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追到家里来了
秦昊上了车，发动引擎之前又看了一眼手机。
叶允汐的消息。
【外公说你上次配的药膏快用完了，能再配一副吗？我晚上可以去你那拿。】
秦昊想了想，回了一条。
【我让人送过去。】
叶允汐过了三十秒才回。
【好的。谢谢。】
秦昊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开车去接林初棠。
路上房久明的电话来了。
“老板，中心医院地下停车场那辆雷克萨斯今天下午又来了。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是蒋碧云。男的——”
“谁？”
“徐平。上次跟马奎一起到龙海的那个人。”
秦昊一脚踩了刹车。
后面的车猛按喇叭。
他把车靠边停下。
“他们在地下停车场待了多久？”
“四十分钟。然后从住院部三楼那个安全出口上去的。上去之后往东走，进了三楼东侧的一间储物间。待了十五分钟，空手出来的。”
“储物间里有什么？”
“我的人没敢跟进去。怕打草惊蛇。”
秦昊攥着方向盘。
“明白了。今晚安排人进去看一眼。”
……
傍晚六点，秦昊接林初棠回到半岛花园。
他做了三个菜，两人安安静静吃了饭。林初棠今天没怎么说话，吃完把碗放进水池，自己去了卧室看手机。
秦昊收拾完厨房，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八点半，房久明的消息来了。
【老板，人已经进了中心医院三楼储物间。里面发现一个上锁的铁皮柜子，锁是新换的。没有强行打开，拍了照片。柜子底部有一根电线连着墙壁插座，嗡嗡响，像是有设备在运行。】
秦昊把照片放大，盯着那个铁皮柜子看了好一会儿。
一根连着电源的铁皮柜，放在医院储物间里。
他回了一条。
【找个借口，明天让卫时越带个信号探测器过去，隔着柜门扫一下。不要开柜子。】
接着他给玉凌霄发了消息，附上照片。
【三嫂，中心医院住院部三楼储物间，发现一个可疑的带电设备。鹰隼阁和恒源达的人这两天反复进出。你帮我判断一下，这东西会不会是通讯中继器？】
玉凌霄十分钟后回了。
【有可能。如果是军用级别的，信号探测器可以确认。不要动，先探测，有结果告诉我。】
秦昊正要关手机，陆星瑶的电话打进来了。
他按了接听，顺手走到阳台。
“大嫂。”
“秦昊，有个急事。缅北那边传来消息，周翰铭前天从曼德勒换了辆车往掸邦方向去了。陆峰的人跟丢了半天，今天重新找到线索，在掸邦一个小镇的赌场里发现了他。”
“赌场？”
“嗯。他身边跟着两个武装人员，像是当地势力的人。陆峰说需要更多人手才能动，问你怎么安排。”
秦昊想了想。
“告诉陆峰先盯着不要动。周翰铭如果进了掸邦的赌场，说明他在找当地的保护伞。这种地方硬抢不合适，得用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明天问程老。他在缅甸有华商渠道，看能不能从赌场管事那边入手。”
“行。还有一件事。”陆星瑶的语气变了，“我想当面跟你说。”
“什么事？”
“电话里不方便。你今晚在家吗？”
秦昊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在。但是——”
“半小时后到。我不进去，在你楼下说。”
电话挂了。
秦昊回到卧室门口。
“初棠，大嫂说有急事，半小时后来楼下找我。我下去说两句话就上来。”
林初棠放下手机。
“什么急事？”
“缅北那边周翰铭的线索。”
“打个电话说不行？”
“她说电话里不方便。”
林初棠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就让她上来说。我倒要听听什么事电话里说不了。”
秦昊张了张嘴。
“初棠——”
“你喊她上来。”
秦昊给陆星瑶发了条微信。
【来了直接上楼吧。】
陆星瑶回了一个“好”。
四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秦昊去开门。陆星瑶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扎在脑后。她进门的时候看到林初棠坐在客厅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弟妹也在。”
“我家，我当然在。”林初棠笑了笑，“坐。喝茶还是喝水？”
“白水就行。”
陆星瑶在沙发对面坐下，秦昊坐在林初棠旁边。
“大嫂，什么事？”
陆星瑶看了林初棠一眼。
林初棠没有要走的意思。
陆星瑶把手机掏出来，划到一张照片，递给秦昊。
“你看这个人。”
秦昊接过手机。
照片上是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一座旧楼前面，旁边有两辆军用吉普。
“这是谁？”
“韩在海。原龙海战区后勤保障部副主任。你大哥出事那年，他负责过北境方向的物资调配。两年前退休，现在住在江都。”
秦昊拿着手机，手指没动。
“大嫂怎么查到的？”
“陆家有人在战区后勤系统干过。我这几天让人翻了当年的物资调拨单，发现一个问题——你大哥那批人出发前三天，有一批通讯设备的频段参数被改过。签收人里面就有韩在海。”
秦昊把照片放大，盯着那张脸。
“他跟贺东来什么关系？”
“直属下级。贺东来当年兼管后勤保障口。”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林初棠坐在旁边，把整段话都听进去了。她没插嘴，但手在膝盖上攥紧了。
“这个韩在海现在在江都哪里？”秦昊把手机还给陆星瑶。
“江都城南的锦绣花苑，112栋。”
“你们的人能盯住他吗？”
“暂时可以。但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
陆星瑶往前探了半步，压低了声音。
“秦昊，我今天拿到这条线之后，给了玉凌霄。她帮我查了一下，发现韩在海退休前六个月，有一笔一百五十万的转账进了他老婆名下的账户。打款方是——”
“恒阳控股？”
“不是。”
陆星瑶看着秦昊。
“中航信达。”
秦昊整个人靠回了沙发。
中航信达。吕绍成的公司。苏文彬一直在对接的那条线。
这条线从北境拉到了中航信达，再拉到苏文彬，再拉到天煞盟。
全部连上了。
林初棠在旁边没说话。她看着秦昊的脸，看到他的眉头从拧紧到松开，又拧紧。
“大嫂，这份材料能不能给我一份？”
“我就是来给你的。”
陆星瑶从风衣内袋里抽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
“原件在陆家保管。这是复印件和电子版的U盘。”
秦昊拿起信封。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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