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章
第138章 第138章留着婆婆同住，无非图她那份私房钱。只是具体数目，秦淮茹始终摸不透。
入夜后，她照例搂着小当睡主卧大炕。贾张氏与棒梗则挤在偏房，一大一小两张床铺。
反常的是，平日话多的棒梗今晚倒头就睡，还冲贾张氏直瞪眼。老太太起初不解，转念明白孙子是怨她吃独食，却也懒得理会。
秦淮茹辗转难眠，盘算着婆婆藏钱之处。瞧贾张氏平日大手大脚，积蓄少说上千。
后半夜将睡未睡之际，忽闻偏房窸窣作响。她蹑足窥视，借着窗缝漏进的月光，瞧见贾张氏正撅着屁股在床底摸索。
"八百！整整八百！"秦淮茹心头狂跳。更想起那个装着金镯子的小铁盒还未计入。
贾张氏数完钞票塞进枕下，鬼祟溜出屋门。尾随的秦淮茹远远望见她在柴堆刨出个陶坛，又佯装熟睡听着老太太将坛子埋进灶灰。
"这下再不用看儿媳脸色了..."贾张氏摩挲着金条的嘀咕声隐约飘来。
盯着那坛黄澄澄的宝贝，秦淮茹暗自发狠：这笔横财，非弄到手不可！
贾张氏藏着的八百块钱，秦淮茹曾动过心思，但想到老太太发现后必定报警，只得作罢。
她转而盯上了那些金子——金条丢了，贾张氏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毕竟这可不是能光明正大戴在手上的金戒指。
夜深人静时，秦淮茹听着贾张氏鼾声如雷，蹑手蹑脚取出小坛子。她倒出金条，将空坛子埋回原处。仔细洗净双手后，她揣着裹好的金条回到炕上。
"大黄鱼六根，小黄鱼十根......"秦淮茹指尖发颤，"老虔婆还跟我争工作岗位？现在这些金子都是我的了！"
她撬开地砖，用锅铲挖了个坑。埋好布包后，多余的土都被扫进了炕洞。
日上三竿，贾张氏打着哈欠起床，看见儿媳竟在家，顿时瞪圆眼睛："你怎么没去上班？"
"肚子疼得厉害，怕动了胎气。"秦淮茹摸着隆起的腹部，"横竖就这一个月要生了。"
"乡下女人临产前还下地......"贾张氏撇着嘴唠叨。
"我可不想一尸两命！"秦淮茹冷声打断。
"呸呸呸！给我生个大胖孙子要紧。"贾张氏搓着手，"可两个月没工钱，吃饭钱......"
"这儿有五十块，凑合着用吧。"秦淮茹忽然起身，"我去买块豆腐——要不您去？"
"我腿脚不利索！"贾张氏连连摆手。
等秦淮茹牵着女儿出门，贾张氏立刻拴紧门闩。她迫不及待扒开灶灰，看见土坛子完好无损，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这宝贝是她某日吃完肘子，路过废弃院子时捡的。当时西厢房突然塌了半堵墙，差点把她活埋，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贾张氏在墙根下发现了那个坛子。墙塌了，坛子露了出来。看到里面的金条，她欣喜若狂，赶紧用柴火遮掩着把坛子抱回家。
她捧着坛子念叨："得赶紧埋到床底下。"可轻飘飘的坛子让她愣住了。
"不对！金条呢？"贾张氏脑袋嗡嗡作响，坛子里空空如也。
"肯定是秦淮茹偷的！"她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拿刀劈了秦淮茹。宁愿同归于尽，也不能让金条落在儿媳手里。
"报警！让她坐牢！"转念一想又犯愁，"可这事说不清啊..."
正 时，敲门声响起。"秦淮茹你还敢回来！"贾张氏怒吼。
"这是我家啊。"秦淮茹莫名其妙，"大白天关什么门？我得做饭了，棒梗快放学了。"
小当见状溜走了，独自找地方发呆。
"把金条交出来！不然我报警！"贾张氏眼冒凶光，抄起菜刀威胁。
"砍啊！不怕吃枪子就来！"秦淮茹冷笑，"哪来的金条？家里困难时怎么不拿出来？"
听到"吃枪子"，贾张氏顿时软了："淮茹啊，那是我的养老钱..."
"我根本没见过什么金条！"秦淮茹怒道，"这日子没法过了，分家！"
"分家？行，把金条还我！"
"你哪来的金条？"秦淮茹更生气了。
贾张氏压低声音："昨天在破房子里找到的..."
"算了，跟你讲不通。再这样下去，我就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或者我现在就去报警......"
"别，千万别报警！这样吧，咱们对半分总行了吧？"贾张氏急得快哭出来，"一人一半还不行吗？"
"我压根没看见东西，凭什么跟你对半分？"秦淮茹冷冷道，"正好一檐坡那边有房门，你自己过去开门。我把这道门封上。"
"别闹了，安安分分分开过，你还能住这儿。要是再闹，就滚回乡下去！"
贾张氏是死也不肯回乡下的。
"不行，你得把金条给我......"
贾张氏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举起了菜刀。
" ！"秦淮茹一耳光甩在贾张氏脸上，顺势夺过菜刀，"老虔婆，我忍你很久了！"
"我男人就是被你害死的，早就想宰了你给他 ！"
秦淮茹将菜刀架在贾张氏脖子上。
冰凉的刀刃吓得贾张氏浑身发抖："淮茹，淮茹我同意分家！你说什么都行！"
"你怎么不去死？贾家两代人都折在你手里，你怎么还不死！"秦淮茹恶狠狠道，"还想把棒梗也害死是不是？"
说到愤恨处，秦淮茹翻转菜刀，用刀背在贾张氏头上狠狠敲了两下。
"哎哟喂，疼死我了！"贾张氏杀猪般嚎叫起来。
这两下在她头上留下两道长长的血痕。
"滚回你自己屋去！饭我照做，你自己来盛。"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道。
"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贾张氏彻底吓破了胆，她看出来了，再敢啰嗦，秦淮茹真会像杀鸡一样抹了她脖子。
"听话就好，我去找康老三！"秦淮茹冷哼一声，扬手将菜刀剁进砧板。
"砰！"
一声巨响，差点把贾张氏的魂吓飞。
康老三住在前院过道边的小屋里，平时干些杂活。砌堵墙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等秦淮茹做好午饭时，康老三已经完工了。
"康老三，这两块钱给你！"秦淮茹递过钱去。
"哪用得了这么多？一块钱都富余。"贾张氏瞪着眼睛插嘴，"都是邻居帮忙，哪能收钱？这钱给我......"
说着就伸出爪子去抢康老三手里的钱。
康老三可不惯着这泼妇，抡起熊掌般的巴掌就拍了下去。
贾张氏捂着手嚎叫起来：“哎哟喂，我的手都被你打肿了！今天不赔二十块钱，我就在这儿不走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哭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评评理......”
秦淮茹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两个响亮的耳光。
“再嚎就把你送牛棚去！”秦淮茹瞪着眼睛骂道，“你是不是皮痒了？怎么总不长记性？”
“现在谁还吃你这套？”
贾张氏愣了片刻，慢吞吞爬起来拍了拍裤子。她那张老脸上对称地印着两个红手印， 辣的疼。
“这...你不能给这么少钱。”贾张氏揉着脸嘟囔。
“工钱料钱就这么多。”秦淮茹冷着脸说，“我花自己的钱，关你什么事？咱们早就分家了。赶紧回你屋去。”
“我吃完饭再......”
“你还想在这儿吃饭？”秦淮茹嗤笑一声，“那两个碗和碟子是你的。拿着回你自己屋里吃去。”
贾张氏盯着碟子里那点豆腐和两个杂面馒头，眼睛瞪得老大：“这哪够吃啊......”
“不够吃？厂里干活的男人中午也就吃这么多。你还嫌少？”秦淮茹气得声音都高了，“就这些，爱吃不吃。”
“你兜里不是有钱吗？不够自己买去。”
“你不是天天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赶紧滚！”
贾张氏气呼呼地走了，嘴里不住地嘀咕，准是在骂人。
棒梗回到家，看见秦淮茹在屋里很意外。发现自己的床搬到客厅后，他高兴坏了。
“太好了！再也不用跟那老妖婆一屋睡，听她打呼噜了！”棒梗兴奋地说。
“快吃饭吧。”秦淮茹招呼道，“小当你也赶紧来吃。”
不知什么时候，小当已经站在了旁边。
刘伟栋忙活了一整天，下午四点半才到家。因为明天要出门，跟李怀德多聊了几句，回来得有些晚。
“唉，明天开始我得自己骑车上班了。”何雨水走进厨房时叹了口气。
“雨水姐姐我们很快就回来啦。”小萱贴心地安慰她。
“你个小机灵鬼，一边玩去，姐姐给你做糖醋鲤鱼。”何雨水捏了捏小萱的脸蛋。
刘伟栋和娄晓娥正在收拾行李。其他东西都托运了，就剩二十个随身听装了一大箱。
“明早我开车直接去机场，这点东西带着不费事。”刘伟栋笑着说。
“嗯，这趟要去多久啊？”娄晓娥兴奋地问。想到马上又能见到父母，她眼里闪着光。
刘伟栋说道：“最多一个星期，办完事就回来。”
两人正聊着，外面突然传来破锣的敲击声。
“奇怪，街道办要开大会？”刘伟栋有些疑惑。
“出什么事了？去看看吧。”娄晓娥也感到好奇。他们当时在卧室里，小萱正啃着西红柿，在他们身边蹦蹦跳跳。
听到锣声，小萱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了出去。
等刘伟栋和娄晓娥走到大门口时，小萱已经站在门口的小桌子上了。
“贾张氏这是要干什么？”娄晓娥惊讶地问。
不仅娄晓娥，刘伟栋同样感到意外。
“贾张氏，你敲锣做什么？王主任又没来。”挺着大肚子的刘海中问道。
听到锣声时，刘海中还以为王主任来了，要传达什么指示，于是急匆匆赶到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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