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监控记录
第十八章 监控记录
厉夏静静听他讲完，静静地问，“那你不怕结局是坏的吗。”
陆铮嗤之以鼻，“那又怎样？真要最坏的结局都注定好了，无论做什么都是最坏，那不就代表，我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吗？说不定，我是说万一……我做的还会更糟糕，这个注定坏的，反而对比起来，还是某种程度的奖励？”
厉夏在这一刻，彻底豁然开朗和某种程度上的服气。
不料陆铮话锋一转，“怎么我开始觉得你说的不是感情了，你该不会悄眯着推演什么坏事情吧？听说学心理学都这样，自己给自己设套，钻牛角尖吗？像这个一样？”
厉夏慌了慌神，连忙摆手，“心理学没有那么玄乎，这也只是统计了大多数的……好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不过，等这个案子结束，也许我也不用去你楼上，能回家呢。”
陆铮被她拉扯到这个话题后愣了一下，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出门边走边说：“也对，反正你记住…… 组织也是你的家，在重案一组！有问题，找队长，找老大！”
“好了……知道了。”
关了门，厉夏低头看着鞋尖，随着眼前浮起的碎片好像终于明白那时候三十多岁的他为什么满头白发了。
—
陈安全在陆铮走后，看着面前穿着碎花裙的漂亮大姐姐，丝毫不敢轻敌。
审讯这事儿也是有门道的，能扛住厉夏大学霸的审讯，还滴水不漏的戴雨巷，就不是普通人，而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果不其然，张岚在陈安全询问几句后就又是反问起警察来——
“所以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我的前夫戴雨巷牵扯到了杀人案？”
说完，不等陈安全回答，自己往后一靠，瞄着红指甲，“那就不奇怪了，不过搞创作的人杀人应该蛮容易，因为书里他杀的人多了……”
她的语气很轻缓，似乎在说一件漫不经心的事儿，“我记得不错，苏晚晴最近开拍的剧，那个书里头杀人的方法还是他教的，前短时间还一直打电话说什么你敢走就杀了你，以为是剧本呢…… ”
陈安全皱眉，“他要杀谁？和谁电话？！”
“那我哪儿知道，我又没看他的手机的癖好，你看我这样，也不是那种会查男人手机的女人吧？应该男人查我才对…… ”张岚风情万种，也丝毫不介意释放自己的魅力，接着说，“啊，像到了，小警官，谁死了，可能就说的杀谁呗？谁死了啊？”
陈安全感觉到了她的某种挑衅，“张岚女士，请你把你的态度端正了。”
“端着呢，你看我哪里不是正经端坐？别搞得这么严肃，我以前啊也差点考到警察岗来，是我没要，不过，这不代表我对这些一无所知，反正，事情跟我没关系吧？”
陈安全敲敲桌子：“是我在审问你！最近看新闻了吗？”
“工作忙，做会计的可没空！所以，你也尽快，我可就请了两天假，一堆人等我回去上班发工资呢…”
陈安全沉吟了几秒终于问她：“苏晚晴，见过，认识吗？”
一直低头看指甲的张岚终于抬起头来，“是那个贱人死了？”
“我再说一次，注意你的态度和用词！”
“那不能，”张岚收起所有的风情万种，忽然变了脸：“你可以用法律约束我，道德谴责我，但是你不能让我对一个破坏我家庭的小三有什么好态度和好用词！这个婊子骚得很，如果不是她忽然火了，老戴也不用调走异地，我和老戴也走不到今天……哼，看你的样子，真是她死了？而且你们怀疑是老戴杀的她？啊——那可真是——”
她的表情从惊讶到高兴，最后只用了几秒钟，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真是臭鱼对烂虾，渣男贱女的死一起，也太好了！”
“张岚女士！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严肃！”
“严肃不了！要么拿到证据来审我，要么，放我走，否则，我也会提出诉讼的！”
“我在询问的是你前夫——”
“那你去问他啊！你都说了，是前夫！”
……
剩下的话没有什么价值，厉夏没休息多久就回来了，和肖麦再次看完了这段录像后，在肖麦满怀期待的眼神中摇了摇头，“她没有撒谎。包括她的恨意，都是真的。”
肖麦有些失望，但就在这时，监控上刚沉默没多久的张岚忽然开了口：“不过，我说你这个警察真是不如我，我刚才说，我上次在家里听他打电话，什么敢离开就杀了她的话，你们可以查查时间记录的通话，对比一下监控时间，不就知道通话的是谁了？”
对面的陈安全猛的抬头，很不爽但还是：“你最好是在配合。”
张岚挑眉，“当然！”
肖麦这边一蹦三尺高，“这下成了！如果找到这样的证据，看戴雨巷还怎么嘴硬！师姐，你说对吧！”
厉夏只是看着屏幕上低头又扣指甲的张岚，没有给出结论。
因为有准确的时间记录，警方很快从戴雨巷的家里找到了监控录像，翻看一周前对比移动公司的通话时间记录，两证合一，果真找到了戴雨巷在电话中和苏晚晴咒骂威胁。
“戴雨巷，现在苏晚晴被你威胁的死亡电话，你怎么说！”
录像被拿到戴雨巷这直接播放后， 戴雨巷都愣了，好一会才说，“是张岚提供的吗……她可真是好样的啊！”苦笑了一声，他就看向监控摄头，似乎想看张岚，只可惜，张岚这边提供证据后，因为工作缘故和没有其他证据，暂时被释放。
警局门口有风卷起她的裙摆，她似乎感应到什么，但也只是撩了撩头发就头也不回的带着儿子走了出去，后侧，而一辆车缓缓的截停在他们母子面前——
“我顺路，送你们回吧。”
—
审讯室内。
“戴雨巷，现在你已经没法狡辩了，无论是你烧纸还是你前妻所提供的监控电话证据，再不坦白从宽，你就只能等着去法庭上说了！”
陈安全拿着证据审讯时，其实有些奇怪，这么重要的证据，陆老大和厉刑警怎么不过来？
戴雨巷仍旧维持他的知识水平和形象，“不，警察同志，你觉得，哪有人真的要杀人说出来的？这都一周了，我自己都忘了，我真是充分条件想要作案，我也会删除啊！所以，我那就是一时气话，张岚…… 她就是报复，她…… 哎呀，总之警察你知道的，最毒妇人心，真的，不管这女的说什么都别信。”
“更别说这是我家，监控是我装的，我就算真的有记录，我肯定会删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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