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谈成一笔新订单
吕不凡三轮开的飞快。
他激动。
兴奋。
高兴。
竟然有主动找上门来的客户。
不过，欣喜之余又有些疑虑。
自己的厂子并未对外宣传，也没做什么广告，怎么会有外地的客户突然登门造访呢？
带着这个疑问很快回到厂里。
刚才在王桂琴地里忙活半天，浑身是汗，后背衣裳湿透，裤脚沾满黄泥，鞋子缝里全是灰尘土渣。
上上下下瞅了自己一眼，有些寒碜又有些不雅。
靠！
无所谓了。
自己本身就是个农民，土生土长，本分务实，现在正忙着秋收。
还管他娘的什么形象不形象，客户是来合作的，又不是相亲，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吕翠萍瞅见吕不凡的身影，她立马快步迎上来，蹙了蹙眉头顺手递给他一块毛巾。
“你总算回来了！怎么弄得这么狼狈，也不换换衣服，先洗把脸。”
吕不凡接过毛巾，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哪顾得上，人呢？”
“在会客室呢。”吕翠萍压低声音，语速飞快，“一男一女两个外地人，来了有一会了，我啥也没多说，就让他们等你！”
吕不凡挑眉，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花里胡哨的实在有些难看。
“看着靠谱不？”
“看着还行吧，俩人穿得板正，男的五十来岁，像是常年做生意的老板。”
“那小姑娘也就二十出头，长得贼漂亮，大方是大方，就是不爱吭声，脸闷闷的，看着心里有事。”
吕不凡点点头，把毛巾递给吕翠萍。随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你先忙，我过去看看。”
他大步走到会客室，推门进去。
屋里俩人闻声抬头。
中年男人脊背挺直，面相老练，眼神透亮，透着一丝精明和狡黠，一看就是久经生意场的老油条。
旁边的年轻姑娘坐姿端正，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落落大方。身材也好，胸部鼓鼓的，异常饱满圆润。只是眼神看上去有些忧郁，没有年轻女孩的那种清澈和纯粹，心底仿佛藏着一种说不出的心事和压抑。
吕不凡没敢多看，调整一下状态，伸手朝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走了过去。
“对不住二位，刚从地里帮乡亲干活回来，让你们等久了。”
中年男人立马起身，上下打量吕不凡几眼，笑着和他握手。
“没事没事，是我们临时登门，冒昧了。我叫顾振山，在寿堂县做工艺品批发的。”
他侧身指了指身边女孩。
“这是我闺女，顾念英，跟着我出来散散心。”
顾念英抬了抬眼，没说话，只是挤出一丝略带晦涩的笑，露出一排洁白又整齐的牙齿，一看就不是农村人。
吕不凡心里一荡，这女孩真漂亮啊。
若是能和她发生点什么。
啧啧。
他咽了口唾沫，收回心思重新转向顾振山面带疑惑。
“顾老板，我这穷山僻壤的乡野小厂怎么能把您给惊动了呢？”
顾振山不扯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吕厂长，我实话实说。是同行李娜把你介绍我的，说你吕厂长为人正直、做事踏实，还有一颗善心。你们厂的工艺品货真价实、做得实在，我正好回老家路过顺道过来参观参观。”
李娜？
吕不凡解开迷雾，这李娜真是个好人啊。
不但人长得性感火辣，心地还这么好，帮自己介绍客户。
这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感谢她。
拿下她势在必行。
吕不凡谦虚的笑了笑，干脆利落。
“顾老板谬赞，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现在先带你们看看车间，了解一下我们厂的基本情况。”
“就等你这句话！”顾振山笑了。
三人起身，有说有笑的向车间走去。
吕不凡时不时的偷瞄一下顾念英。
小姑娘身材苗条修长、窈窕娉婷。身段却也性感火辣。特别那美胸、细腰翘臀，凹凸有致、轮廓分明。
就在吕不凡偷看她的同时，发现她也在有意无意的偷偷打量自己。
虽然不明显，但能感觉的到。姑娘的眼神明显有些异样，看的他心里麻酥酥的。
莫不是？
吕不凡禁不住想入非非，却还是保持镇定、一本正经的指着一排排半成品仔细介绍。
“顾老板，我厂子里所有东西，百分百纯手工。”
“雕刻、打磨、修边、上漆，全是工人手搓出来的。”
顾振山随手拿起一个摆件，指尖蹭过雕刻纹路，捏着边角反复打量，边点头边赞许。
“吕厂长，我问点实在的。”
“你家精品货，拿货价多少？量大能不能优惠？残次品怎么处理？”
吕不凡没有半点含糊：“精品统货，市场价我不乱报，比外地作坊低一成，质量翻一倍。”
“只要拿货超过二十件，我直接给你批发底价。残次品、开裂、掉漆、打磨不到位的，我一律不出厂。”
“真要是出货路上磕碰坏了，算我的，免费补发，不用你掏一分钱。”
顾振山又问：“产能咋样？我要是长期拿货，能不能跟得上？”
“这个完全不用担心，只要提前做好计划，保证不会耽误。”
顾振山一路看遍粗雕区、打磨区、成品仓库。
越看越满意，脸上的试探彻底没影了。
一旁的顾念英全程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眼前一件件质朴的手工物件，偶尔再打量几眼吕不凡。
逛完厂区，天色擦黑。
吕不凡看看顾振山，又瞅瞅顾念英，直话直说。
“顾老板，天晚了，镇上我做东，我们好好聊聊。”
“那怎么好意思，初次见面就让你破费。”
“这叫什么破费，应该的。”
吕不凡爽朗一笑。
“远来是客，即便做不成生意，我们也是朋友，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吕厂长痛快！”顾振山也没推辞欣然答应。
高阳镇最好的家常菜馆，几个菜很快上齐，几口菜后进入主题。
顾振山开车不喝酒，举着茶杯诚意满满。
“吕厂长，厂也看了，人也见了，我非常满意。”
“第一批，我先订五十件精品货。后续根据销量再具体协商。”
我去！
痛快啊。
吕不凡连忙点头：“没问题。只是最近忙于秋收，可能要晚几天交货。”
“不急，一个月内就行。运费谁出？”顾振山追问。
“短途物流我包。”吕不凡说得干脆，“路上所有破损、磕碰，全算我的，售后我全包。”
顾振山笑了：“你这人实在，不玩套路。我最烦那些厂家，出了问题就扯皮。那就这么定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吕不凡兴奋，又以茶代酒敬了一个。
顾振山喝了一口，冲顾念英瞅了一眼。顾念英心领神会，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当面点清，递了过去。
“吕厂长，这是定金，你先收下，其他货到付款。”
这还是吕不凡第一次听她说话。
她的声音很好听。
很温柔，也清脆。
接钱的瞬间，手指触碰。
吕不凡感到一阵冰凉，心里微微一颤。
这姑娘莫不是？
心法一开，并未发现异常。
一丝不好的预兆涌上心头，突然想到了姐姐吕翠萍的那次高烧。
正思忖间。
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吕不凡朝顾振山歉意一笑，接起。
“我是吕不凡。”
电话那头，镇医院护士的声音慌慌张张，急得不行。
“吕不凡！你赶紧来医院！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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