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激光笔发威
北燕骑兵虽然接连损失了好几匹战马，但他们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精锐。
百夫长厉声呵斥着稳住阵脚，剩余的骑兵重新调整队形，继续紧追不舍。
他们已经看出这台铁车不敢正面冲撞大军，只是在凭借速度和这些古怪的手段拖延时间。
但距离，确实在一点点拉近。
四十丈。
三十丈。
二十丈。
当双方的距离缩短到十余丈时，陈勺安喊了一声：“差不多了，现在可以随便照了。”
车内众人早已蓄势待发。
朱大常是最积极的一个。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
他摇下车窗，举起激光笔，对准最近的一匹战马，一道绿光精准地射入了马的眼眶。
那战马痛嘶一声，猛地歪头，骑手重心不稳，半边身子滑下马背，一只脚却还挂在马镫里，被受惊的马拖着跑了好几步才挣脱出来，狼狈不堪地滚倒在路边的草丛里。
“中了，我也中了！”朱大常激动得差点把激光笔扔出去，“看到没有，我朱大常也不是吃素的！”
洪宝哼了一声：“才一个，得意什么，我都三个了。”
“你那是仗着望远镜，不公平！”
“战场上有公平可言吗？灶王爷疼我，赏了我望远镜，你有本事也让灶王爷赏你啊！”
两人又吵了起来，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一道又一道绿光从车窗两侧射出，精准地命中一匹又一匹战马的眼睛。
小墩子趴在另一侧的车窗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瞄准了一匹战马，闭着眼睛按下了按钮，绿光歪歪扭扭地射出去，本来照在马脖子上的，但那马恰好一甩头，光点滑进了它的眼角。
那马猛地一哆嗦，虽然没有像其他马那样彻底发狂，但也明显乱了步伐，速度慢了下来。
“我、我也打中了！”小墩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我居然在战场上干掉了一个敌人……”
柳芽咬着嘴唇，双手握着激光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发抖。
她瞄准了一匹战马，绿光照在马脖子上，她赶紧调整角度，光点顺着马颈往上移，终于落在了马眼上。
那马一声嘶鸣，猛地偏头，骑手猝不及防，被甩下了马背。
柳芽愣愣地看着窗外，半晌才回过神来，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皇后端坐在座位上，手中的激光笔稳稳地指向窗外。
她的动作不像年轻人那样急躁，而是沉稳而从容，每一次照射都经过精确的瞄准。
一匹战马在她的绿光照射下受惊扬蹄，将背上的骑兵甩落在地。
皇后面色平静地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母后好厉害！”太子忍不住赞道。
皇后淡淡一笑：“哀家在宫中闲来无事，常习投壶之术，准头还算过得去。”
太子也拿起自己的激光笔，瞄准一名正试图靠近车侧的骑。
他没有照马，而是直接照向了那骑兵的眼睛。
那骑兵惨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再也顾不上控马，整个人从马背上歪倒下去。
太子放下激光笔，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了一丝少年人的得意之色。
而最让人意外的，是乐宁公主。
她坐在皇后身边，小小的身子努力探向车窗，双手紧紧握着那支比她手掌还长的激光笔。
她记得陈勺安说过的话，要照马的眼睛。
她瞄准了一匹正在靠近的战马，小脸绷得紧紧的，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按下按钮，绿光射了出去，偏了点，照在了马脖子上。
她没有气馁，调整了一下角度，绿光正好打在那匹战马的眼睛上。
那马痛嘶一声，猛地甩头，骑手被甩得身子一歪，险些落马。
“我打中了！”乐宁公主惊喜地叫了起来，小脸上绽放出今天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母后你看到了吗，我打中它了！”
皇后眼眶微微一热，伸手轻轻揽住女儿的肩膀：“看到了，乐宁很勇敢。”
乐宁公主用力点了点头，又举起激光笔，认真地瞄准了下一个目标。
她的动作还很稚嫩，准头也不够稳定，但在连续几次尝试之后，她又成功命中了一匹战马的眼睛，将那匹马的骑手颠下了马背。
“又打中了一个！”她兴奋地回头看向陈勺安，“陈御厨！我又打中了一个。我给父皇报仇了！”
陈勺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小公主做得很好。”
北燕骑兵这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接二连三的战马无故发狂，有的原地打转，有的扬蹄嘶鸣，有的直接将骑手甩飞出去。
那些侥幸没有被绿光照中的战马也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它们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同伴的痛苦和恐惧通过气味和嘶鸣传递给了它们。
骑兵们面面相觑，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恐惧。
“是妖术！一定是妖术！”一名年轻的骑兵勒紧缰绳，声音发颤。
“那铁车里有妖怪，他们在用妖法害我们的马。”
“闭嘴！”百夫长厉声呵斥，但他自己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确定。
他从军二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没有箭矢，没有刀光，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战马就一匹接一匹地发狂倒下。
恐惧是会传染的。
追击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有些骑兵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勒紧缰绳，不愿冲在最前面。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从后方传来。
一名身着铁甲、披着黑色大氅的将领策马而出，他面容冷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二话不说，手起刀落，两颗人头滚落在地，正是那两个最先喊出“妖术”、企图掉头逃跑的骑兵。
“再有畏战不前者，以此为例！”千夫长的声音如同寒冬的朔风，刮过每一个北燕骑兵的耳膜。
“大齐太子就在前面那辆铁车里！抓住他，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放跑他，你们全都得死。军法从事，一个不留！”
鲜血浸入黄土，恐惧重新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
北燕骑兵咬紧牙关，重新催动战马，朝着坦克500的方向，再次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们不再犹豫，不再退缩，哪怕前方真的是妖术，他们也必须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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