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打开它
她从怀里掏出那块血玉。玉佩在火光下透着诡异的红色。
老王爷盯着血玉。眼睛发红。呼吸急促。
“打开它。”老王爷喘着粗气。“让我看看里面的东西。我筹划了半辈子。”
叶初蕊走到石门前。把血玉按进石门的凹槽里。
严丝合缝。
机关转动的沉闷声音在溶洞里回荡。石门缓缓往两边退开。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火把的光照进石门内部。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大厅。
大厅里堆满了红木箱子。箱盖敞开着。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锭和整齐的金条。
金银的光芒在昏暗的溶洞里非常刺眼。
叶初蕊深吸了一口气。她闻到了钱的味道。这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她迈步走进去。
老王爷挣扎着想站起来跟进去。谢昭抽出短刀。刀刃压在老王爷的脖子上。切开了一层皮。
“跪着。”谢昭说。
叶初蕊在木箱间穿梭。她走到最中间的一个台子上。那里放着一个紫檀木匣。
她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房契和地契。还有一本账册。
她翻开账册。快速扫了几眼。
“大皇子每年给你送十万两。”叶初蕊看着账本。头也不抬地说。“你用这些钱养翠微山的死士。大皇子用你牵制太子。你们做假账。掏空了江南织造局。”
老王爷闭上眼睛。完了。底牌全曝光了。
叶初蕊把账本收进怀里。这是扳倒大皇子的铁证。能卖个好价钱。
她走到旁边的一个大木箱前。里面装满了鸽子蛋大小的东珠。
叶初蕊抓起一把东珠。冰凉圆润。手感极好。
谢昭走进来。看着她站在金山银海里。
“都是你的了。”谢昭说。
“国库的。”叶初蕊纠正他。把东珠放回箱子。“我是户部尚书的钱袋子。这笔钱要入国库。填补亏空。”
“你不要？”谢昭问。
“我要提成。”叶初蕊拿出算盘。拨了几下。“按规矩。追回赃款。提成一成。三十万两。这是我的合法收入。”
谢昭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走到她面前。
他突然伸出手。搂住叶初蕊的腰。用力一拉。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叶初蕊撞在谢昭坚硬的胸膛上。手里的算盘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干什么？”叶初蕊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谢昭收紧手臂。把她禁锢在怀里。
“你拿了提成。很有钱了。”谢昭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距离很近。“可以包养我了。”
叶初蕊的耳朵红了。她不习惯这种距离。
“我说了。养你费钱。”叶初蕊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我很好养。”谢昭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很低。“晚上给你暖床。白天给你当打手。帮你算计别人。只要管饭就行。我不挑食。”
叶初蕊推开他的胸膛。弯腰捡起地上的算盘。拍了拍上面的灰。
“试用期还没过。”叶初蕊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表现好再说。别动手动脚。扣工钱。”
她转身往大厅深处走去。继续清点财物。
谢昭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林雨柔被绑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她知道。王府彻底败了。败给了一个算盘和一把刀。
叶初蕊走到金库的最深处。发现墙壁上有一块颜色不同的砖。
她按了一下。砖块凹陷。弹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封信。没有封口。信封上写着“户部尚书亲启”。
叶初蕊抽出信纸。看了一眼。
她的动作停住了。脸色变了。拿着信纸的手指收紧。把纸张捏出了褶皱。第31章
叶初蕊看着手里的信纸。纸张很薄。字迹很熟。户部尚书的字。
信上写着一笔交易。老王爷用三十万两白银，买叶初蕊的命。户部尚书答应了。钱先付一半。事成之后付另一半。
叶初蕊把信纸折叠三次。塞进袖口。
三十万两。她的命就值这点钱。卖便宜了。
谢昭站在旁边。看着她把信收起来。
“写了什么。”谢昭问。
“一笔烂账。”叶初蕊拿出算盘。“有人要扣我的提成。还想把我卖了。”
谢昭把刀收回刀鞘。他看着那堆红木箱子。
“谁买你。”谢昭问。
“老王爷。”叶初蕊指了指门外跪着的人。“出价三十万两。买家是我上司。”
谢昭走近半步。两人距离不到一尺。
“三十万两。”谢昭低头看着她。“太少。我出三百万两。买你。”
叶初蕊抬头。看着谢昭。
“三百万两是国库的钱。”叶初蕊说。“你没钱。你现在还欠我房租。”
“我可以打欠条。”谢昭说。
“我不收空头支票。”叶初蕊转身。走向那堆金条。“干活。清点数目。”
门外。老王爷跪在地上。膝盖碎了。站不起来。林雨柔被两个亲卫押着。拖进金库。
林雨柔看到满地的金银。眼睛睁大。她转头看向叶初蕊。叶初蕊正在用手指数金条的数量。
“你赢了。”林雨柔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但你带不走。这里离京城五十里。三百万两现银。需要两百辆大车。你没那么多人。”
叶初蕊停下动作。拿起毛笔。在账本上记下一个数字。
“王爷还有后手。”林雨柔往前走了一步。铁镣拖在地上。发出响声。“你把血玉交给我。我保你平安。王爷答应你的条件不变。郡主之位。万亩良田。你想要钱，王府的钱库随你挑。”
叶初蕊转头。看着林雨柔。
“你算过一笔账吗。”叶初蕊问。
林雨柔愣住。
叶初蕊拨动算盘珠子。
“王府现在破产了。三千死士拉脱水。医药费是一笔大开销。”叶初蕊说。“老王爷的膝盖碎了。治好需要名贵药材。这也是钱。王府的私兵被查抄。江南的产业被我买下。你们现在连下个月的饭钱都拿不出。”
林雨柔张了张嘴。想反驳。找不到词。
“你让我回王府。”叶初蕊收起算盘。“是想让我拿这三百万两，去填你们的窟窿。我出钱，我出力，最后还要给你们当牛做马。这叫倒贴。我不干。”
林雨柔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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