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章
第139章 第139章在刘海中看来，自己现在是车间主任，只要恢复大院大爷制度，他肯定能当上一大爷。易中海算什么！
闫埠贵也赶了过来，易中海则站在自家门口。
秦淮茹站在家门口，望着敲锣的贾张氏，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贾张氏又要闹出什么事。
“干什么？当然是开会！”贾张氏把破锣挂回树上，说道，“我要求大爷们赶紧管事，不然这院子成什么样子了！”
这话让刘海中一喜。
“没错，没有大爷管着，院子都乱套了！”刘海中挺着颤悠悠的大肚子说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要是大家都要求恢复，王主任肯定……”
“恢复什么？让你们三个再把院子搅得鸡飞狗跳？”傻柱一脸不屑地打断道，“赶紧滚蛋！你刘海中一个劳改犯，还想当官？只要有我在，你就别做梦！”
“就是，贾张氏你疯了吧？”
“还想让他们包庇你家？门都没有！”
“谁让她敲锣的？吓我一跳！这事得告诉王主任！”
……
刘海中被傻柱怼得面红耳赤，憋了半天才吼道：“傻柱！我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
傻柱轻蔑地摇头：“我等着呢，你一个锻工能把我怎么样？”
“我是车间主任……我是车间主任……”刘海中气得结结巴巴，他最得意的职位在傻柱眼里一文不值，气得他恨不得掐死傻柱。
“ 的车间主任。”傻柱嗤之以鼻：“你在卡车厂，我在客车厂。既不是一个厂，也不是一个系统。你能奈我何？”
“不过是个以工代干的车间副主任，连 都不如！在车间里连学徒工都使唤不动，还得跟普通工人一样干活！”
“就这德行还好意思自称车间主任？”
刘海中面红耳赤，仿佛要滴出血来。
刘伟栋摆摆手：“傻柱别说了，再说刘海中真要脑溢血挂墙上了。”
刘海中听见这话，强压怒火深吸几口气。
“傻柱，我记下了！这是世仇！咱们走着瞧！”刘海中咬牙切齿。
“啧啧，还世仇？你有子孙吗？”傻柱的嘴像淬了毒：“三个儿子，没一个把你当......”
“算了不说了，真把你气死我还得去上坟！”
刘海中颤巍巍转身离开，生怕再待下去真要挂在墙上。他刚当上官，仕途才起步，可不能就这么被气死！
原本敲锣的贾张氏见状，早像受惊的老鼠般溜回屋里，“砰”地关紧房门。
“都散了吧。”刘伟栋淡淡道，“傻柱把那破锣砸了换麦芽糖，给院里孩子分分。这可是铜的！”
“得嘞！刘总工您瞧好吧。”傻柱眉开眼笑，“京茹，把锤子拿来！”
闫埠贵和易中海本要回屋，此刻却都盯着傻柱手里的破锣。
易中海每天都要望着树上的破锣出神，仿佛看见它就能重温昔日的风光，幻想重新当回一大爷掌控全院。
闫埠贵同样如此，只要破锣还在，他就觉得自己还能回去教书，继续在大院门口占便宜。
傻柱抡起铁锤，“咣当”一声将破锣砸得四分五裂。
“刘光福，去隔壁院找沙老头。我刚瞧见他回来了。”傻柱吩咐道。
沙老头是隔壁院做麦芽糖为生的孤寡老人。
“我是易光福，不是刘光福！”易光福纠正道。
“管你什么光福。”傻柱摆手，“换了糖回来给院里小孩分分。”
易光福捧着碎铜片离开，闫解旷和棒梗紧跟着，生怕他私藏麦芽糖。
大人们神情恍惚，仿佛随着破锣的碎裂，心里某些东西也被敲碎了。
他们感到那是一种束缚，如今束缚被打破，心中涌起自由翱翔的畅快。
可对易中海和闫埠贵而言，仿佛心底最珍视的东西被击碎了。那是他们最后的坚守与期盼。
破碎的残片只能拿去换取几块麦芽糖。
一人呆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无光。闫埠贵回家途中，脚步踉跄险些跌倒。
二人都清楚，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然终结。曾经还幻想能回到从前，如今连这份念想都成了泡影。
"老头子吃饭了，发什么愣。"金玉梅将饭菜摆上桌。正值盛夏，家家户户都在门外用餐。
"罢了，不想了。"易中海长叹一声。
"又是贾张氏闹的幺蛾子。"金玉梅蹙眉道："对了，许大茂媳妇有喜了，咱们什么时候去求刘伟栋......"
"我想通了，不必求他。"易中海露出得意笑容："他是红星医院负责人，是医生。给我看病是天经地义。"
"当然，明天去医院找他时，态度要放恭敬些。"
"作为厂里职工，他岂能拒绝给我看病？"
金玉梅怔了怔："说得对，你是厂里职工。他必须给你看病，还得是免费的。"
"明天我就去找他。"易中海志得意满："你跟我一起去！我看病时，让吴玉娟也跟着吃药。"
两人低声谋划，却不知易光福将每句话都听在耳中。
易光福默默扒饭，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前程。十五岁的他在易家装乖卖巧，图的就是易中海无儿无女。原指望将来继承房产、存款和工作岗位。
如今这两人竟想生育亲骨肉。若真成了，哪还有他的立足之地？即便不被赶走，日后也只会沦为奴仆。
"休想得逞。"易光福埋着头，眼中凶光隐没在阴影里。
秦淮茹被贾张氏气得七窍生烟。虽已分家，可贾张氏惹的祸事，旁人仍习惯算在她头上。
"婆婆下次做事前能先跟我商量吗？"秦淮茹强压怒火道。
"商量什么？咱们是两家人了。"贾张氏嘟囔着，"你把东西还我......哪怕一半，往后我都听你的。"
"再说一遍，我没拿！"秦淮茹咬牙切齿，"行，我不管了，你尽管作。早晚被遣回乡下去。"
"我......我也是为贾家好。要是能让三位大爷主事，咱们不就又能像从前......"贾张氏语气软了下来。
“你脑子进水了？”秦淮茹怒不可遏地说，“他们三个就算当上了大爷，易中海还能像从前那样罩着你？”
“人都让你得罪完了，你还做什么美梦？”
贾张氏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白忙活一场。就算那三人恢复原样，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贾张氏无比怀念过去的日子。那时候在院里，谁不对她高看一眼？除了聋老太太，谁敢跟她贾张氏叫板？
“唉，还是从前舒坦啊。”贾张氏喃喃自语，“虽说有个老不死的挨枪子儿的总拿拐杖打我...等等，现在院里没了老祖宗，那我是不是能当老祖宗？”
“你还想当老祖宗？是不是也想吃枪子儿？”
秦淮茹气得七窍生烟：“你瞧瞧院里谁服你？谁见着你不躲着走！别说你，当年聋老太编了那么多谎话，大伙儿照样恨得牙痒痒！”
“谁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个老祖宗供着？你能装出聋老太那副德性？你有易中海和傻柱给你撑腰？”
秦淮茹满脸鄙夷，真不明白贾张氏怎么活到这把年纪。像她这样的，三岁就该被扔进马桶淹死。
“懒得跟你废话，老娘买好吃的去。”贾张氏气呼呼地说。
“我跟你一块儿去！”棒梗蹦了起来。
“不许去！”秦淮茹喝道，“买回来还能少了你的？老老实实待家里！”
贾张氏一听棒梗要跟，拄着拐杖健步如飞，转眼就没影了。
“这贾张氏，真是个活宝。”刘伟栋摇头对娄晓娥说。
“赶紧吃饭吧，待会儿还得收拾。”娄晓娥柔声道。
“我待会儿去买个大箱子。”刘伟栋想了想，“算了，现在就去，趁供销社还没关门。”
“小萱跟我去供销社！”
往常小萱最爱逛供销社。
“不去，我要在家听录音机！”小萱直摇头。
“行，我快去快回。”刘伟栋起身出门。
刘伟栋买箱子是为装随身听。等他拎着箱子回来时，看见闫埠贵正在大院门口摆弄自行车。
闫埠贵特意把车推到院门口擦洗，生怕靠近刘伟栋的越野车。
他手里攥着个小机油壶，就是买缝纫机附赠的那种。
闫埠贵正小心翼翼地给车上油，每个零件都不放过。
他一手摇脚蹬，一手往车链子挤机油，后车架上还搁着个大活口扳手。
刘伟栋见状冷笑，暗中施展念动力。那块木板猛地从车座弹起，腾空一米多高，在空中旋转几圈后重重砸在闫埠贵头上。
"砰！"
闫埠贵只觉脑袋遭受重击，眼前发黑金星乱冒。他下意识想抓住飞舞的金星，却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贾张氏攥着荷叶包目睹全程，吓得瘫坐在地尖叫："不得了啦！木板成精把闫埠贵砸死啦！"
院内的杨玉花听见喊声，慌忙跑出来。看到血泊中的丈夫，她跌坐在地哭嚎："老闫啊！你怎么撇下我们就......"
昏迷的闫埠贵被妻子摇晃哭喊惊醒，虚弱道："别嚎了...快送我去医院...对了，刘总工在，让他给我看看..."
"你也配？"刘伟栋冷哼一声，拎着箱子扬长而去。
"这...这算什么领导..."闫埠贵气得发抖。他本想省下医药费让刘伟栋医治，没料到对方根本不屑理会。
杨玉花见他虽满脸鲜血但神志清醒，便说："去前面诊所包扎下吧。"
"不必了。"闫埠贵摸着脑袋心疼道，"就是流这么多血，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能补回来..."
"好端端的怎么被木板砸了？"
"明明绑在后座上的..."闫埠贵困惑道，"从那么高掉下来也不该砸这么狠啊..."
贾张氏颤巍巍插嘴："我亲眼看见木板自己跳起来砸人的！这邪门东西得用火烧..."
"再胡说八道我就去街道举报你！"闫埠贵厉声呵斥，苍白的脸上不知是失血还是惊吓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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