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天眼启动!绝对正义下没有隐私,只有忠诚!
哪都通总部,二十三层。
这一层原本被打通的墙壁让空间显得格外旷阔,数百台特制的银灰色静修舱如同整齐列队的棺椁,冰冷地陈列在黑大理石地板上。
每一台舱体表面都刻蚀着繁复的导气符文,管道里流淌着维持生命体征的淡蓝色营养液,发出的低频嗡鸣声本该让人感到肃穆。
但这股肃穆,此刻正被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撕得粉碎。
“这什么破玩意儿?怎么看着跟那火葬场的炉子似的?”
一个留着寸头、穿着花衬衫的术字门弟子,正拿着根牙签剔牙,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静修舱的边缘,用脚后跟磕了磕那精密的合金外壳。
“就是啊,咱们是来给国家帮忙的,又不是来坐牢的。”
另一个胖子把手里的瓜子皮吐在刚擦得锃亮的地板上,大着嗓门嚷嚷,“哎,那个谁,王道长!这地方连个吸烟区都没有?能不能整点茶水瓜果啊?让我们这么干坐着?”
不远处,几个稍微年轻点的武当弟子虽然没敢这么放肆,但也盘腿坐在地上,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嘀咕,眼神里满是不情愿。
诸葛青靠在角落的一根承重柱上,手里拿着听装咖啡,看着眼前这乱哄哄如同菜市场般的景象,只能无奈地用冰凉的罐体冰敷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哪里是什么国家最高机密的“天眼”部?
这分明就是群刚从澡堂子里出来的流氓混混。
“王部长,你看这事儿闹的。”
陈金魁背着手,迈着那惯有的四方步,慢悠悠地晃到了王也面前。
他脸上堆着那种老江湖特有的油滑笑容,那只独眼滴流乱转,扫视着周围那些高科技设备,嘴里啧啧有声。
“这大家伙看着是挺唬人,但咱们修行人,讲究个顺其自然,张弛有度。”
陈金魁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了指那些静修舱,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架势。
“内景这东西,耗神。王也啊,你是行家,你心里清楚。这一天要是盯着那玩意儿超过四个时辰,那可是要伤根基的,弄不好还要折寿。”
他凑近了王也几分,压低声音,用一种似乎是在为了大家好、实际上是在讨价还价的口吻说道:
“依我看,咱们得定个规矩。做一休二,或者三班倒。这伙食标准也得跟上,咱们这帮人平时嘴刁惯了,这食堂的大锅饭恐怕咽不下去。还有啊,这还得有点自由活动时间吧?这大好年华的,总不能让徒弟们把青春都烂在这铁盒子里……”
王也坐在转椅上,手里捧着保温杯,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看着陈金魁那张开合不休的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十佬,此刻还在试图用江湖上那一套“法不责众”和“讨价还价”来试探底线。
“魁爷。”
王也拧紧了保温杯的盖子,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这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大厅里,却莫名地清晰。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陈金魁预想中的妥协,只有一种看着将死之人的怜悯。
“我最后提醒你一次。”
“这里不是你术字门的堂口,也不是武当山的精舍。”
王也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道袍,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进了这扇门,以前江湖上的那些辈分、资历、规矩,统统都是废纸。在这层楼里,只有莫董的规矩。”
陈金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随即,他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夸张地咧开了嘴。
“哎哟,我的王大部长,你这就有点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吧?”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还在起哄的弟子们摊开双手,大声说道:“大伙儿听听,王道长这是吓唬咱们呢!咱们是来帮忙的,又不是卖身的!莫董是大人物,那也得讲理不是?难不成还能把咱们都杀了?”
“就是!魁爷说得对!”
“什么狗屁规矩,也不看看咱们是谁!”
那个踩着静修舱的花衬衫笑得最大声,甚至挑衅地冲着王也吹了声口哨:“王道长,别太把自己当根葱了,离了咱们,这破机器能转得起来吗?”
大厅里的哄笑声此起彼伏,像是要把这天花板都掀翻。
王也看着这些人,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良久难劝该死的鬼。
就在那花衬衫还想再说句什么荤话来活跃气氛的时候。
滋——
头顶上方,中央空调的出风口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电流音。
紧接着,那个原本显示着“22℃”的绿色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嘭!
一声爆响,空调面板直接炸裂,几颗火星溅落下来。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股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电梯口的方向席卷而来。
这股热浪不是那种夏日的闷热,而是一种带着毁灭气息的烘烤。空气中的水分在接触到这股热浪的瞬间被蒸发殆尽,大厅里的绿植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卷曲,最后化为黑灰。
陈金魁刚才还指点江山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
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皮肤上那种仿佛被火舌舔舐的刺痛感,让他那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嘈杂的大厅,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所有的笑声、骂声、嗑瓜子的声音,在这一秒钟内,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一种沉重到让人膝盖发软的压迫感,正随着那股令人窒息的硫磺味,一步步逼近。
叮。
电梯门缓缓滑开。
门内并不是明亮的轿厢,而像是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被打开了一道缺口。
暗红色的光影在空气中扭曲,那是高温导致的视线错觉。
一只黑色的军靴,踏出了电梯。
嗒。
这一声脚步,并不重,却像是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在场每一个术士的心口上。
莫焱走了出来。
他身上披着那件经过特制的、背后印着“正义”二字的暗红色大衣,大衣的下摆无风自动,仿佛里面裹挟着流动的岩浆。
嘴里咬着一根只有一半的雪茄,猩红的火头在昏暗的走廊里忽明忽灭,冒出一缕青灰色的烟雾。
他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释放任何炁的波动。
但他就在那里。
那两米高的魁梧身躯,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岳,将大厅里的光线都吞噬了大半。
莫焱迈开步子,径直走向大厅前方的高台。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地板上那些原本黯淡的符文就会亮起一种不祥的暗红光芒,仿佛这些死物都在这股恐怖的生物立场下颤抖、哀鸣。
原本还嚣张跋扈的那个花衬衫,此刻双腿已经开始打摆子。他正好挡在莫焱的必经之路上,想要挪开,却发现自己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莫焱走到他面前,停下了脚步。
没有低头。
只是眼角的余光,在那花衬衫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呃……”
花衬衫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的怪叫,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在这不到半秒的对视里,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全身的血液被煮沸,骨骼被烧成灰烬的画面。
噗通!
他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莫焱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跨过,就像是跨过一袋垃圾。
走上高台。
莫焱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
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居高临下,缓缓扫视全场。
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武当的年轻弟子,还是术字门的老油条,无一例外地低下了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这微弱的气流声会引来那个男人的注视。
诸葛青和王也站在角落里,两人的后背也早就被冷汗浸透。
这就是莫焱。
不需要动手,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是绝对的权威,绝对的暴力。
莫焱取下嘴里的雪茄,两根手指轻轻一碾。
嗤——
还在燃烧的雪茄头在他指尖化为一缕黑烟,连同那一小截烟灰,都消散得干干净净。
“刚才,是谁在跟我谈条件?”
莫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两块滚烫的岩石在摩擦。
陈金魁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炸了。
他那双腿抖得像是筛糠,那只独眼里满是恐惧。他想说话,想解释,想求饶,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烧红的炭,发不出半点声音。
刚才还自以为是的精明,在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愚蠢。
“我听说,有人觉得这静修舱像棺材?”
莫焱的目光落在了刚才那个起哄最凶的胖子身上。
那胖子浑身一颤,肥肉乱抖,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想都没想,对着高台就开始疯狂磕头。
“不……不是!莫董饶命!我……我这就进去!我这就进去!”
胖子一边哭喊着,一边手脚并用地往最近的一台静修舱爬去,动作狼狈得像是一条断了脊梁的狗。
“晚了。”
两个字。
如同宣判死刑。
莫焱的眼神骤然一冷。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波纹,以莫焱为中心,瞬间爆发!
霸王色霸气!
这不是普通的威压,这是莫焱融合了岩浆果实那毁灭一切的意志,经过精准控制后,直接针对灵魂的降维打击!
大厅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但在场的所有术士,此刻根本顾不上周围的环境。
因为在他们的感知世界——在那个术士赖以生存的“内景”之中,天,塌了!
原本属于他们每个人的内景,或是平静如水,或是繁星点点,但在这一刻,全部被一股外来的霸道力量强行撕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翻滚着黑色气泡的无尽火海。
天空变成了压抑的暗红色,无数燃烧着的火山弹像流星雨一样划破天际。
而在那破碎的苍穹之上。
一只遮天蔽日、由滚滚岩浆凝聚而成的巨型拳头,正悬在他们每一个人的灵魂头顶。
那拳头还在滴落着岩浆,每一滴落下,都在他们的灵魂深处烫出一个无法愈合的深坑。
没有退路。
没有谈判。
只有毁灭,或者是——臣服。
“啊!!!”
现实世界中,数百名术士同时发出惨叫,抱头倒地。
除了诸葛青和王也勉强还能单膝跪地支撑,其他人,包括身为十佬之一的陈金魁,此刻全都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死死地贴在黑大理石地板上。
陈金魁的额头撞得鲜血直流,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他只能感觉到那种灵魂都要被烧干的恐惧。
他看着那个站在高台上、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脑子里最后一点侥幸和那点可怜的自尊,彻底灰飞烟灭。
在这股力量面前,什么十佬,什么江湖地位,什么术字门,连个屁都不是!
人家要杀你,只需要一个念头!
莫焱看着下面这一地瑟瑟发抖的蝼蚁,缓缓收回了霸气。
那种快要让人窒息的压力稍微减轻了一些,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已经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打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谁给你们的错觉,觉得这里是菜市场?”
莫焱重新点燃一根雪茄,火光照亮了他冷硬的侧脸。
“从今天起,把你们那套江湖习气,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回荡,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在天眼部,没有休息日。”
“没有讨价还价。”
“更没有什么狗屁的自由。”
莫焱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空中并未消散,而是凝聚成一个狰狞的骷髅形状,随即散开。
“在这个国家,在绝对正义的注视下,没有隐私。”
“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忠诚。”
“给我盯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角落,任何一丝罪恶的苗头,我都要在第一时间知道。”
莫焱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些冰冷的静修舱。
“现在。”
“不想死的,就给我滚进去。”
“一分钟。”
死寂。
只有一秒钟的死寂。
下一秒。
哗啦啦!
就像是炸了营一样。
陈金魁第一个从地上弹了起来,那动作敏捷得根本不像个老头,连滚带爬地冲向属于他的那个舱位,甚至连鞋跑掉了都顾不上捡。
“快!快进去!”
“别挡路!你想死别拉着我!”
刚才还嫌弃这东西像棺材的术士们,此刻为了抢占一个舱位,差点打起来。每个人都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生怕慢了一秒,那个悬在头顶的岩浆拳头就会真的砸下来。
就连那些武当的年轻道士,也被吓得脸色惨白,一个个老老实实地按照之前的分配,迅速钻进了舱内。
不到五十秒。
数百个静修舱的舱盖全部合拢。
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和那一排排亮起的淡蓝色指示灯。
王也看着这一幕,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诸葛青。
“你看,我就说吧。”
“跟这帮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诸葛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看着高台上那个背影,眼中满是敬畏。
“是啊……讲道理太慢了。”
“还是莫董的‘道理’,最管用。”
莫焱看着眼前这整齐划一的场景,冷哼了一声。
他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王也。”
“在。”王也连忙挺直了腰板。
“既然眼睛已经睁开了,那就给我找点东西出来。”
莫焱走进电梯,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那赤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这世上的老鼠太多了。”
“先给我把那只叫无根生的,从洞里挖出来。”
“无根……这名字听着就让人心烦。”
电梯门合上。
但在大厅里,那股令人心悸的余温,却久久没有散去。
而在那数百个静修舱连接的巨型屏幕上,一张覆盖了整个龙国的电子地图,正随着数百名术士的同时联网,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点。
天眼,启动。
……
感谢各位读者老爷的支持,求免费小礼物~推荐新书《一人:开局丁春秋,全性跪喊老仙》
(https://www.qshuge.com/4484/4484005/40454884.html)
1秒记住全书阁:www.qshuge.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qshu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