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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8章 探望藏区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平稳的脚步声次第亮起,又缓缓暗下,光与影在墙壁上交替滑过。

陈鹤的步伐恢复了之前的均匀节奏,不疾不徐,踏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仿佛刚才门口那场瞬息之间、暗流汹涌的交锋从未发生过。他的背影挺直,肩线平稳,又变回了那个沉稳内敛的军官。

跟在他身后半步的张玉林,却远没有这般平静。他的心跳依旧比平时快上几分,胸腔里仿佛还回荡着刚才那令人窒息的紧绷感。首长那毫无征兆的暴起,那快如鬼魅的身手,尤其是最后时刻骤然爆发、又倏然收敛的凛冽杀气,如同实质的冰锥,仿佛还残留在他皮肤的感知上,让他后颈的寒毛时不时想要立起。那不是一个警卫员该有的迟钝,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慢了不止一拍。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陈鹤,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近乎耳语的音量,低低地嘀咕了几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奈,又似乎夹杂着一点心有余悸:

“老叶这家伙也真是的……”

“就算要派人暗中保护我的家人,好歹事先跟我打声招呼啊。”

“难道我还能不识好歹,拒绝他的这番心意不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摇了摇头,接着嘟囔道,那语气里的后怕感更明显了些,还糅合进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

“……刚才那一下,差点就没完全收住力道。要是真踹实了……恐怕直接就给他们几个,‘彻底’废成太监了。”

张玉林:“……”

他猛地一个激灵,仿佛有一股西伯利亚寒流瞬间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四肢百骸都透出一股凉意。他几乎是本能地、极其不自然地并拢了一下双腿,感觉某个部位传来一阵幻痛似的酸麻。喉咙里干涩得厉害,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却没能缓解半分。

废……废成太监?!

原来……原来刚才首长那看似雷霆万钧、实则精准控制在击倒与致残界限上的两脚,竟然……竟然还是“脚下留情”后的结果?是在电光火石间硬生生收敛了大部分力道的“克制版”?

张玉林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粘乎乎地贴在军装内衬上。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不久之前,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主动找首长“切磋”体术的场景。记忆清晰地回放出某一个瞬间,首长一记看似随意扫来的腿风,堪堪擦着自己大腿根侧掠过,当时只是觉得一阵劲风刮过,皮肤火辣辣地疼,现在想来……那分明是首长在切磋中也留了手,刻意避开了要害!若是当时角度偏上几分,力道加重几成……

张玉林突然觉得,自己能全须全尾、零件齐全地站在这里,继续担任首长的警卫员,而不是躺在军区总医院的某个特殊病房里接受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治疗,简直是祖坟冒了青烟,是撞了天大的运气!

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刚冒了个头,立刻就被更汹涌、更沉重的惭愧与自责淹没了。自己是警卫员啊!首长的贴身保卫者!职责就是提前发现危险,排除威胁,确保首长的绝对安全。可刚才呢?危险已经靠近到首长家人的门口,自己竟然毫无察觉,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着。最终,不但没能保护首长,反而需要首长亲自出手,在瞬间完成识别(判断是友非敌)、控制(击倒但不致命)、以及最关键的力量收放(避免造成不可逆的严重伤害)这一系列高难度操作。

搞了半天,自己这个本该提供保护的警卫员,倒成了需要被首长“保护”(避免误伤)和“脚下留情”的对象?这警卫员当的……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张玉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暗暗咬紧了后槽牙,将这份难堪和自责狠狠刻在心里,化为日后训练场上往死里操练自己的动力。

……

“儿子?今天不是周末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鹤的父亲陈博,一位戴着细边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学者,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听到熟悉的、节奏独特的敲门声,他放下手中的《参考消息》,有些疑惑地起身走到玄关。打开厚重的实木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儿子陈鹤,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大半门口的光线。

陈博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嘿!你小子,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然而,他这份纯粹的父亲见到儿子的喜悦,在看到陈鹤身后侧半步处,那个如同钢钉般牢牢钉在地上、身姿挺拔得一丝不苟的年轻人时,瞬间冻结了。

张玉林穿着一身笔挺的常服,面容冷峻,线条刚硬,两颊没什么肉,显得格外精悍。他的眼神不像普通人那样随意放松,而是如同鹰隼般锐利,在开门的瞬间,就已经快速而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遍玄关和客厅可视的范围,那目光里带着职业性的审视和本能的警惕,像探照灯一样,让陈博这个习惯了书斋宁静环境的老知识分子感到极不自在。

更让陈博心头猛地一跳的是,他清楚地看到,那年轻人的右手,似乎刚刚从左侧腰际放下,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收敛。而年轻人左侧腰间的常服下摆,隐约勾勒出一个鼓囊囊的、方正硬朗的轮廓……再加上这年轻人周身散发出的、与家中温馨柔软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冷硬、肃杀气息,让陈博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不太好的联想和影视剧画面。

手里……难道抓着枪?

这……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儿子的普通战友、同事或者朋友啊?哪有人来朋友家做客,是这副如临大敌、全身戒备的模样的?

陈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透出惊讶、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握着门把的手都微微收紧了些。他看看儿子,又看看那个陌生的年轻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陈鹤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的异样,立刻侧身一步,将张玉林稍稍让到身前一点,语气轻松地解释道:“爸,别紧张,别误会。这位是张玉林,我的警卫员,你叫他小张就行。平时主要负责我的一些安全工作。”

警卫员?!

陈博闻言,眼睛一下子瞪圆了,镜片后的瞳孔都放大了些许。他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凉气从齿缝间钻进去,带着震惊的味道。配枪的私人警卫员?!这……这待遇,在他的认知里,绝对是军队里首长级别、而且是相当高级别的首长才可能配备的啊!普通军官,哪怕是校级,也绝无可能有专属的、携带武器的警卫员随行!难道……

一个让他自己都感觉有些眩晕的念头冒了出来。他声音都有些发颤,带着难以置信和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你……你小子……你成为将军了?!只有将军……不,起码是相当级别的首长,才可以用私人警卫员的吧?”

这时,听到动静的母亲陶虹也从厨房里擦着手走了出来,看到门口这阵仗,也愣住了。听到丈夫的问话,她立刻看向儿子,眼神里是同样的惊疑和询问。夫妻俩此刻心思同步:不会吧?儿子才多大年纪?难道真的已经扛上将军衔了?不然怎么解释这突然出现的、带着武器的警卫员?还直接带到家里来了!

面对父母震惊又带着惶恐的注视,陈鹤心里掠过一丝无奈。他并不想让家人过度担心,也不想让他们卷入自己工作中那些复杂且有时危险的层面。他略一沉吟,脸上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语气尽量放得平淡,甚至带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随意:

“不是,爸,妈,你们想多了。将军哪有那么快?我立的功是够格了,但资历、阅历还差得远呢,部队有部队的规矩和晋升流程。”  他先否定了将军的猜测,然后话锋一转,开始编织那个事先想好的、听起来合情合理的理由,“至于警卫员小张嘛……这个是因为……嗯,我最近不是立了几个比较大的功勋嘛,上级首长非常重视,觉得我是重点培养的后备人才,是未来的将军苗子。为了确保我的绝对安全,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干扰或者……嗯,潜在风险,所以破例,提前给我配了一个警卫员。算是特殊照顾,也是重视的一种体现。其实就是个小事情,你们别太在意,平常心对待就行。”

这个解释,既抬高了儿子的“重要性”和“受重视程度”,又避免了“将军”这个过于吓人的头衔,同时还暗示了“潜在风险”但用“不必要的干扰”轻轻带过,听起来似乎颇为合理。

陶虹先反应过来,她立刻眉开眼笑,上前拍了一下儿子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骄傲和调侃:“哎哟!我就说我儿子厉害!比你老爸当年强多了!你爸当年当兵前,在我面前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一定戴着满满的军功章回来先给我看……结果呢?屁都没一个!连个三等功的影子都没见着!我当时差点就因为他这吹牛的毛病,不想嫁给他这个‘老登’了!”

陈博在一旁听得老脸一红,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嘟囔道:“咳……陈年旧事了,提它干嘛……我那不是……不是想着让你高兴嘛……”  他当年参军前,和还是女朋友的陶虹度过一夜后,确实犯了天下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夸下海口。结果军旅生涯平平,承诺的军功章杳无音信,倒是儿子如今出息得超乎想象,这对比让他既骄傲又有点无地自容。

“行了行了,别在门口站着。”  陈博赶紧转移话题,让开身子,“进来坐。对了,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突然有空回来?部队不忙?”

陈鹤一边换鞋,一边用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自然地回答:“哦,最近连续忙了几个大项目,首长体恤我辛苦,特批了我半个月的长假,让我好好休息调整一下。”

闻言,陈博和陶虹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最初的惊喜和激动已经迅速平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又来了”的淡然,甚至隐隐有一丝“嫌弃”。要是放在以前,陈鹤一年到头难得回家一次,每次回来,父母都像过节一样,准备这准备那,高兴得不得了。可最近这大半年,陈鹤回家的频率明显增高,动不动就休假,一周回来一次都算少的,有时一待好几天。这回家的密度,简直堪比放寒暑假的大学生。回来的太频繁,待的时间太久,最初的惊喜过后,父母反而开始有点“嫌弃”了——家里突然多个大男人,作息、习惯都得调整,老两口自己的悠闲节奏老被打乱。

“哦,长假啊……挺好,挺好。”  陈博的语气有点干巴巴的,转身往客厅走,“你自己随意啊,当自己家一样。”  这话说得,好像陈鹤不是这家的儿子似的。

陶虹也接口道:“厨房有水果,想吃什么自己拿。我跟你爸晚上约了去老年大学交谊舞班,你自己解决晚饭啊。”  说完,也施施然回厨房继续忙活了,留下陈鹤和张玉林站在玄关。

陈鹤摸了摸鼻子,对张玉林无奈地笑了笑。张玉林眼观鼻鼻观心,一脸严肃,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但紧绷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之后,陈鹤在家中度过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父母虽然嘴上“嫌弃”,但晚饭还是添了两个他爱吃的菜。张玉林则恪尽职守,大部分时间待在客厅一角或门外走廊,沉默而警惕,存在感极低,但又无法被忽视。陈鹤知道,此刻陈家别墅的四周,明里暗里,恐怕不止张玉林这一双眼睛。有这些专业的警卫力量在,确实没有任何敌人会愚蠢到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来触霉头。安全,是绝对有保障的,甚至有些过度了。

第二天一早,陈鹤明显感觉到父母的“热情”持续降温,甚至开始委婉暗示他有没有什么“战友聚会”、“同学邀请”可以参加,别老闷在家里。吃过早饭,看着母亲拿着抹布在他房间门口转悠了三次,父亲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却时不时瞥一眼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他……陈鹤决定,还是给自己和父母都放个假。

他想起了一个很久没回去的地方。

“爸,妈,我出去一趟,去藏区看看。”  陈鹤起身,一边穿外套一边说。

“藏区?怎么突然想去那儿?”  陶虹从厨房探出头。

“一年多没回去了,想去看看老部队,看看老战友们。”  陈鹤语气里带上一丝怀念,“顺便……看看苗苗那丫头,也不知道她长大了没有,现在什么样了。”

藏区,那片辽阔而纯净的高原,确实承载着陈鹤太多无法磨灭的青春记忆。从懵懂热血的新兵蛋子,到在那里崭露头角,经历生死考验,再到……让那位美丽飒爽的女首长最终成为了自己的妻子,还有那几个曾在那里留下深刻印象、或多或少对他有过情愫的姑娘……那片土地,那些人和事,对他而言意义非凡,是人生的转折点,也是情感扎根的地方。

……

机场。

一架小型喷气式私人飞机静静地停在专属停机坪上,流线型的机身反射着金属冷光。引擎启动,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缓缓滑入跑道,加速,然后昂首冲向蔚蓝的天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朝着西南方向——藏区飞去。

以陈鹤目前的正式级别,远未达到配备专属座机的标准。但张玉林这个人,作为精心选拔配备的警卫员,其能量和人脉显然不止于表面。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联系了什么人,短短时间内就协调安排了这趟专机,确保首长能以最快、最安全、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抵达目的地。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穿透稀薄的高原空气,缓缓降落在藏区某军用机场的跑道上。舷窗外,是熟悉的、仿佛触手可及的湛蓝天空,以及远处连绵起伏、戴着雪冠的巍峨群山。

飞机刚停稳,舱门打开,陈鹤率先踏出。他依旧穿着笔挺的常服,肩章上的两颗星熠熠生辉。张玉林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机场边,早已有人等候。藏区某部的参谋长周通,肩扛少将军衔,亲自站在一辆军绿色越野车旁。当他看到陈鹤佩戴着大校军衔,在一名明显是精锐警卫员的陪同下,从一架私人飞机上从容走下时,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低声爆了句粗口:

“卧槽……大校了?!还安排了个人专机?!这派头……逆天了啊!”

眼前的陈鹤,与他记忆中那个在藏区军营里摸爬滚打、虽然出众但还带着青涩的兵王形象,已经有了天壤之别。这气场,这排场,扑面而来的完全是大首长的架势,让他一瞬间都有些恍惚,差点以为自己接错了人。

陈鹤已经大步走了过来,在周通面前立正,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参谋长!好久不见!没想到您亲自来迎接,真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周通回过神来,连忙回礼,然后重重拍了拍陈鹤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他,感慨万分:“好!好小子!真是出息了!你现在可是从我们藏区走出去的、混得最好的兵了!名副其实的标杆!我还以为你小子远走高飞,去了更高更广的平台,就把我们这穷山僻壤的老战友给忘了,永远都不会回来看一眼了呢!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周通是少将军衔,当年陈鹤在藏区成立士官学校时,他没少给予支持和照顾,算是老领导、老熟人了。后来陈鹤因任务和晋升调离,士官学校就交给了周廷(或许是周通的子侄或旧部)和苗苗等人接手维持。

寒暄几句,陈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周通身后以及周围扫视,似乎在寻找某个身影。他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参谋长,苗苗呢?她……现在怎么样?也在这里吗?”

周通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戏谑的笑容,他歪着头,用一种“我懂你”的眼神看着陈鹤,调侃道:“哦——?你小子,现在可是堂堂大校,还是‘已婚男士’了,这下了飞机,第一件事就是惦记人家一个还没结婚的大姑娘啊?怎么,不怕你家那位女首长知道了,让你回去跪遥控器?”

他的语气半真半假,既是玩笑,也带着一丝探究和提醒。藏区的那段往事,知道的人不多,但他周通恰好是知情人之一。

陈鹤和苗苗之间那份若有若无的情愫,以及后来陈鹤与女首长的结合,他都略知一二。

此刻陈鹤一来就问苗苗,难免让他这个老领导多想几分。

他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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