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雷空融合领域
洪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他手中长枪全力格挡，两柄兵器交击的瞬间，周围的空间竟出现了细微的扭曲，强大的反震力将两人同时震得向后退去。
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姜恒身上那股陌生的法则波动到底是什么？
原来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姜恒终于领悟了空间领域！
瞬间，洪的大部分优势被抵消，姜恒不禁在心中感叹。
“空间法则，不愧为上位法则，光是1重领域，便有这么强的威能！”
空间领域出现后，两色领域，变成三色领域。
哪怕洪的领域达到4重巅峰，在三色领域压制下，也只能保持不落下风而已，
“这一战，我必胜！”洪并没有姜恒的进步打击到，眼中却燃起了更为旺盛的斗志。
他心里很清楚，姜恒之前的体力消耗实在太过严重，即便此刻领悟了新领域、实力暴涨，但自己尚有小半体力留存，而姜恒已然接近极限。
体力本就是决定战斗胜负的关键因素之一，这也是姜恒凭借基因倍数越级而战的重要原因。
在同级高手的较量之中，谁的体力更加充沛，谁就更有可能笑到最后。
毕竟胜负由多方面因素共同决定，单一维度的强大算不上真正的强者，唯有全方位的强悍，才配得上“强者”这两个字。
姜恒心中也暗暗叫了一声不妙。
他的体力确实已经濒临极限，照此发展下去，这场战斗的胜利者很可能会是洪。
他并非输不起的人，但若是在看见胜利曙光时落败，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自从实力突飞猛进以来，他还从未体验过这种“差一点就能赢”的挫败感。
不过，姜恒很快就压下了那些杂乱的思绪。
不到最后一刻，不到彻底失去力气的那一秒，谈论胜负都为时过早！
他驱散了所有负面情绪，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全力以赴，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心甘情愿。
“战！”姜恒不断爆喝出声，以此提振自身的气势，同时拼命压榨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潜力，试图让自己多坚持片刻。
而洪则迅速调整了战斗策略，开始全面转入防守姿态。
进攻本就比防守更加消耗体力，这种打法虽然看似有些“无赖”，有失世界第一人的风范。
但洪从来都不是迂腐之辈。
虽然手段有点无赖，面子上实在挂不住，既然胜算极大，即便稍显“无耻”，他也不会在乎。
武者从来不是只会蛮干的莽夫。
审时度势、懂得进退，才是真正的武道智慧。
现在他只需要稳扎稳打，只要赢下这一战，日后被姜恒超越也无所谓。
毕竟姜恒的天赋连他自己都自愧不如，被超越本就是早晚的事。
只是这第一战，他绝不愿输！
“洪这招也太赖皮了吧！”面对洪这种无赖打法，姜恒感觉自己有力没法使。
看着洪调整节奏、以守为主，还时不时发动突袭施加压力，姜恒也感到头皮发麻。
这种打法实在让人无计可施。
面对洪的全面防守，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再加上体力透支，劣势越来越明显。
虽说单论实际战力，他与洪不相上下。
能够占据上风更多是依靠新领悟的空间领域，但体力上的差距终究难以弥补。
“原来战斗还能这么打？”
雷神看着洪为了争取胜利而主动转入防守，惊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喃喃自语道，“说好的武者傲气呢？说好的尊严与热血呢？全是骗人的！”
这一刻，雷神心里又酸又无奈，只觉得自己之前的“拼命式”战斗简直像个笑话。
“看来这次真的要输了……”姜恒心中满是不甘，“难道就这样到此为止了吗？”
“我经历了这么多世界，拥有最强的根基与悟性，还有远超洪的秘籍作为辅助，就这样放弃，对得起这么多机缘吗？”
“不！要是今天退缩了，以后怎么面对更强的敌人、更危险的局面？”
“你要防守，那我就用最强的一击打破你的防御！”
即便体力已经耗尽，姜恒也没有放弃武者的信念。
不知为何，他坚信只要自己全力以赴，就一定能够破开洪的防守。
姜恒的战意越发蓬勃，心却瞬间沉静下来。
安静到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在这种诡异而又矛盾的情况下，他能感受到，自己对三种领域的掌控越来越强！
他能够精准地感应三重领域，每一处空间的力量分布。
土之领域最强，空间领域次之，雷电领域最弱。
“要不尝试融合看看？”
姜恒心中神使鬼差地生出一个荒谬想法。
他想融合领域！
只是，他没有选择融合最强的三重土之领域，而是两种一重领域：雷之领域，空间领域。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将两种领域所有力量汇聚于手中长剑的剑尖之上。
“给我合！”
嗡~
紫白两色领域，犹如水乳交融般，随着姜恒的意念一动，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片神圣而璀璨的蓝色领域。
漫天飞舞的剑气也随着领域的变化而纷纷汇聚于剑尖之上，积蓄着力量，蓄势待发。
感受到这股骇人听闻的力量，洪再也无法继续维持防守姿态。
无论他如何调整防御的布局与角度，都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被那股剑气死死锁定。
而且以他当前的防御强度，绝对不可能扛下这一击！
“只有将全部力量集中在枪头之上，才有一线生机！”
洪立刻做出了决断。
唯有以点破面，用凝聚了全部力量的一枪，才有机会破坏这一剑的攻势！
仿佛被姜恒那惊人的剑意所感染，洪的意志也在瞬间被点燃了，体内剩余的所有力量疯狂地涌向手中的长枪枪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洪的脑海之中迅速闪过过往的每一场战斗画面。
自从领悟了领域之后，只要他施展出领域的力量，即便还没有真正动手，对手也会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主动放弃抵抗。
就连和雷神交手的时候，对方都已经失去了真正的战意。
“真正的战斗绝不应该只是这个样子！这根本不是我追求的武道！”
感受着姜恒那足以致命的剑意，洪的心中豁然开朗，“只有像这样怀着必胜信念的对手，才是我真正向往的对手！”
“唯有直面死亡的危机，在生死边缘不断突破自我，才是我应该走的路！”
洪的心彻底沉静了下来，意志完全进入了修心的第三重境界。
他全身的力量诡异地归于平静，仿佛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领域也不再向外扩散，而是收缩成了一种诡异的锥形螺旋形态，紧密地附着在长枪的枪尖之上。
枪尖仿佛化作了一个微型黑洞，将他全身的能量尽数吸纳进去，随后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笔直地刺向姜恒的长剑！
这一刻，洪的领域正式迈入第五重！
双方精气神达到巅峰，能够刺穿万物的剑锋与势不可挡的枪头，在那一瞬间轰然相撞！
雷神仿佛感觉整个世界的时间都在那一刻停滞了，碰撞所产生的剧烈震动与轰鸣声，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无关招式，无关修为，这是意志与意志之间的对决。”一个念头莫名地浮现在他的心中。
“砰！”一股毁天灭地般的能量从两柄兵器交击的位置猛然爆发出来，时间也随之恢复了流动。
雷神回过神来，看着大海之上，被洪的长枪贯穿身体的姜恒。
这场比试，最终以姜恒的落败而告终。
决出胜负后，两人的身影犹如碎片般消失不见，下一刻，两人重新出现在雷神身边。
这里是虚拟宇宙，两人想恢复虚拟身体的伤势，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这一战，我输得心服口服啊。”姜恒虽然输了，脸上却没多少失落。
因为他误打误撞下，竟然领悟了雷空融合法则。
“不，算是平手吧。”洪认真说道。
双方都突破自身极限，这场战斗的意义也达到了，谁输谁赢，反而显得不重要。
更重要的是，洪重新找回武者之心，洪自问在意志方面，自己输了姜恒一筹。
雷神看着姜恒与洪两个怪物，暗自感叹。
“老二都当不成了，看来这个地球老三，我是当定了。。。”
。。。
切磋完毕后，姜恒退出虚拟宇宙，巩固刚才的收获。
3天后，姜恒才退出闭关。
来到客厅后，姜恒才发现，整个别墅只有药尘一人加神雕与怒晴鸡。
原来，在姜恒的安排下，其它人达到行星级实力后，被雷神带去宇宙认证身份，并领取头盔了。
毕竟他们的天赋也不差，姜恒也打算让他们一起参加虚拟宇宙巅峰天才战。
而药尘则是因为没有身体，被留了下来。
姜恒看着药尘虚幻的身体，忽然一拍脑门，“忘记了，死神世界里的义骸，可以帮助药尘拥有身体啊。”
他向药尘问道，“对了，药老，你想拥有身体不。”
药尘瞪了姜恒一眼。
“你小子，别拿我老人家开玩笑了，想拥有身体，得拥有三种异火，还有各种条件要克服。。。。。”
“等等。”姜恒阻止了药尘继续说下去。
“瞧你说的，我有那么不靠谱吗？这种事情我可不会拿来随便开玩笑。”姜恒把义骸的原理，跟药尘详细说了遍。
药尘听完后，先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那些信息，然后他的灵魂体猛地一震，那半透明的轮廓竟微微颤动起来。
他已经作为灵魂体存在了一百多年。
一百多年没有触觉、没有嗅觉、没有温度，只能漂浮在戒指里，靠着意念感知外界。
姜恒口中的义骸虽然跟真正的肉身还有差别，但最起码——能重新感受活着的滋味。
能重新端起一杯热茶，能重新踩在实地上，能重新感觉到风吹过皮肤。
他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颤抖：“……你说的那个义骸，需要什么材料？”
“细胞，你生前的细胞。”姜恒说，“你有没有留下？”
药尘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从骨炎戒深处取出一枚极小的透明玉瓶，瓶底静静躺着一滴暗红色的血液，已经干涸凝固，却还隐隐残留着极微弱的生命气息。
他把玉瓶递给姜恒，语气平静，但指尖微微收紧：“身为炼药师，准备一些自身血液用来炼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一滴，是我当年还活着的时候就封存好的，一直留着。”
姜恒接过玉瓶，看了一眼那滴已经干涸的血液，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瓶淡银色的液体——那是死神世界技术开发局研发的最新款义骸溶液。
经过多次改良后，已经能够根据使用者的基因信息自动塑形，配合生前血液融合后，义骸与灵魂之间的排斥反应会被降到最低。
他把那滴血液倒入液体之中，用手掌覆盖住瓶口，原力渗入其中，将血液与溶液缓缓搅动、融合。
片刻后，原本透明的液体开始变得浑浊，逐渐泛出微弱的肉色光泽，像是一团正在缓慢成型的生命原浆。
他把那瓶液体轻轻倾倒，精准地落在药尘半透明的灵魂体之上。
液体接触灵魂的瞬间，没有穿透，没有散落，而是像水渗入干涸的土壤一样，迅速覆盖了药尘整个灵魂体的轮廓，一层一层地裹上去，从脚底开始，逐渐向上蔓延。
小腿、大腿、腰腹、胸膛、双臂、脖颈——银色的液体在覆盖过程中迅速变色，与药尘灵魂原本的轮廓融合在一起，化作真实的皮肤纹理、骨骼的起伏、肌肉的走向。
短短十几息之后，一道完整的肉身已经出现在客厅里。
药尘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缓缓攥紧，又松开。
他的指节微微泛红，皮肤表面有细密的掌纹，指甲边缘带着微弱的肉色光泽。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真实而温热，带着皮肤与皮肤之间才有的摩擦感。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随之起伏，气流通过鼻腔进入肺部，带着客厅里淡淡的灰尘和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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