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快速扩张
他看着岳星辰。她总是能把所有的行为都包装成对双方有利的交易。
“多少钱？”霍炎舟问。
“一百万。”岳星辰报出数字。
霍炎舟拿出手机，转账。
岳星辰收到钱。
“合作愉快。”岳星辰走向电梯。
“晚上真的不参加答谢酒会？”霍炎舟问。
“我的日薪上限已经达到。”岳星辰按下电梯下行键，“过度劳累会导致决策失误。明天见。”
电梯门打开。岳星辰走进去。
霍炎舟看着电梯门关上。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岳星辰的这种明码标价。她把复杂的商业关系简化成了最基础的加减法。这比应付那些表面忠诚、背地里捅刀子的亲戚要轻松得多。
下午三点三十分。岳星辰走出霍氏集团大楼。
阳光很好。
她站在路边，准备打车回酒店。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江戍屿坐在驾驶座上。他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
“上车。”江戍屿说。
岳星辰看了一眼车牌号。
“去哪里？”岳星辰问，“如果是市区内，我接受你的免费通勤服务。如果超出市区，我不去。”
“江边。”江戍屿回答，“不收你钱。”
岳星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车厢里没有放音乐。江戍屿开车很稳。
岳星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的大脑在后台运行，整理今天的财务收支。
五千万的卷宗费。一千二百五十万的出场费。六十万的咨询费。一百万的内审顾问费。
总计六千四百一十万。
这是一笔可观的现金流。
车子开到跨江大桥下面。这是他们昨天晚上来的地方。
江戍屿把车停在老位置。
他推开车门下车。
岳星辰跟着下车。
下午的江风没有晚上那么冷。江面上有很多货船在航行。
江戍屿走到护栏前。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岳星辰走到他旁边，保持八十公分的距离。
“陈董进去了。”江戍屿开口。
“消息传得很快。”岳星辰看着江面，“霍炎舟的动作很利索。他用五千万买到了陈董的把柄，保住了自己总裁的位置。这是一笔高回报的投资。”
江戍屿拿出打火机，点燃香烟。
“安米在看守所里闹自杀。”江戍屿吐出一口烟，“她发现陈董被抓，知道自己的尾款拿不到了。”
岳星辰的表情没有变化。
“这是她认知缺陷导致的必然结果。”岳星辰分析，“她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为了利益可以随时抛弃她的雇主身上。她没有做风险对冲。自杀是一种极度不理智的止损方式。这会增加看守所的管理成本，并不能改变她的刑期。”
江戍屿看着岳星辰。
“你对她没有同情？”江戍屿问。
“同情不能转化为生产力。”岳星辰转过头，看着江戍屿，“安米的悲剧在于她试图用情绪去挑战资本。她以为霍炎舟会因为旧情对她手下留情。但霍炎舟的账本上，没有旧情这个科目。”
江戍屿收回视线，看着对岸。
“你算得很清楚。”江戍屿说。
“这是生存技能。”岳星辰回答。
江戍屿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灭在护栏的铁皮上。
“你今天帮那个供应商要回了三千万。”江戍屿说。
岳星辰看着他。
“你的情报网络很发达。”岳星辰陈述事实，“你不仅查到了陈董的汇款记录，还能实时掌握霍氏集团内部的动向。江少，你花这么多精力盯着霍家，目的是什么？”
江戍屿没有回答。
他看着江面上的货船。
“城南那块地。”江戍屿过了很久才开口，“霍家和江家都在争。霍炎舟现在解决了内乱，下一步就会把矛头对准我。”
岳星辰在脑子里调出城南地块的数据。
那是一块商业综合体用地，预估价值在八十亿左右。
“你需要我做什么？”岳星辰直接问，“如果是商业间谍活动，我不接。违法成本太高。如果是信息咨询，按条收费。”
江戍屿转过身，背靠着护栏。
他看着岳星辰。
“我不买信息。”江戍屿说，“我买你这个人。”
岳星辰的眉头没有动。她的大脑快速评估这句话的商业含义。
“人口买卖违反刑法第二百四十条。”岳星辰说，“如果你指的是雇佣关系，你需要提供一份详细的职务说明书、薪酬体系标准和五险一金缴纳方案。我不接受口头承诺。”
江戍屿笑了一声。声音很短。
“我要你来江氏集团做我的首席财务顾问。”江戍屿说，“年薪一千万。项目分红另算。”
岳星辰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一千万的年薪，扣除个人所得税后，到手大约五百五十万。相比于她现在按分钟收费的自由职业模式，这个薪水缺乏吸引力。
“拒绝。”岳星辰回答，“你的报价低于我的市场估值。我今天一天的净收入超过六千万。江少，你给不起我的价。”
江戍屿没有生气。
他从夹克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岳星辰。
岳星辰接过来。名片上只有江戍屿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霍炎舟不是个好相处的雇主。”江戍屿看着她，“他利用了你一次，就会利用你第二次。当你的剩余价值被榨干，他会把你当成弃子。江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商业合作的基础是利益交换，不是忠诚。”岳星辰把名片放进包里，“如果霍炎舟给的钱足够覆盖我的风险成本，我不介意被他利用。如果他给不起，我自然会寻找新的买家。”
江风吹过。
岳星辰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下午四点二十分。”岳星辰说，“我的休息时间结束了。麻烦江少送我回酒店。明天我还要去霍家老宅处理离婚协议的后续事宜。”
江戍屿走向越野车。
两人上车。
车子驶入主干道。
晚高峰开始，路上有些拥堵。
车子走走停停。
岳星辰坐在副驾驶上。她拿出手机，查看股票账户。
霍氏的股价在下午两点半之后开始直线拉升，收盘时涨了百分之五。
她昨天买入的五百万，产生了二十五万的账面利润。加上今天的各项收入，她的个人资产池正在快速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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