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章
第153章 第153章“啧啧，小鬼子真会玩，不，是真变态。”大飞咂舌道，“这要是火锅或者铁板烧，不得把人烫熟了？”
“他们的菜大多是生冷的，女体盛用的也是冷食，比如生鱼片。”刘伟栋说。
“原来如此，真想见识一下。”大飞擦了擦嘴，李怀德也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
“对了，我可以在这儿开一家这样的店，不仅同胞喜欢，其他男人肯定也感兴趣。”山田次郎眼睛一亮，“刘先生，您这主意太棒了！”
开这种店赚钱倒是其次，关键是能结交人脉。
“不，这是你自己想的。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另一种类似的方法……”刘伟栋说。
“还有别的？那古籍是……”山田次郎急切地问。
“别打断我。”刘伟栋摆手，“那是一本明朝的游记孤本，可惜已经失传了。”
“那种食物叫金粒餐，记载的是你们国家一种隐秘的传承，方法很简单。”
“请您告诉我！万分感谢！”山田次郎直接跪了下来。他觉得这是复兴失传的技艺，值得跪听。
至于刘伟栋骗他？不可能。以刘伟栋的本事，想杀他易如反掌，何必骗他？
“金粒餐就是找些漂亮姑娘，先饿三天，只喝糖水清肠胃。”刘伟栋说，“然后让她们吃水果和花瓣，七天后用她们的排泄物制作金粒餐。”
“排泄物？那不就是……”大飞和李怀德一脸震惊。
“用粪便裹上米粉，油炸后撒上金箔。这就是传说中的金粒餐！”刘伟栋继续解释：“那本游记里写得清清楚楚，取料和制作过程都要当着客人的面进行，让他们全程观赏。”
“这玩意儿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所以只在权贵圈子里流传，你们没听说过也正常。”
“算了不说了，再说下去晚饭都吃不下了。”
大飞和李怀德连连摇头，唯独山田次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刘伟栋一看就明白，这家伙肯定在琢磨怎么复刻这道菜。不得不说，这小日本确实够变态的。
“另外有件事，山田次郎你可以和大飞合作，帮我们走私些特殊物资。”刘伟栋提议道，“通过特殊渠道运到羊城那边。”
“哈依，我记下了。”山田次郎立即应承下来。
谈妥细节后，眼看天色已晚，便叫来四位美女准备用餐。
山田次郎点的是日式料理，每人面前摆着一整套精致的小碟小碗。
“这是上等的金枪鱼刺身，请品尝。”山田次郎恭敬地向刘伟栋推荐，“还有我们的国粹寿司......”
刘伟栋摆手打断：“你这话可不对。刺身和寿司根本不是日本原创，都是从我们这儿学去的。”
“汉代时我们就流行吃生鱼片，但因为淡水鱼寄生虫多，到唐代就逐渐淘汰了。被你们的遣唐使学去后，倒成了你们的国粹。不过你们海鲜多，倒是不用担心寄生虫问题。”
“说白了就是我们玩剩下的东西。味道还行，但终究不如熟食香。会用火烹饪，这才是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
山田次郎被怼得哑口无言，虽心有不甘却无法反驳。
“那寿司也是跟我们学的？”大飞好奇道。
“这是宋朝时传过去的。”刘伟栋解释道，“那时候他们什么都学，连'渡种'这种风俗都照搬。”
“渡种？什么意思？”李怀德本能地追问。
“光听名字就让人浮想联翩啊。”大飞咧嘴笑道，“该不会是来找我们老祖宗 吧？”
“没错，就是来 的。”刘伟栋挑眉道，“还得是富贵人家的漂亮姑娘，在我们这儿怀上孩子才回去。”
“这样回去还能嫁人？”李怀德满脸怀疑。
“当然能嫁，普通人还高攀不上呢。”刘伟栋说，“都是达官贵人争着娶回家当正室。”
“生男孩能继承全部家产，若是女孩，将来必定身价百倍。”
“这样的姑娘，可不是寻常人家能高攀得起的。”
李怀德听得一头雾水，愣了半天才道：“还有这种规矩？真是匪夷所思。”
“小日本的事，本就不能按常理揣度。”刘伟栋夹了片生鱼片，“不过这刺身确实鲜嫩，偶尔尝尝鲜倒也不错。”
山田次郎恍若未闻，依旧挂着殷勤的笑容举杯劝酒。
宴席散后，李怀德独自回到酒店。饶是席间推杯换盏谈的都是精密仪器走私的买卖，他终究没敢带 人过夜——这种事若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特务的帽子扣下来，浑身是嘴也辩不清。
刘伟栋回到娄家别墅便钻进浴室。在准岳父家他到底不敢造次，虽说和娄晓娥情投意合，毕竟还没领证。刚练完功准备就寝，午夜十二点的钟声里，房门被轻轻推开。闻到熟悉的栀子花香，他笑着掀开了被角。
大飞的越野车碾过落叶，停在了公司后院的独栋别墅前。顶层写字楼是他公司的地盘，与住所不过咫尺之遥。刚进庭院就看见鸡哥苟哥领着几个男女在烧烤，啤酒罐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兔崽子们把老子花园当大排档？”大飞踹翻个空易拉罐，“天亮前收拾干净！”
“飞哥放心，保证恢复原样。”鸡哥麻利地拉开冰啤，“来罐冰的醒醒酒？”
苟哥已经狗腿地擦净了藤椅。其余人识趣地退到烤架另一端，十米开外的圆桌旁只剩他们仨。
“房子都置办好了？”大飞摩挲着倚在太湖石旁的刀鞘，“再不下手房价可要起飞了。”
“托您的福，我和狗子在隔壁小区都买了联排。”鸡哥搓着手，“这几个小弟也都安顿好了。”
大飞突然正色按住刀柄：“这柄 是请来镇宅的，本想随身佩戴，又怕江湖人误以为我是高手来踢馆。”月光下他缓缓抽刀，寒光映得苟哥瞳孔一缩：“阿狗扶稳鞘口，咱俩得合力才能出鞘。”
苟哥一把攥住刀鞘，目不转睛盯着大飞缓缓抽出长刀。
刀刃刚现，浓重的血腥气混着杀意直冲面门。
"嗬！这刀上还沾着血呢，这么多血印子！"鸡哥瞪圆了眼睛。
"小点声。"大飞摩挲着刀身咧嘴一笑，"这宝贝砍过不少人，要不我能请回来镇宅？整整九个东洋鬼子，都折在这刀下！"
苟哥和鸡哥对视一眼——昨晚的生死局，看大飞满面春风进门时他们就猜到了结果。此刻听说九个东洋人的事，心下更是透亮。
"飞哥，我们正想打听您去找东洋人的事儿......"鸡哥凑近半步。
"不该问的别问。"大飞"锵"地还刀入鞘，"总之九个东洋鬼子，个个都是一刀两断！这血渍还没处理，明儿得找老马讨教保养法子。"
晨光里，刘海中揉着太阳穴起床，想到大儿子就在隔壁屋，嘴角不自觉翘起来。昨夜那剂药配合着好心情，让他重振雄风。
张翠花哼着小调在灶台前忙碌。玉米粥冒着热气，拍黄瓜清脆爽口，荤油爆炒的青椒茄子香气四溢。
为表孝心，刘光齐夫妇特意早起。四人围坐吃饭时，刘海中觉得人生圆满——他眼里只有刘光齐才算儿子，至于刘光天兄弟，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等李厂长回来，我给你们跑工作。"刘海中摸着肚皮打保票，"你俩突然离职，岗位肯定保不住。"
"我才走多久？说不定......"刘光齐还在嘴硬。
"放屁！现在去厂里说你是职工，看谁认？"刘海中摔下筷子，"要不是我和李厂长的交情，你们喝西北风去吧！这几天老实待着。"
上班路上，刘海中推着自行车畅想未来：当个背着手溜达的干部，想训谁就训谁，收礼收到手软......
院门口撞见易中海和闫埠贵。三大爷车后绑着鱼竿，挤眉弄眼凑过来："老刘，那药好使不？"
易中海瞥了闫埠贵一眼：“管不管用你自己心里没数？走路还外八字呢。”
刘海中冷哼一声骑车离开，跟这两人说话简直掉价。他可是堂堂车间主任——那个“副”字早被选择性遗忘。
“瞧老刘那德行，挂个虚职的副主任尾巴就翘上天了。”闫埠贵撇嘴道：“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
“随他去，早晚得栽跟头。”易中海慢条斯理说完也蹬车走了。
闫埠贵盯着两人背影暗骂：“没一个好东西，还敢瞧不起老子。”
刘海中把轻蔑写在脸上，易中海则藏在眼里。闫埠贵正盘算着新做的鱼竿能钓多少大鱼，突然看见闫解成匆匆跑过。
“见了爹都不打招呼？白养你这么些年！”闫埠贵骑车追上去。
“别烦，要迟到了！”闫解成头也不回。昨晚失眠导致起晚，这会儿正冒火。
“起晚了怪谁？要不搬回来住，让你妈天天叫你起床做早饭......”
“是不是还得上交工资？”闫解成冷笑。
“对对，工资交家里。”闫埠贵来劲了，“咱们一起过，还能帮你张罗媳妇......”
“做梦！娶个乡下姑娘聘礼才十来块，我有房花不了几个钱。你连亲儿子都算计，还有啥不敢算计的？”
闫埠贵恼羞成怒：“好！不管你了，打光棍去吧！”
“我打光棍你很光荣？”闫解成甩下这句话跑远了。
闫埠贵噎在原地，半晌才嘟囔：“气死我了，钓鱼去......哎哟水桶忘拿了！”
折返时撞见端着铝锅的秦明仁，盖子挡不住卤煮香味。闫埠贵立刻堆笑：“秦老弟早饭够讲究啊。”
“闫老师好。”秦明仁点头致意，正要迈步离开，却被闫埠贵一个箭步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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