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天命的克制
论等级实力，白面书生青衣圣主，其实与碧云在同一层次。
但论势力，他麾下有整个青衣圣殿，高手如云；
而碧云孤身一人，隐居数百年亿年。
更关键的是，楚青霄的天命······
碧云试探了一句：“他们出了什么条件，让你来对付我？”
楚青霄笑容不变：“天脉灵泉，十万亿升！怎么，你能拿出更高的价码吗？”
碧云瞳孔收缩。
天脉灵泉，那是汇聚突破超脱之境的核心力量来源，产自归墟之地最深处的天脉之中！
每隔百年才能凝聚一滴！
十万亿升？
那几乎是碧云一百亿年来的积累量，整整两次突破机会！
这些老登为了对付她，居然舍得付出如此代价？
“你这家伙······”
碧云咂了咂舌，“为了天脉灵泉，连脸都不要了？堂堂青衣圣主，给人当打手？”
楚青霄冷笑了几声：“话别说那么难听，各取所需罢了！交出天命，我可以留你一命，甚至分你一部分灵泉，让你有机会重头再来！”
“哼，你休想！”
碧云断然拒绝。
在终焉之地里，有一个极其特殊的规则——可以掠夺他人的天命。
天命虽然每个人只能拥有一个，但掠夺到高品质的天命后，可以通过秘法将其炼化，融入自身天命之中。
这能提升一小部分突破超脱的概率！
虽然不多，但到了他们这个层次，任何一点概率的提升都价值无量。
高品质天命者本就稀少，碧云的碧海青天，可是顶级的自然系天命！
楚青霄若能得到，突破超脱的概率至少能提升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听起来不多，但对他们来说，可能意味着节省数百亿年的苦修！
所以，即便没有天脉灵泉这个条件，楚青霄迟早也会对碧云动手。
这次不过是借他人之手，顺便捞一笔好处罢了。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楚青霄叹了口气，缓缓合上折扇，“也罢，如果你持续执迷不悟，在下也是略懂些拳脚功夫的！”
就在这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息变了。
原本的文弱书生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驾于天地之上的威严！
他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完全漆黑，没有眼白的眼睛！
“同为天阶十重，但因为天命的差距，在战斗上也会有绝对的压制。”
楚青霄冷声道，“就比如······我的寂灭玄冥，天生就克制你的碧海青天！”
碧云脸色铁青。
天命克制——这是天阶强者战斗中最残酷的规则！
就像水克火、光克暗，有些天命之间存在着天然的压制关系！
一旦被克制，实力差距会被无限放大。
楚青霄的寂灭玄冥天命，代表着绝对的寂灭与终结，而碧云的碧海青天是生命与自然的象征。
前者对后者，有着近乎绝对的克制。
这也是碧云一直隐居避世的原因之一！
碧云咬牙切齿，爆发天命：“可恶！楚青霄，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楚青霄却是淡然一笑：“小碧云，你的表情可出卖了你哦。”
下一刻，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简单地将折扇向前一点。
一点漆黑在扇尖凝聚，随即扩散开来，迅速染黑周围的空间。
那黑色所过之处，碧云的碧绿色光芒如同遇到克星，迅速黯淡下去。
碧云暴退，身后浮现出浩瀚碧海的虚影，海浪滔天，朝着黑色压去。
但黑色如同无底深渊，无论多少海浪涌入，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不仅如此，黑色还在反向侵蚀碧海虚影，几个呼吸间，碧海就被染黑了大半。
“没用的！”
楚青霄悠然道，一步踏出，已到碧云身前，“寂灭玄冥之下，一切生机都将终结！你的碧海青天，在我面前不过是无根之水！”
“给我去死！”
碧云怒吼，全力爆发，翠发瞬间化作万千藤蔓，缠向楚青霄。
每一根藤蔓都蕴含着恐怖的法则之力，足以绞碎无尽星辰。
但楚青霄只是轻轻一挥折扇。
“刺啦——”
藤蔓在触碰到折扇的瞬间，迅速枯萎，最终化作飞灰。
天命克制，体现得淋漓尽致。
碧云节节败退，短短十几次交手，就已经险象环生！
她的碧海青天完全被寂灭玄冥压制，十成实力发挥不出五成。
“好了，游戏该结束了。”
楚青霄眼中寒光一闪，折扇骤然展开。
扇面上，不再是山水画，而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黑暗旋转，形成旋涡，恐怖的吸力从中传出，目标直指碧云的天命核心。
碧云面露绝望。
难道数百亿年的苦修，今日就要在此终结？
难道要跌回地阶十重了吗？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青霄的动作突然一顿。
他猛地转头，看向旷野边缘的某处虚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嗯？没想到居然有两只小老鼠也来了！”
“真是奇了怪了，终焉之地的入口在太一眠宫那里，我也没听说过失守的消息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那片虚空中，两道隐藏的身影被迫显现出来。
正是借助天阶神兵天地之纱隐藏身形的苏辰和凰铃音！
“卧槽！”
苏辰心中骂娘。
柳无痕给的天地之纱，上次被系统看穿也就罢了，这次楚青霄居然什么都没用。
一眼就看穿了？
要不要这么坑爹啊！
怎么感觉就是个废物！
而楚青霄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凰铃音身上。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难得地睁开了一点点。
“凰铃音？戮渊宫主麾下的首席，你怎么会在这里？”
凰铃音作为七大巨头之一的首席成员，楚青霄不可能不认识。
但他实在搞不明白，终焉之地的入口明明在自己掌控的太一眠宫，从未失守。
凰铃音是怎么进来的？
而且还带了一个天阶四重的小子？
楚青霄的目光在苏辰和凰铃音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苏辰身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眼睛，也是难得地再一次睁开！
因为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他感觉到了一种极其熟悉、却又无比久远的气息······
“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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