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两个队员，失踪了！
丁瑶忧心的看着眼前的霍玄。
十天时间，要揪出整个死亡议会的暗线，还要阻止归墟之门开启，怎么想都觉得时间紧迫。
霍玄没说话，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深夜的风灌进来，京都的万家灯火在夜色里铺展开。
平静，祥和。
霍玄双手撑在窗台上，缓缓道。
“别急，他们比我们急。”
“窄门祭被我们毁了，沈崇山死了，周秉坤废了。死亡议会的计划一再受挫，他们比我们更怕赶不上七月十四。”
“所以接下来，他们会比我们更活跃。”
猎物急了，就会露出破绽。
霍玄摊开手掌，掌心躺着半张金色的契纸残片。这是他趁乱从万契厅的卷宗墙上掉下来的。
残片上只有几个扭曲的字迹。
七月十四，归墟为契，万魂为聘……
后面的字都残缺了，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死亡议会要拿整个京都的万魂当聘礼，和死神签契约。
“用一座城的灵魂，换死神降临，手笔倒是不小。”
霍玄低声自语道。
上一次见到这么疯狂的计划，还是在几百年前。那是一位妄图长生的皇帝，倾尽举国之力炼丹。
霍玄记得好像元什么帝，到最后仙丹吃了却当场暴毙。
重金属汞中毒。
霍玄也是近代才知道吃仙丹的人为什么会死。
可现在死亡议会的做法，似乎比起那个以小孩心脏炼丹的皇帝还要疯狂。
“老板，那我们就等着吗？”
丁瑶秀眉微皱，轻声问道。
“也不全是等。”
霍玄转过身，缓缓说道。
“王步超那边，我已经让他盯着聂家庄园和城南教堂。四个分祭坛虽然毁三个，但难保他们不会再启用。”
“还有，你调动暗脉配合异管局去查一下，京都范围内有没有类似万契厅的地方。茶馆、戏院、当铺……”
“任何和契约，交易沾边的地方，都仔细查一查。”
霍玄觉得契约执事未必没有多么老实。
窄门祭是预演？
霍玄反而觉得万契厅，才更想。不然为什么会有归墟为契呢？！
死亡议会不可能只有万契厅一个节点。
他们既然要收集契约加固归墟之门，就肯定还有别的据点。
“明白。”
丁瑶点点头，掏出小本本记下来。
霍玄走到书桌边，拿起从沈崇山身上搜出来的黑色名册。名册上的名字已经被赵卫国抄走了一份去排查，但霍玄还是习惯自己再看一遍。
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商界的，异管局的，安全总局的……等等。
这些人就像一颗颗钉子，钉在京都的各个角落。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可能到了七月十四那天，就会同时发难。
“周秉坤这个情报处处长，都能成为对方的钉子，那藏在他背后的人，势力该有多大呢？”
霍玄轻轻合上名册，轻声说道。
沈崇山已经是异管局元老了，可他也只是死亡议会的一枚棋子。
真正的掌舵人至今还藏在暗处。
“老板，你说……会不会是京都里的那些大，大人物？”
“毕竟能指挥动沈崇山这种级别的，整个京都也没几个。”
丁瑶忽然说道，美眸深处满是担忧。
要真是如她猜想的那样就太可怕了，上层都被全部渗透，龙国岂不是已经成了筛子？！
“你的想法太危险了，赶紧忘掉。”
“沈崇山与周秉坤之流只是少数，不要担心那些不该你担心的事。”
霍玄摇了摇头，立即给丁瑶踩了刹车。
他淡淡道：“但我想，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
七月十四就是答案揭晓的时候。
霍玄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书房。月光落在契纸残片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一场席卷整个京都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可站在风暴中心的霍玄，此刻的眼神却平静的如同一汪幽潭。
霍玄大步走进夜色里。
归墟之门也好，死亡议会也好，死神也罢。
想玩，他奉陪到底。
……
丁瑶坐在前边当起司机，从后视镜里，她能看到闭目养神的霍玄。
“老板实在太辛苦了。”
“异常现象本该归异管局与安全总局管，可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老板的身上。”
丁瑶眼神柔和，在心底给霍玄打起了不平。
就在这时。
嗡嗡嗡，霍玄的手机响了。
赵卫国在手机的另一头焦急道：“霍先生，不好了！西郊那边派去探查的两个队员，失联了。”
霍玄蓦然睁开眼睛，眸子里没有半点睡意。
“多久了？”
“两个小时前发了最后一条消息，说废弃钢厂那边有绿光，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赵卫国沉声汇报道。
“我本来想再派一队人过去查看一下，又怕重蹈覆辙。”
显然赵卫国也发怵了。
以前安全总局管的是什么？恐怖分子，各种危害社会安全的不稳定因素，但现在对上的都是神神鬼鬼的。
最近安全总局已经牺牲了不少特勤队员，都快成仅次于缉毒警的职业。
“不用再派。我们直接过去。” 霍玄淡淡道。
丁瑶脚下一踩油门，黑色轿车猛地提速。
车窗半降，晚风灌进来，带着郊外野草和尘土的味道。越往西走，路上的车越少，到后来连路灯都稀了。
只有车灯劈开黑暗，照着坑坑洼洼的老路。
刚过外环路口，手机就震了起来。
丁瑶接起按了免提，王步超大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老板！瑶姐！”
“我跟踪到一伙聂家旁系。聂老二带了七八个人，开着两辆货车，直奔西郊废弃钢厂那边去了，车上盖着黑布，不知道装的什么玩意儿。”
聂家不是所有人都被处理。
这不是古代，没有连坐一说，没多少大问题的聂家旁系都被放走了。
“你在哪？”
霍玄沉声道。
“霍先生，我就在钢厂外围蹲着的，这地方很邪性很，我不敢靠太近。周围连个虫叫都没有，瘆得慌。”
听到霍玄的声音，王步超的声音立刻变得正经。
“等着，我们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丁瑶眉头微皱道。
“老板，聂家都垮成那样了，聂老二还敢出来蹦跶？沈崇山一死，他们聂家最后的靠山也没了，哪里来底气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霍玄摆了摆手，淡漠说道，“聂家替沈崇山管了几十年钱袋子，怎么可能没点家底。之前我们端的只是明面上的产业。暗地…”
“暗地里的渠道和人手还没挖干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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