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万人赴死
“三十分钟，我们用几千条人命，只换来了三十分钟的喘息。”
【第二波惩罚倒计时：28分12秒。】
“将军，我们必须做出决断。”
“三十分钟后，双倍强度的抹除那意味着，我们将直接损失超过一亿三千万的人口！”
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还用你说？”
“问题是怎么决断。”
几秒后，
“命令，所有军事基地待命国运觉醒者出发。”
“将军，那些是我们的核心力量！让他们去当炮灰？”
“他们比那些死刑犯更有可能活下来。”
“另外，继续从联邦监狱提人，有多少提多少！”
“把他们和觉醒者混编在一起，分批次，用运输机，给我直接空投到那座岛上！”
“这一次，我不要一百人，不要一千人。”
“我要一万人，不够就十万！”
“用人命，也要把那扇门给我堆开！”
……
樱花国指挥部。
“漂亮国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动用了觉醒者。”
“我们没有那么多觉醒者可以挥霍。”
“司令，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跟上！”
“发布最高动员令。”
“告诉他们，第一个成功踏入那座建筑的人，将成为我们新的神！”
……
龙国，京城总指挥部。
“漂亮国和樱花国已经疯了，他们这是在搞活人献祭。”
“司令，那我们……”
“传我命令。”
“我以龙国最高指挥官的名义，向所有镇魔司成员，所有人民子弟兵，发布一项九死一生的任务。”
“S级禁地‘归宁’，规则不明，极度危险。我们需要一批勇士，去为十四亿同胞趟出一条血路。”
“我不会用利益诱惑你们，也不会用命令强迫你们。”
“此行，有死无生。”
“我只问一句，谁愿为龙国赴死？”
话音落下，
随即，通讯频道里，一个又一个的声音接连响起。
“东部战区，镇魔司第三小队，全体请战！”
“南部战区，飞龙特战旅，全体请战！”
“西部战区，雪狼突击队，全体请战！”
“北境长城守备军，请战！”
“报告司令，我刚觉醒，D级，但我跑得快，我愿为国捐躯！”
“报告！我是后勤兵，但我力气大，可以多背一个炸药包！请批准！”
没有一个人退缩。
屏幕上，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眼神里只有决绝。
他们写下遗书，脱下军功章，换上最简单的作战服，沉默地登上了前往公海的运输机。
叶司令看着屏幕，眼眶通红，他抬起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保重。”
他身后，所有的将领，齐刷刷地敬礼。
这一刻，他们送行的不是士兵，而是承载着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最后希望的英雄。
……
【第二波惩罚倒计时：19分07秒。】
【当前进入副本总人数：0。】
“一万一千人。”
“漂亮国出动四十七名觉醒者，搭配三千零四十一名重刑犯。”
“樱花国三十一名觉醒者，两千一百名志愿者。”
“我们八十六名觉醒者，一千二百名镇魔司战士。”
“其余国家合计约六十名觉醒者，四千余人。”
叶司令没说话。
他盯着屏幕上那座岛屿。
刚才几千人死在上面，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司令，漂亮国那边有动作了。”
屏幕西侧的画面里，一个人影脱离了伞降编队。
他没有打开降落伞。
他的身体在下坠过程中开始模糊，轮廓溶解。
三秒之后，那个人变成了一团黑色的雾气。
雾气在空中翻滚了一下，然后朝岛屿地面飘去。
“那是影子杰克。”
漂亮国指挥部里，史密斯站了起来。
“C级觉醒者，能力来源于血色庄园的首通奖励。可以将自身完全雾化，持续三十秒。”
他的参谋补充道。
“在雾化状态下，他没有实体，理论上不会触发地面的吞噬规则。”
“理论上。”
史密斯重复了这三个字，
他派影子杰克打头阵，不是因为信任理论，而是因为在所有觉醒者里，这个能力最适合试探规则的边界。
试探本质上就是拿命去摸底线。
影子杰克的雾气飘到了岛屿上方。
他没有直接落地。
雾气悬停在距离地面半米的位置，向前移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地面没有反应。
五秒。
七秒。
十秒。
直播间的弹幕在第八秒的时候开始躁动。
“他活着？”
“雾化状态不触发规则！”
“漂亮国这次派对人了！”
到第十秒，弹幕已经刷成了一片。
“牛逼牛逼牛逼。”
“雾化可以活，这就是突破口。”
“漂亮国的觉醒者质量就是高，一个C级就能破解S级副本的门槛规则。”
漂亮国指挥部里，几个参谋已经握紧了拳头。
史密斯的嘴角动了一下。
十一秒。
影子杰克的雾气继续向前飘移，距离那座中式建筑还有大约两百米。
按照这个速度，他只需要再坚持十几秒就能到达大门。
而他的雾化还剩十九秒。
时间够了。
十二秒。
一条由泥土构成的手臂。
突兀的出现，精准地抓住了那团雾气。
它抓住了雾。
这不合理。
雾没有实体，没有质量，没有可以被抓握的表面。
但那只泥土手臂确实抓住了。
影子杰克的雾化状态在接触的瞬间被强行打断。
影子杰克恢复了肉身。
震撼的表情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泥土手臂下拽。
地面合拢。
恢复平整。
从悬浮到死亡，十四秒。
漂亮国指挥部里，史密斯的拳头砸在桌面上。
“它能抓住雾？”
“将军，这说明岛屿的捕猎机制不基于物理接触，它针对的是，”
“生命本身。”
史密斯替参谋说完了这句话。
不是脚踩地面会死，不是物理接触会死。
是活的东西靠近地面就会死。
无论你是固态、液态还是气态，只要你还活着，这座岛就能感知到你，抓住你，吃掉你。
“雾化也不行，若是直接飞行过去呢。”
“飞行器不行，国运选手自己飞过去呢。”
龙国指挥部里，叶司令的目光从西侧窗口移开。
他没有对影子杰克的死发表任何评论。
“东面，樱花国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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