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一而再三地挑衅他？
亚当集团的手，从里奥那条线伸过来一次，被陈渊截断过了。
现在又从古品展这条线摸过来，还拿苏婉迟当跳板。
一而再三地挑衅他？
行。
隔日上午，别墅客厅。
冯岚拖着个行李箱从楼上下来，脸上那股兴奋藏都藏不住。
苏凝霜坐在餐桌边喝粥，抬眼看她。
“你要走了？这么急？”
“等不了。”
冯岚把箱子往门口一搁，快步走过来，双手撑在桌沿上，凑近了压低声音。
“地下城那边放出消息，有一批来路极深的老物件要出手，据说里头有两件宋代的东西，我的线人跟我打了包票。”
苏凝霜把勺子搁在碗沿上，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说要回帝都？”
“计划变了。”
冯岚拉开椅子坐下来，顺手拿了块苏凝霜面前的吐司咬了一口。
“锦城地下城这一片水深得很，上次跟陈渊去秀城黑市我就觉得，外头那些拍卖行的东西太规矩了，没意思！真正的好货全在暗面流着。”
她嚼着吐司，眼神发亮。
“我打算长期蹲这边地下城，把那几条线摸透再说。”
苏凝霜没劝。
冯岚这个人，鉴宝上的天赋是真的，但性子野，越是正经渠道越坐不住。
她非得往那些灰色地带钻才来劲。
“注意安全。”
“放心吧。”冯岚把最后一口吐司塞嘴里。
“我又不是去打架，就是蹲点看货，顶多跟几个黑心摊主吵两句。”
苏凝霜站起来，把餐具收了，走到门口，跟冯岚面对面站着。
两个人认识多年，中间经历过什么不用多讲，一个眼神够了。
冯岚把那股子跳脱收了收，难得正经。
“凝霜，你这边日子过好了。”
没有指名道姓，但指向太明确。
苏凝霜没否认，嘴角动了一下。
这不算笑，但冯岚看懂了。
“行，我走了，有好货第一个给你留着。”
冯岚拖着箱子出了门，高跟鞋敲在车道上噔响，上了车，摇下窗冲苏凝霜挥了挥手。
车走远了。
苏凝霜在门口站了几秒，转身回屋。
陈渊在二楼书房，门开着。
她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什么东西。
“冯岚走了。”
“嗯。”
苏凝霜没多留，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书房的门关上。
陈渊把桌面上那本医案推到一边，从抽屉里取出通讯器，打开加密通道。
通道里已经有一条未读消息，发信人代号是九尾。
时间戳是二十分钟前。
他点开。
“二郎神，亚当集团绝密行动方案，刚从他们内部通讯节点截获。古品展当日，他们计划集结外围武装打手，目标，官方馆藏珍贵文物。”
“极有可能暴力劫掠，同步完成资金转移与实物掠夺，附件已加密打包。”
下面跟了一个数据包的下载链接。
陈渊把那段文字看了两遍。
暴力劫掠官方馆藏。
古品展上那批官方馆藏，有三件是国家一级文物，其中一件青铜器孤品，连保险公司都不敢接单。
亚当集团的胃口，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资金转移是一条线，文物实体掠夺是另一条线。
两条线同时收网，等官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和东西恐怕都已经出了境。
这帮人，连体面都懒得装了。
陈渊把数据包下载完，逐条翻看。
行动时间，埋伏点位，撤离路线，接应车辆，做得很细，细到连展馆安保换班的时间差都标注了。
他退出附件，回到通道界面，打了一行字过去。
“上次的事，没想到你转得这么快。”
九尾那头回得很快。
“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看你太得意。”
陈渊嘴角扯了一下。
傲娇。
他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绕，直接切入正题。
“这份情报，你为什么发给我？”
九尾的回复停了三秒。
“因为你有能力解决，二郎神，你会更乐意为这片土地上的人费力。”
“这种事，走你这条线比我自己去捅破要稳妥。”
九尾不知道他陈渊就是二郎神。
陈渊看着这条回复，有些好笑。
如果这次的情报立功，之前的事情倒是可以一笔勾销。
陈渊直接下指令。
“你既然都找出东西来了，也不差发出去那一会的功夫。”
“行动方案全套，全部保留原始数据，不要动任何痕迹，提交文物守护部门。”
九尾的回复跳出来。
“你还真是挺会指挥人的，这是看看准了我这次不会拒绝你是不是？”
屏幕这边，陈渊挑眉笑了。
有机会偷懒，为什么要去受累呢？
又是几秒的空白。
“我以为你会借这个机会，替苏氏集团在古品展上谋点什么。这种级别的情报差，随便操作一下，苏氏就能在展会上吃到最大的那块肉。”
陈渊把这段话看完，回了一行。
“我不屑用这种手段。”
九尾那头沉默了将近十，一行字弹出来。
“……行吧，您肯定不差钱。”
陈渊接着往下安排。
“你另外给官方留一个专属暗网暗号，方便后续对接情报源头，不需要暴露身份，但要让他们能找到你确认细节。”
“这么守规矩？你不怕官方顺着这条线查到你头上？”
“暗号是你的，不是我的，规矩走干净，后面谁都没麻烦。”
理直气壮的下令，九尾知道拒绝也没用，干脆没再多问。
“明白了，两小时内搞定。”
她得让二郎神看看自己的技术！
就算自己总输给他，但是虐起别人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通道断了。
陈渊把通讯器收回抽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亚当集团这一手，比他预想的激进太多。
从里奥那条软刀子，到古品展的暗线渗透，再到现在的暴力劫掠，一步比一步不要脸。
瑞金斯那个人，多半是之前几次计划被截胡。急了。
急了好。急了才会露破绽。
锦城郊外，某军事训练基地。
广场上站着三十多人，清一色黑色作训服，列队整齐。
阳光打在水泥地面上，热气蒸腾。
队列最前方，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背着手站着，整个广场的空气都跟着往他身上沉。
兵王，武茂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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