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这里按件计酬

“王爷。柱子。”王妃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梁的亲王和世子。像黑炭一样。

靠山王抬起头。他看到老婆。他没有惊讶。他已经麻木了。

“你也被抓来了。”靠山王说。“你带钱了吗。这里买水要花钱。一文钱一碗。”

赵德柱扔下铁锹。跑过去。

“娘。你怎么来了。”赵德柱问。

“我花钱雇人杀叶初蕊。失败了。”王妃说。她开始哭。

赵德柱看着王妃。他叹了一口气。他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娘。你不懂经济。”赵德柱说。“叶初蕊的安保系统很完善。你那十万两白花了。现在你欠了她一千万两。这辈子你都得在这里铲煤了。”

镇国公看着周围的环境。火炉。煤炭。光着膀子的男人。

“这是什么地方。”镇国公问。

“动力输出车间。”松下健走过来。手里拿着竹条。“你们是新来的实习生。拿铁锹。挖。”

镇国公瞪着松下健。

“我是国公。”镇国公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命令我。”

松下健一竹条抽在镇国公腿上。打出一条红印。

“不挖。没饭吃。”松下健说。“这里没有国公。只有锅炉工。”

镇国公拿起铁锹。他看了看靠山王。靠山王在砸煤。没有理他。靠山王知道反抗没有用。

王妃坐在煤堆上。她开始哭。哭声很大。

“别哭了。”赵德柱说。“娘。这里按件计酬。你砸一筐煤。能换一个馒头。不干活真的会饿死。昨天李大炮没干完活。饿了一天。”

王妃停止哭泣。她看了看黑乎乎的煤块。她拿起一把小锤子。开始砸煤。她的手被煤块划破了。她不敢停。

大通钱庄。二楼。

叶初尘坐在沙发上。长乐公主坐在他旁边。她的手帕还绑在叶初尘的手上。

叶初蕊看着墙上的世界地图。地图很大。占了半面墙。

“大梁的业务稳定了。”叶初蕊说。“国内市场已经饱和。老百姓的钱都存进了大通钱庄。我们需要开拓海外市场。寻找新的利润增长点。”

她指着地图西边的一块大陆。

“西罗国。”叶初蕊说。“那里有丰富的金矿。还有大量的廉价劳动力。他们的国王喜欢打仗。打仗就需要钱。大通商会可以借钱给他。”

叶初尘看着地图。他在计算航程和成本。

“西罗国的国王很有钱。”叶初尘说。“他们的皇家舰队比大梁水师强十倍。他们有三百艘三桅帆船。火炮射程不如我们。但数量很多。”

“所以我们需要去谈判。”叶初蕊说。“大通商会需要一个全权代表。出使西罗国。用文明的方式解决商业争端。”

叶初蕊看着叶初尘。

“哥。你去。”叶初蕊说。

叶初尘靠在沙发背上。他摸了摸手上的纱布。

“出差补贴怎么算。”叶初尘问。“海上风浪大。有风险。”

“每天五十两。包食宿。谈判成功。提成百分之一。”叶初蕊说。“西罗国的关税如果拿下来。每年的利润是一千万两。百分之一就是十万两。”

叶初尘在心里算。十万两。可以买很多东西。

“我接了。”叶初尘说。

长乐公主站起来。

“我也去。”长乐公主说。

叶初蕊看着长乐公主。

“公主去做什么。”叶初蕊问。“海上没有燕窝。”

“我是大梁的公主。大梁现在是大通商会的全资子公司。我有义务协助大通商会拓展业务。”长乐公主说。“而且。叶初尘欠我的钱还没还。我得看着他。万一他跑了。我的钱找谁要。”

叶初蕊点头。

“可以。”叶初蕊说。“公主的差旅费自理。大通商会不报销。船票一千两。”

“我自己出。”长乐公主说。她有私房钱。

“准备一下。明天大通号起航。前往西罗国。”叶初蕊说。

长崎港。大通号铁甲舰停在码头。

这艘船比大梁号更大。火炮更多。烟囱更粗。

叶初尘提着一个皮箱。走上甲板。皮箱里装着账本和算盘。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这是大通商会的高管制服。

长乐公主跟在后面。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骑马装。带着两个丫鬟。丫鬟提着四个大箱子。里面是衣服和首饰。

谢昭站在甲板上迎接他们。

“叶主管。公主。你们的舱室在二层。”谢昭说。

叶初尘跟着谢昭往下走。舱室不大。有一张铁架床。一张桌子。墙上挂着一盏煤油灯。

“为什么没有窗户。”长乐公主看着自己的舱室。问。

“这是铁甲舰。开窗户会影响防御力。容易被炮弹打穿。”谢昭说。“通风靠管道。每天供应热水一桶。超额收费。一桶十两。”

长乐公主没有抱怨。她让丫鬟把箱子放下。她开始整理床铺。

大通号拉响汽笛。声音很大。烟囱喷出黑烟。驶出长崎港。

目标。西罗国。

航程需要一个月。

海上生活很单调。海浪拍打着铁甲。发出水声。

叶初尘每天在舱室里看西罗国的资料。

西罗国是一个商业国家。国王叫路易。他们使用金币交易。有一支庞大的风帆舰队。垄断了西方航线。他们对东方商品征收重税。

长乐公主每天在甲板上散步。她看海鸥。看日落。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偶尔去叶初尘的舱室。给他带一杯茶。

“你在算什么。”长乐公主看着叶初尘手里的算盘。木算盘。

“算西罗国的关税壁垒。”叶初尘说。“他们对进口商品征收百分之五十的关税。这不符合自由贸易原则。大通商会的商品卖不过去。”

“你打算怎么让他们降关税。”长乐公主问。

“用大炮跟他们讲道理。”叶初尘说。“如果道理讲不通。就用开花弹。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内。这是叶初蕊说的。”

大通号在海上航行了二十天。

这天下午。海面上出现了一艘木制帆船。挂着西罗国的旗帜。蓝色底。上面有一只金色的狮子。

这是一艘商船。满载货物。吃水很深。

大通号靠近商船。

商船的甲板上站着西罗国的水手。他们看着黑色的铁船。指指点点。他们没见过不用风帆就能跑的船。他们以为是海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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