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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 155 章


  第155章  你还欠了我两次,不如……

  白休命将阿缠放到床榻上,为她盖好了杯子,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昳丽的小脸。

  许是因为身下的被褥带着凉意,睡梦中的阿缠下意识地靠近身旁的热源,不但整个人蹭了过去,还试图伸手将热源拢到自己怀里。

  看着她贴到自己身上还不够,那只不安分的小手还往他腿上摸索,白休命抓住她的手,塞回到被子里。

  过了没一会儿,那只小手又偷偷摸摸地探了出来。

  他无法,只得将阿缠的手握住,她这才安分下来。

  阿缠这一觉睡得很香,醒来的时候,一时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只知眼前一片昏暗,手还被人松松地握着。

  她才将手抽走,一直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的白休命便睁开了眼。

  “醒了?”黑暗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叫醒我?”阿缠睡眼惺忪地起身,整个人懒洋洋的没有力气。

  白休命伸手揽住她的腰,还没有用力,她已经倒进他怀里了。

  阿缠侧了侧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头枕在他肩膀上,又打了个呵欠。

  “看你睡得正香,没舍得叫你。”白休命一手扣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微屈起,在她脸蛋上蹭了蹭,“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我本来是想找你一起吃饭的。”阿缠抬起眼,看到他说话时上下滚动的喉结,觉得有趣,便摸了上去。

  白休命的呼吸陡然一沉,但是阿缠并未察觉到。

  他垂下眼,轻声问:“找我只是为了吃饭吗?”

  他的阿缠可不会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经他的提醒,阿缠倒是想起了正经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还想顺便问问,那个香炉,你查到线索了吗?”

  这个问题让白休命有些意外,他眸光微动,回道:“还没有,怎么了?”

  “那……能不能先把香炉还给我?”

  白休命眉梢一挑:“按规定,那香炉涉及到重案,案子不破,物证是不能归还的。”

  “但是?”阿缠眼含期待地等着转折。

  “没有但是。”

  希望落空,阿缠噘噘嘴不满道:“案子的线索是我提供的,物证也是我提供的,你们什么都没查出来,总不能就这样无限期的拖延下去呀。”

  “有道理。”

  “是吧。”

  “但是我们明镜司,从来不讲道理。”

  “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阿缠的手指勾了勾,挠挠他脖子,像是羽毛在皮肤上轻轻拂过。

  白休命笑而不语,扶在阿缠腰侧的大手轻轻滑动,像是在暗示什么。

  阿缠心中愤愤,心想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他这种人,就不能给一点甜头,否则下次肯定会更过分。

  然后,她双手撑在他肩上,腿一跨,直接翻身坐到了白休命身上。

  她的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遮住了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腿。

  白休命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阿缠上身前倾,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胸前,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手下的这副精壮的身躯,藏于衣袍下灼人的热度和隐藏在其中的强大的力量。

  她的手缓缓上移,宽松的衣袖滑落至手肘,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阿缠的双臂环上他的脖颈,白休命依旧只是盯着她,一动不动。

  阿缠将唇凑上去,还未碰到他的唇时便停了下来,然后红唇微张,探出一截粉舌,在他唇上舔了一下。

  她感觉到白休命的身体陡然紧绷起来,这没让阿缠退却,反而让她有些兴奋。

  她学着他上一次那样,含住他的唇,慢慢厮磨,等他终于忍不住张嘴回应的时候,阿缠将舌尖探入他口中……

  白休命因她而起的每一个反应,都让阿缠越发的沉溺其中。

  两人交缠了不知多久,阿缠才偏过头,躲过他纠缠不休的唇舌。

  “这个贿赂,白大人喜欢吗?”阿缠的脸颊擦过他的脸侧,凑到他耳边,轻声问。

  “喜欢极了。”

  “那我的香炉?”

  “一会儿就让人送来。”

  阿缠无师自通地凑上去,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白大人真好。”

  白休命环住她腰肢的手臂陡然收紧,声音沙哑得不行:“……我反悔了。”

  “什么?”

  阿缠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他说:“一次不够。”

  “白休命,你不讲信用!”阿缠瞪大眼睛,竟然有人敢在她面前坐地起价。

  可惜她现在的声音又软又娇,毫无震慑力,并不能表达出她的愤怒之情。

  “我很讲信用。”白休命在她颈侧啄吻,“你忘了,上元节那日,你还欠了我两次,不如一起还了吧。”

  “我不……”

  阿缠还没来得及拒绝,人已经被压回床榻上。

  昏暗的房间中,只能听到纠缠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阿缠的意识逐渐昏沉,好容易等白休命退开,她大口喘着气,终于恢复了些神智。

  他再一次凑上来的时候,阿缠赶忙抬手抵住他的唇。

  “唔,怎么了?”与往日不同,此时他的声音低哑又惑人,阿缠差一点就又被蛊惑了。

  幸好她及时清醒过来,语气坚定道:“我好饿。”

  “饿了?”

  “嗯,快要饿死了。”

  这话倒不算是借口,她是真的很饿。

  午饭只吃了几口,现在都已经到了晚上,她连水都没喝上一口。

  白休命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他翻身坐到床边,稍微平复了一下,才偏头看向正在整理衣衫的阿缠,问她:“想去哪吃饭,在衙门吃还是和我出去吃?”

  之所以没说要带她回府去吃饭是因为他知道,阿缠不会同意。

  阿缠觉得自己现在的腿软的应该走不动路,便问:“衙门里有食堂吗?”

  “有。”

  “大厨的手艺好吗?”

  白休命笑了下:“还不错。”

  他都说不错了,那应该不算太差,阿缠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道:“那就在这里吃好了。”

  “好,我这就让他们去做。”

  白休命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官袍,抬腿往外走去。

  阿缠一个人留在房中,燥热的身体随着心跳逐渐平复下来,但她好像依旧能够感觉到,有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颈侧和肩头。

  那湿热的触感,短时间内她恐怕很难忘记。

  关上房门,白休命走出房间。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朝不远处路过的明镜司卫吩咐道:“让封旸过来一趟。”

  “是。”那明镜司卫赶忙小跑着离开。

  不多时,封旸匆匆赶来。

  尽管光线暗淡,但他依旧能够看清楚他家大人疑似被磕破的下唇,以及眼尾淡淡的红。

  封旸下意识地看了眼白休命身后黑黢黢的屋子,默默垂下头,不敢再多瞧。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一会儿让厨子做几道菜送来,荤菜用鸡肉做。”白休命的声音不辨喜怒,但封旸就是能感觉到,现在他家大人心情极好。

  “是。”

  “还有……将虞山炉送过来,这案子,暂时缓缓。”

  封旸微微一愣:“可是我们已经查到了赵家身上,就这么停了吗。”

  和白休命对阿缠说的不同,明镜司已经顺着阿缠之前提供的线索,查到了卖香炉的人,自然也就查到了赵泽谦身上,不过他们暂时还没有惊动赵家。

  “单凭一个香炉,没办法撼动赵家。”

  封旸也明白这个道理,赵岐还活着,只凭这个香炉,无法作为证据,即使拿出来了,赵家也可以找各种理由推脱。

  而这案子时间久远,尚家那边几乎查不到痕迹,唯一的入手点就是赵家。

  明镜司不能凭借这点去搜查前朝帝师的家,即使是他们家大人去请旨,陛下也不可能同意,除非有铁证,或者赵家人露出马脚。

  “大人该不会是想将虞山炉还给季姑娘吧?”封旸忽然灵机一动,问道。

  “嗯。”

  自家大人的决定,自然不容置喙,不过封旸还是提醒道:“大人,被灭门的尚家与赵家曾经是姻亲,若是如猜测一般,真的是赵家动的手,他们如果发现香炉丢了,定然会严查,恐怕很快就会查到季姑娘身上。”

  如果找不到香炉,对方可能还会继续往下调查,可若是在季姑娘手中见到了香炉,事关这么多条人命,赵家为了掩盖这个秘密,未必不会下死手。

  不过这些封旸并没有说出口,想来他家大人也是心知肚明的。

  白休命不知想到了什么,抬手摸了摸下唇的伤口,忽然轻笑了一声:“无妨,去取来吧。”

  阿缠为了拿回香炉,可谓费尽心思。

  这么短的时间,她突然就转变了想法。唯一称得上变数的,就是近来入京的北荒王太妃。

  他实在很好奇,她要香炉,究竟想干什么?

  “属下这就去。”见自家大人心中有数,封旸也不多说,先让下属去厨房吩咐厨子做菜,自己则去取来了作为证物的虞山炉。

  阿缠在屋中等了没多久,房门打开,白休命走了进来。他弹了一下手指,桌上的蜡烛瞬间亮了起来。

  阿缠见他拿着个锦盒走进来,立刻迎了上去,眼巴巴地看着那盒子。

  白休命将锦盒放到她手中:“你的虞山炉。”

  阿缠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香炉,是吕老板送她的香炉无疑。

  她将盒子收好,本以为白休命至少会询问她要香炉做什么,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没问,这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虽然等事发那日,白休命定然会清楚事情与她有关,不过那时候,一切应该已经尘埃落定了。

  接下来,就要看尚隐的了。

  尚隐回到赵家的时候,天色还早。

  这两日他不用去太妃跟前伺候,也没人在意他的行踪,在屋中一直呆到傍晚,忽然有人过来敲门。

  尚隐打开门,发现来人是太妃身边伺候的丫鬟。

  那丫鬟面容紧绷,站在门口对尚隐道:“太妃让你过去。”

  “嗯。”尚隐按照往日赵隐的习惯,只应了一声,便迈步走出了房间。

  丫鬟并未带他去太妃的住处,他们又去了赵岐的院子。

  此时天色昏暗,赵岐的院中挂了许多灯笼,将院子映得灯火通明。

  正厅中更是亮如白昼,一盏镶嵌了数十颗夜明珠的月光盏不知何时被抬了过来,摆在厅中。

  尚隐才一踏入屋中,就看到了那盏灯。

  在北荒,他和他娘相处的机会其实很少,但他记事早,所以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那一次她受了刑被拔了指甲,他们将他送去地牢,他有了短暂的,陪在他娘身边的机会。

  他还记得,他娘缩在黑黢黢的牢房角落用轻快的声音和他说,她及笄那年,外祖父外祖母花重金请工匠打造了一盏月光盏,每到夜晚时,那月光盏能将屋子照得如白昼一般,特别的漂亮。

  那时候的尚隐无法想象月光盏的模样,如今却是亲眼见到了,果然很漂亮。

  尚隐只是扫了一眼月光盏,神情无半分波动,进屋之后便径直走到太妃面前,跪了下来。

  “属下来迟,请太妃责罚。”

  太妃此时一手撑在额头上,正闭目养神,听到尚隐的声音,她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语气淡淡:“起来吧。”

  随后,她的目光又落到了跪在正厅中间的赵巡和赵泽谦父子身上。

  就如尚隐猜测的一样,惩罚过赵隐之后,太妃果然查了赵泽谦,然后查出了问题。

  尚隐站到太妃身后,也看向那对父子。

  “泽谦,告诉姑祖母,那香炉哪去了?”

  太妃一开口,赵泽谦哆嗦了一下,他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能说出香炉的下落。

  太妃见他这副模样,唇角扬了扬,声音越发温柔:“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与姑祖母说?是你爹没有给你银子花,你不得已才偷拿了香炉吗?”

  尚隐知道,太妃越是温柔,就代表着她越生气。

  但赵泽谦显然不知道这一点,他被太妃和蔼的态度迷惑了。他点了点头,语气还有些委屈:“姑祖母明察秋毫,孙儿确实是因为手头紧才用那香炉换了银子。”

  “那香炉卖给了谁?”

  “我让张匆拿去外面的古董铺子卖了,具体卖给了谁,得问他。”

  他口中的张匆是他奶娘的儿子,一直跟在他身边伺候。

  “既如此,那就先去问问张匆吧。”太妃看向赵岐,对他道。

  赵岐颔首,朝管家吩咐道:“问完话再将人带来。”

  管家领命离去,没多久,一个血糊糊的人被拎了进来。进门的时候,那人双腿拖在地上,拖出两道血痕来。

  赵泽谦只看了一眼,便吓得惨叫出声,他认了出来,这个血肉模糊的人就是张匆。

  管家在旁恭敬道:“太妃,老太爷,张匆已经交代了,香炉卖给了昌平坊的一家古董铺子,听闻那家老板姓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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