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交给何医师，让她试试新药
溶洞入口。
蛊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迷魂瘴被破，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怎么可能？
迷魂瘴母蛛养了十三年，就算是大宗师级的武者中招都得晕半个时辰。
怎么会被破得这么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溶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狄刚带着六个暗卫走进来。
蛊师咬咬牙，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只布袋，撕开袋口，一把黑色粉末朝狄刚扬过去。
狄刚右拳轰出。
虎劲横扫，粉末还没飞到面前就被拳风卷走，反向糊了蛊师一脸。
蛊师惨叫一声，脸上的皮肤瞬间溃烂，血肉模糊。
狄刚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踹飞出去，撞在溶洞石壁上，滑下来，爬不起来。
两个暗卫冲上去，用特制的锁链把蛊师绑了个结实。
蛊师被绑住之后依旧嘴硬，咧着血肉模糊的嘴冷笑：
“杀了我也没用……莫无心请来的蛊师不止我一个……”
狄刚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我知道。”
蛊师一愣。
狄刚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天灵盖上。
内劲灌入。
蛊师的身体剧烈抽搐，嘴里涌出大量黑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三息过后，他瘫软下去，但还活着，只是浑身经脉被震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还有三个，对吧？”
蛊师瞪着他，不说话。
狄刚也不急，从怀里摸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放在蛊师面前。
照片上是四个人，全是南疆蛊师的打扮，额头都刺着蝎子图腾。
“莫无心一共请了你们四个。一个已经死在青州，你是第二个。”
狄刚滑动屏幕，又调出三张照片。
“剩下这三个，目标名单是何柳玉、秦曼茹、林梦。”
蛊师的瞳孔骤缩。
“你……你怎么知道？”
狄刚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九尾查的。你们四个进锦城的时候，通讯记录就被锁定了。”
蛊师的脸彻底白了。
狄刚转身往外走，丢下一句话：“带回去，交给何医师，让她试试新药。”
……
陈渊把秦曼茹扶进药园管理处东侧那间密闭茶室，茶室不大，十来平，靠窗摆了一张软榻。
他把人安置在榻上，转身走到茶室角落那排药柜前，柜门拉开，里面按照药性分类码放着中医大药园的珍藏药材。
陈渊扫了一眼，抽出七味药：三年血参、九节菖蒲、紫背天葵、雪山寒莲子、赤芍根、白花蛇舌草、还有一株指头粗的野生灵芝。
这几味药单拎出来哪个都值六位数起步，但他没多想，直接放进茶室配备的小药炉里，加水、点火、调温。
药炉是老式铜炉，火力来自底座的酒精灯，炉身刻着繁复的经脉图谱。
水烧开之后，药香开始往外飘，茶室里很快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带着一丝苦涩和清凉。
秦曼茹靠在软榻上，左臂还在不受控地轻微颤抖，骨缝里那股寒意像虫子在啃咬，一阵阵往骨髓深处钻。
陈渊从腰间摸出金针囊，抽出九根金针，依次排开放在榻边的小几上。
“会疼，忍着点。”
秦曼茹咬了咬嘴唇，没吭声，只是把右手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第一针落在她左肩井穴。
针尖刺入皮肉的瞬间，秦曼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那不是普通的痛。
是骨缝里的寒气被强行逼出来时，经脉被撕扯的灼痛。
陈渊的内劲顺着金针灌入，化作一股温厚的劲力，在她体内经脉里转了半圈，把蛊毒残息往一个方向赶。
九根金针依次落下，每一针都精准地卡在经脉关键节点上，九道劲力在她体内形成一个封闭的循环，把所有蛊毒残息往左小臂那个最初的创口方向挤压。
秦曼茹死死咬着牙关，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滚，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她没叫出声。
只是偶尔喉咙里会溢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听着比惨叫还让人揪心。
陈渊盯着她左臂皮肤下那些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手上动作没停，开始口述记录。
“蛊毒特征第一条，侵入速度极快，从创口到心脉不超过一炷香。”
茶室门外站着一名黑龙商会暗卫，听到这话，立刻掏出平板电脑开始记录。
“第二条，毒素会主动躲避驱逐，用常规蛊引法无效。”
“第三条，蛊虫本体极小，不到米粒大，通体漆黑，六足，腹部有倒刺。”
陈渊说一句，暗卫记一句。
“第四条，蛊毒残息会钻进骨缝，单纯封锁经脉压不住，必须用内劲逐寸剥离。”
他转头看向门外那个暗卫。
“把被俘蛊师带过来，我要当面问。”
暗卫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不到三分钟，那名被狄刚废掉经脉的南疆蛊师被两个暗卫架着拖进茶室。
蛊师脸上的皮肤还是溃烂的，血肉模糊，但眼睛还能动，眼神里带着恨意和恐惧。
陈渊没看他，继续盯着秦曼茹左臂。
“你们这次用的蛊，跟两年前勐腊古墓里那批是不是同源？”
蛊师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他没说话。
陈渊右手微微一动，秦曼茹体内那九道劲力同时加速运转，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后背拱得更高。
“我不问第二遍。”
蛊师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沙哑。
“是……同源……”
“谁养的？”
“莫家……地库里养了二十年……”
陈渊的眉头压低了一点。
“莫家养蛊，谁负责？”
“莫庭渊……还有……”
蛊师的话没说完，喉咙里突然涌出大量黑血，整个人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没了气息。
两个暗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蹲下去探了探颈动脉。
“死了。”
陈渊没再问。
莫庭渊这个名字够了。
他收回视线，继续运针，九道劲力在秦曼茹体内转了整整一个周天，把所有蛊毒残息全部逼到创口附近三寸范围内。
最后一针拔出来的时候，秦曼茹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整个人虚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陈渊从怀里摸出一只白瓷小瓶，倒出两粒褐色药丸。
“含着，别嚼。”
秦曼茹接过药丸，手指还在抖，费了两次才塞进嘴里。
药炉里的汤药也刚好煮好，陈渊把药汁倒进茶盏里，端到她面前。
“喝了，压住余毒。”
秦曼茹接过茶盏，端到嘴边，小口小口往下咽。
药很苦，但她没皱眉，一口气喝完，连渣滓都没剩。
喝完之后，她把茶盏放下，靠回软榻上，闭了眼。
脸色还是惨白，但呼吸平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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