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海贼的尊严
“香克斯！”
乌塔再也忍不住了。
抱着香克斯哭了起来。
数年的委屈，担心，恐惧全部化为了对香克斯的思念。
香克斯伸出手，将这个扑在自己胸口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姑娘抱住了。
那只独臂，愣是在半空中举了半天不知道应该放哪。
最后才轻轻落在了乌塔的后脑勺上。
“……对不起，是我一直没敢上来。”
夏活站在旁边，肘了肘娜美。
“哎，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帅？”
娜美：……你突然这么说瞬间就不帅了。
那边父女俩抱着哭了有那么两三分钟了。
乌塔终于哭够了。
从香克斯怀里抬起头，鼻子通红。
“那个……”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香克斯。
“我刚才……没把你衣服弄脏吧？”
香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披风上那一大片眼泪鼻涕印子，非常认真地想了想。
“没事，这件，回去让贝克曼洗。”
不知何时，红发海贼团的人都已经上岸了，他们躲在山丘后面探着个脑袋。
贝克曼听到香克斯这么说都绷不住了，直接跳了出来。
“凭什么是我洗？”
“你是副船长。”
“副船长不是干这个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上来劝？”
“我上来劝？！”
贝克曼一听香克斯这么说就来气。
“我劝你多少回了？你哪次听了？”
香克斯：………
“别说……”
香克斯本来还想阻止贝克曼，但是太晚了。
“上次在船上，你自己喝多了，抱着酒瓶说：我想乌塔了。”
贝克曼已经开始面无表情得揭香克斯的老底。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问你要不要去艾蕾吉亚，你又说：不去，海贼要有海贼的尊严。”
“我那个时候……”
香克斯还想狡辩。
“海贼的尊严。”
贝克曼重复了一遍。
然后夏活也跟着点了点头来了一遍。
“尊严。”
香克斯脸都绿了。
夏活他凑过去，拍了拍贝克曼的肩膀。
“老哥。”
“……嗯？”
“你早说啊。”
“说什么？”
“你早告诉我他是这个德行，我刚才那番话，我能说得更狠。”
贝克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想法。
“你早来两年。”
贝克曼吐了个烟圈。
“这梁子，也不至于憋这么些年。”
贝克曼作为副船长，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在眼里，但他没办法替香克斯迈出那一步。
但是夏活可以，他不是香克斯的部下，他不需要顾及香克斯的面子。
他只是一个路过的、嘴欠的、爱管闲事的家伙。
而恰恰是这种人，才能打破这么长时间的僵局。
夏活和贝克曼两个人非常认真地握了个手。
娜美在旁边看得一脸麻木。
她忽然觉得，自己跟着夏活这两年，大概是把这辈子能见识到的离谱物种，全都见识完了。
乌塔从香克斯怀里退开半步，擦了擦鼻子。
“那你以后……还会来吗？”
香克斯蹲下来，和她平视。
“会。”
“不许再飘在外面偷听了。”
“好。”
“要上来，坐在我旁边，听我唱。”
“好。”
乌塔伸出手：
“拉钩。”
两个人就这样再次拉起了勾。
夏活肘了肘娜美：
“你看，这不比刚才那哑剧好看多了？”
乌塔听到夏活这么说，也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看着夏活。
“海军先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刚才骂我。”
夏活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这谢法还挺别致。
“不客气，我这人最爱管闲事了，尤其是这种父女冰释前嫌的戏码。”
“都累了吧，去我们的屋子里休息一下吧，我给你们泡茶。”
戈登的怀里还揣着那只记录了所有真相也差点毁掉一切的电话虫。
……
茶过三巡，话题自然转到了冒险上。
乌塔坐在香克斯旁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
“香克斯，你去了哪些地方？新世界是不是特别大？”
香克斯想了想回答道：
“是很大，有很多没见过的东西，有些岛会下雪，有些岛永远在打雷，有些岛上的动物比船还大。”
“那我还能跟你们冒险吗？”
当乌塔问出来这句话的时候，香克斯十分认真的看着她。
“乌塔，我现在的冒险，比你想的危险得多，新世界不是闹着玩的，四皇之间的博弈，海军的围剿，还有那些你想象不到的东西。”
香克斯的表情认真了起来。
“我现在不能带你上船，至少在你还不够强的时候，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去冒险。”
乌塔后面的两圈头发都耷拉下来了。
但是她没有吵嚷。
“我知道。”
她低声说道。
“我其实也就是问问……也没想跟你走。”
香克斯愣了一下。
“我会留在这里。”
乌塔抬起头，眼神很坚定。
“我在这里唱歌，戈登陪着我，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夏活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摸着下巴插了一句。
“要不让乌塔当海军吧？跟路飞艾斯做伴吧，有人罩着，安全得很，还能顺便看看新世界。”
香克斯转头看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试图拐走自己女儿的人贩子。
“想都不要想。”
“路飞？”
乌塔激动地问道。
“他现在还好吗？”
“哦？你们俩认识？那正好，现在在青雉手下，混的还行，你想见见吗？我可以安排哦。”
“想！”
乌塔的头发再次竖了起来。
她和路飞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两个熊孩子在一起没少干蠢事。
自从乌塔来到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路飞了。
没想到路飞最后没有当海贼而是当了海军啊。
不知道当了海军的路飞是不是还像之前那样傻。
夏活刚要开口，被香克斯一把拉了出去。
“你跟我过来！”
香克斯把人拉到屋外山丘旁，压着嗓子。
“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他现在的表情，像个发现女儿偷偷往家带鬼火黄毛少年的老父亲。
其实也差不多了。
“什么什么意思？”
夏活还没有丝毫自觉。
“让乌塔当海军。”
“哦，那个啊。”
“路飞也在海军，你不想让乌塔和路飞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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