上女真的黄台吉有钱有粮?”
他顿了顿,又追问道:“黄台吉常年掳掠我大明边民,用来充实他的部族、壮大他的军队,怎么不见他担心钱财不足、粮食短缺?”
“难不成,那黄台吉,反倒比我堂堂大明还要富足不成?”
周益秋说这番话,本就只是为了与众臣唱反调,故意逆着众人的意思言说,借此讨好朱林,并未深入思考其中的道理。
可话音落下之后,殿内瞬间陷入寂静,原本嘈杂的金銮殿,变得鸦雀无声。
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迟疑的神色,竟被周益秋这简单的反问,问得说不出话来。
是啊,女真地处蛮荒之地,国力远不及大明,黄台吉掳掠人口之时,从未担心过钱粮问题,难道他真的比大明还要富足?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众人长久以来的固有认知,也瞬间点醒了陷入沉思的孙庆宗。
孙庆宗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猛地一拍大腿,上前一步,对着朱林躬身行礼,语气激动地说道:“对!陛下,就是这个关键问题!臣终于想明白了!”
朱林微微抬了抬眼皮,看向孙庆宗,语气平淡地说道:“哦?孙爱卿想明白了什么,不妨细细道来。”
孙庆宗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中的激动情绪,缓缓开口说道:“陛下,臣终于明白,为何今日听诸位大臣所言,会觉得不对劲了。”
“我大明人口众多,却始终将人口繁多视为负担,尤其是草原部族的人口,更是避之唯恐不及;可女真却恰恰相反,他们人口稀少,却将掳来的人口当作珍宝,视作壮大自身实力的关键所在。”
“这,便是最根本的问题!”
他的语气愈发沉重:“女真正在用我们大明不屑采用的方式,快速积累实力、壮大自身,长此以往,大明与女真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我大明既然重视女真这个心腹隐患,就必须重视这个核心问题,不能再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臣认为,我们不仅要派遣军队,阻拦女真继续掳掠人口,更要学会女真的这种方法,掳掠草原部族的青壮,充实我大明的兵力,提升自身的作战实力!”
“效仿女真?”
有大臣低声重复了一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心底瞬间涌起一股不适感。
众臣反应过来孙庆宗的意思后,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神情变得有些不自在。
他们自幼接受的教育,便是大明乃是天朝上国,蛮荒之地的部族、未开化的蛮夷之民,都比不上大明,大明岂能向蛮夷之人学习?
不过,想起之前几次,朱林提出的看似离谱的提议,最终都被证明是正确的,众臣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像之前那样,直接断然反对,只是神色间满是迟疑。
这时,礼部尚书孟绍虞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为难,又透着几分坚定:“陛下,臣有一事,斗胆向陛下请教。”
朱林抬手示意:“孟爱卿但说无妨。”
孟绍虞抬眼看向朱林,目光诚恳地说道:“臣暂且不议论女真如何通过掳人壮大自身,只说效仿女真这件事——我堂堂大明,乃是天朝上国,岂能向东北的蛮夷部族学习?”
“诸位大臣,你们觉得,这……这妥当吗?”
孟绍虞身为礼部尚书,最看重国别之间的高低、主客之间的礼数,对于向蛮夷之人学习这件事,最为敏感,也最为反对。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大臣立刻上前附和,躬身劝谏道:“臣也觉得,此事极为不妥!”
“是啊,陛下,当初我们学习佛郎机人的火器技术,那不过是学习一些新奇的技艺,无关国家根本,倒也无伤大雅。”
“可如今,陛下竟要让我大明,效仿女真的治国之策、治军之法,这万万不可啊!”
“国家大事,关乎江山社稷、祖宗颜面,岂能随意效仿他人?更何况,那女真是什么东西?不过是蛮荒之地的蛮夷罢了!”
“几十年前,他们还只是辽东李成梁手下的一支爪牙,靠着大明的庇护才能生存,如今,我们岂能反过来向他们学习?”
“哎!有失体统,实在是有失体统啊!”
众臣越说越激动,原本迟疑的神色,渐渐变得坚定起来,片刻之间,便统一了想法,纷纷对着朱林躬身行礼,恳请道。
“陛下,大明乃是天朝上国,绝不能向女真这等蛮夷部族,效仿他们的治国之策啊!”
“臣等恳请陛下,收回相关旨意!”
“恳请陛下收回相关旨意!”
一声声恳请之声,整齐划一,回荡在整个金銮殿之上,众臣皆是躬身低头,神色坚定,那架势,大有朱林不收回旨意,便绝不抬头起身之势。
朱林坐在龙椅上,看着阶下乌泱泱的一片人影,眉头微微拧起,心底满是疑惑。
他实在不明白,众臣为何会对此事如此敏感,反应如此激烈。
他不过是随口提及,可参照女真掳人的方式,提升军队战斗力,甚至都还没有谈到“效仿女真”的地步,更没有定下任何相关旨意。
他本打算,先派人调查一番,看看女真究竟是如何通过掳人壮大自身的,再决定后续该如何行事,从未想过,自己还没来得及做出选择,众臣便直接堵死了其中一条可行之路。
朱林心底暗自思索,或许,这就是他与这些大臣之间的不同之处吧——他心中的大明荣誉感,没有这些大臣们那般强烈,在他看来,不管是蛮夷部族还是天朝上国,只要有值得借鉴的地方,便可以加以参照,与颜面无关,只关乎利弊得失。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众臣,最终落在了孙庆宗的身上,开口询问道:“孙爱卿,你认为,此事应当如何处置?”
朱林之所以询问孙庆宗,并非没有缘由——刚才众臣一致劝谏、恳请他收回旨意之时,所有人都立刻躬身低头,唯有孙庆宗,迟疑了片刻,才缓缓低下头颅,神色间带着一丝不甘与犹豫。
因此,朱林心中猜测,孙庆宗或许并不是很赞同众臣的主张,只是碍于众臣的压力,才不得不附和众人的意见。
孙庆宗听到朱林的询问,浑身一震,连忙抬起头,对着朱林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臣……臣一切听从陛下的吩咐,陛下让臣做什么,臣便做什么。”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瞥了一眼朱林的神色,见朱林面色平淡,没有丝毫的不悦,便又补充道:“不过,陛下,若是您实在对《女真如何通过掳掠人口壮大自己》这件事感兴趣,想要一探究竟,倒也不必急于做出定论。”
“臣认为,可以派遣人手暗中潜入女真部族,仔细探查一番,摸清他们掳人之后的安置、供养方法,以及如何将这些掳来的人口,转化为自身的实力。”
“除此之外,还可以传令边军,询问那些常年驻守在边境的边将,他们与女真打交道多年,想必对女真的行事方式,也有着一定的了解;另外,那些投降我大明的女真降将,也可以召集过来询问,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孙庆宗的话音落下之后,殿内众臣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纷纷在心底暗自吐槽。
这孙庆宗,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溜须拍马、讨好陛下的那一套?
不过是陛下一时兴起,想要了解女真的行事方式,他竟然就要如此大费周章,派人潜入女真、询问边将、召见降将,这般劳师动众,不过是为了满足陛下的一己好奇心,实在是太过谄媚了!
众臣虽在心底鄙夷不已,却也不敢当面指责孙庆宗,只能暗自腹诽,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屑。
可朱林对此,却毫无察觉,他本就心性尚浅,如同少年一般,对世间万物都充满了好奇心。
听到孙庆宗的提议,他眼前一亮,心底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连连点头说道:“孙爱卿说得有理,这个方法可行。”
他坐直身体,语气坚定地对着孙庆宗下令:“那就命爱卿协同兵部,一同研究此事,制定出详细的探查方案,尽快给朕提交一份探查报告,不得拖延!”
孙庆宗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应答道:“臣遵旨!臣定不辱使命,尽快给陛下提交探查报告!”
朱林摆了摆手,示意孙庆宗退下,随即,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眼睛微微一亮,又开口说道:“另外,朕想起一件事。”
众臣纷纷抬起头,看向朱林,神色恭敬,静静等待着他的吩咐。
朱林缓缓开口说道:“辽东经略袁崇焕,之前不是已经辞职返回京城了吗?”
“他在辽东驻守多年,常年与女真交战,对女真的部族情况、行事方式,想必最为熟悉,也最有话语权。”
他转头看向礼部尚书孟绍虞,语气严肃地说道:“孟爱卿,明日一早,你派遣礼部的官员,前往袁崇焕的府邸,将他召入宫中,朕要亲自召见他,详细向他请教一下,女真掳人壮大自身的相关事宜。”
孟绍虞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应答道:“臣遵旨,明日一早,臣定当派遣官员前往袁崇焕府邸,恭敬地将他召入宫中,绝不敢有丝毫延误。”
听到朱林要召见袁崇焕,殿内众臣的神色瞬间变得各不相同,有人面露欣喜之色,有人则面露忧虑之情,还有人神色复杂,讳莫如深。
那些面露欣喜之色的大臣,心中暗自盘算着,袁崇焕乃是辽东有名的将领,刚刚取得宁锦大捷,威望极高,只是此前遭到弹劾,才无奈辞职。
如今陛下亲自召见他,想必是有重新起用他的心思,若是袁崇焕能够重新出山,执掌辽东的军务,对付女真,定然能大有作为。
而那些面露忧虑之情的大臣,想法则恰恰相反,他们与袁崇焕向来不和,或是不满袁崇焕的行事风格,若是袁崇焕得以重新起用,再次掌握大权,定然会对他们不利,因此,心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孙庆宗站在队列之中,将众臣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他略一思索,再次上前一步,对着朱林躬身行礼,提议道:“陛下,臣有一个请求。”
朱林看向孙庆宗,语气平淡地说道:“孙爱卿请讲。”
孙庆宗躬身说道:“陛下,袁崇焕在辽东多年,深谙女真的作战方法,也熟悉辽东的山川地势、边军情况,对我大明制定对付女真的相关政策,有着极大的帮助。”
“臣恳请陛下,召见袁崇焕之后,若是觉得他可用,便让他留在京城,不必再返回故里,也好让他随时为陛下出谋划策,辅佐陛下,制定出对付女真的良策。”
朱林闻言,点了点头,觉得孙庆宗的提议十分合理:“嗯,你说得有道理,袁崇焕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让他留在京城,定然能帮上不少忙。”
他顿了顿,又皱起眉头,思索着说道:“只是,若是让他留在京城,给他安排一个什么样的官职,才最为妥当呢?”
朱林心底暗自盘算着,袁崇焕此前乃是辽东经略,算得上是一方大员,而且刚刚取得宁锦大捷,立下了赫赫战功,按照常理来说,若是重新起用,定然要进入六部,担任重要官职。
可问题在于,袁崇焕刚刚遭到弹劾,名声受到损害,若是此刻直接安排他进入六部,担任尚书、侍郎之类的要职,定然会引发朝野上下的争议,那些弹劾他的大臣,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到那时,反而会生出不少事端。
孙庆宗似乎早已想到了这一点,听到朱林的询问,立刻开口应答道:“陛下,臣也考虑到了这一问题。”
“袁崇焕刚刚遭到弹劾,名声还没有恢复,若是此刻立刻给他安排新的官职,尤其是六部的要职,定然会引发朝野上下的议论,甚至会有人借机发难,这对陛下、对袁崇焕而言,都极为不利。”
他顿了顿,缓缓说出自己的提议:“依臣之见,不如暂且不给她安排正式的官职,让他以前地方大员的身份,进入武学堂,担任授课之职。”
“武学堂乃是培养我大明军事人才的地方,袁崇焕深谙军务、熟悉女真的作战方法,让他在武学堂授课,既能将他的作战经验传授给军中子弟,为大明培养更多可用的军事人才,也能避开朝野上下的争议,不至于引发事端。”
“等到日后,时机成熟,再给他安排合适的官职,重新起用、加以重用,也还来得及。”
朱林听着孙庆宗的提议,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嗯,孙爱卿考虑得十分周全,这个方法很好。”
“就按照你说的去办,等到明日召见袁崇焕之后,便安排他前往武学堂,以前地方大员的身份,担任授课之职,传授军务经验。”
孙庆宗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应答道:“臣遵旨!”
阶下众臣,听到这个安排之后,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神色,不管是盼着袁崇焕重新起用的,还是担忧他重新起用的,都觉得这个安排极为妥当,既没有委屈袁崇焕,也没有引发朝野争议,可谓是一举两得。
郭仁厚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圣明,孙大人的提议十分得当,这般安排,既能发挥袁崇焕的才干,又能避开朝野争议,实在是良策!”
其余大臣也纷纷附和,齐声称赞道:“陛下圣明!孙大人提议得当!”
朱林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孙爱卿,探查女真掳人之事,就有劳你多费心,务必尽快查清其中缘由,给朕一个明确的答复。”
“孟爱卿,明日召见袁崇焕之事,切勿疏忽大意,务必按时将他召入宫中。”
“臣遵旨!”孙庆宗和孟绍虞齐声应答,躬身行礼。
朱林抬眼扫过阶下众臣,语气严肃地说道:“其余众卿,也应当各司其职,尽心辅佐朕,整顿朝纲、充实国力、防备女真,莫要再像今日这般,遇到事情只知一味反对,不知深入思考,耽误国家大事。”
“臣等遵旨!”众臣齐声应答,躬身行礼,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朱林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抬手挥了挥:“好了,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齐声高呼,躬身行礼,随后,按照官职的高低,依次退出金銮殿。
孙庆宗走在队列之中,眉头依旧微微拧着,心底暗自思索着探查女真之事的细节,盘算着该派遣谁潜入女真,如何才能不被发现,尽快摸清女真掳人壮大自身的秘密。
他知道,这件事,关乎大明的安危,也关乎他在陛下心中的地位,绝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必须全力以赴,尽快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
孟绍虞走在孙庆宗的身旁,时不时转头看向孙庆宗,神色复杂,他心底虽然不赞同效仿女真,却也明白,陛下心意已决,他只能遵旨行事,明日按时将袁崇焕召入宫中。
周益秋跟在队列的末尾,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他觉得,今日自己的表现,定然给陛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日后,定然能得到陛下的重用,步步高升。
众臣各怀心思,缓缓走出金銮殿,阳光洒在他们的朝服之上,却难以驱散他们心底的疑虑与算计。
而龙椅上的朱林,看着众臣离去的背影,指尖再次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眼底闪过一丝思索的神色。
他不知道,探查女真掳人之事,会有怎样的结果,也不知道,袁崇焕的到来,会给大明带来怎样的改变。
但他清楚,大明想要变得强大,想要彻底解决女真这个心腹隐患,就不能墨守成规、固步自封,必须打破固有的认知,借鉴一切值得借鉴的地方,哪怕是向蛮夷部族学习,也在所不惜。
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遇到多大的阻力,不管众臣如何反对,他都要坚持下去,整顿朝纲、充实国力、壮大军队,守护好这大明江山,让大明重新走向繁荣昌盛。
殿外的阳光,渐渐变得强烈起来,透过窗棂,洒在朱林的身上,映照出他年轻却坚定的脸庞,也映照出这大明朝堂,未来的无数可能与变数。
孙庆宗退出金銮殿后,没有立刻离去,而是转身前往兵部,他要尽快与兵部的官员商议,制定出详细的探查方案,挑选合适的人手,潜入女真,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
他知道,时间十分紧迫,女真的实力,还在不断壮大,若是不能尽快摸清他们的秘密,大明的隐患,只会越来越大,因此,他必须争分夺秒,不敢有丝毫的拖延。
孟绍虞则直接返回礼部,安排明日召见袁崇焕之事,他特意挑选了一名得力的下属,叮嘱他明日一早,务必准时前往袁崇焕的府邸,恭敬地将袁崇焕召入宫中,不得有丝毫的怠慢,也不得泄露半点风声。
而此时的袁崇焕府邸之中,袁崇焕正端坐在院中,手中捧着一本书,神色平静,看似十分悠闲,心底却满是忧国忧民之情。
他虽然已经辞职返回京城,却始终牵挂着辽东的局势,牵挂着大明的安危,得知女真依旧在不断掳掠边民、壮大自身,他心中焦急万分,却苦于没有机会,为朝廷出谋划策、贡献力量。
他不知道,一场即将改变他命运的召见,正在悄然临近,而他的到来,也将为大明对付女真,带来新的希望与可能。
夜幕渐渐降临,大明的京城,渐渐陷入沉寂,可金銮殿之上的暗流涌动,却从未停止,一场围绕着探查女真、重用袁崇焕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朱林回到后宫之后,没有休息,而是召集了身边的近侍,询问了一些关于袁崇焕的近期情况,进一步了解袁崇焕的为人与近况,为明日的召见,做着充分的准备。
他知道,袁崇焕乃是难得的人才,若是能够加以重用,定然能帮他解决不少难题,因此,他必须慎重对待明日的召见,好好与袁崇焕商议,探寻对付女真的良策。
与此同时,孙庆宗已经抵达兵部,与兵部尚书一同,召集了兵部的核心官员,召开紧急会议,商议探查女真之事。
众人各抒己见,提出了各种不同的探查方案,孙庆宗仔细倾听着众人的意见,不断完善着探查方案,最终确定了潜入女真的人选与具体计划,力求万无一失,尽快摸清女真掳人壮大自身的秘密。
夜色渐深,兵部的灯火,依旧亮着,孙庆宗和兵部的官员们,还在忙碌着,他们心中都清楚,这件事,关乎大明的安危,容不得丝毫的差错,必须全力以赴,完成陛下交代的使命。
而朝堂之上的众臣,不管是心怀喜悦,还是心怀担忧,都在默默盘算着,明日召见袁崇焕之后,朝堂之上,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而他们,又该如何应对,才能保全自身,同时,为大明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朱林坐在灯下,手中拿着一份关于辽东局势的奏折,仔细翻阅着,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的神色。
他清楚,大明的处境,依旧十分艰难,内部国库空虚、民生困苦,外部女真虎视眈眈、不断挑衅,想要改变这一切,绝非易事。
但他没有退缩,也没有畏惧,他年轻气盛,心怀壮志,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整顿朝纲、富国强兵,彻底解决大明的内忧外患,让大明重新屹立于世界之巅。
他暗暗发誓,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面对多大的阻力,他都要坚持下去,绝不放弃,因为他是大明的皇帝,守护大明江山,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使命。
夜色渐浓,大明的京城,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宁静,可这份宁静之下,却隐藏着无数的暗流与变数,一场关乎大明未来的变革,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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