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和亲公主她，半路撂挑子了！（11）
进了内城。
大鸭梨就领着黄敢和贺元镇来到了第一层的建筑群——军营。
军营就是内城的第一道防线。
守卫城池的护卫们工作范围在这片，生活区也在这里。
推开一间大通铺的营房门。
大鸭梨就指着绕墙一周的碗口粗特殊材质水管，给两人介绍：
“之前本大大告诉过你们，从下个月中旬起到来年立夏，葱岭都是寒冬。
白天外出要穿皮袄，晚上冻死人是常见现象。
为此，我们部落的工匠特意给你们用生铁打造了一种，用于室内取暖的热水管。
只要火房锅炉里上的火不停，这些水管里的水是热的，屋内就会一直和初夏那般暖和。
这个热水管还给营房的水房留了通道，能做到十二个时辰都有热水可用。”
黄敢和贺元镇都听懵了。
这位女壮士你再重复一遍，你说的这个锅炉是啥东东？
为嘛只是烧个锅，通过一根粗些的水管，这并排的上百间营房，室内都能这般的暖和？
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
为了推销自家的集中供暖，锅炉都已经烧起来了。
如果古人有温度计，应该就能测出室内温度在28摄氏度以上。
只在室内停留片刻，身穿皮衣的两人已经热得浑身冒汗。
被问到技术领域的问题，大鸭梨一律推给外邦来物。
不仅是军营。
整个内城的每一套房都有这个集中供暖。
咱就说，这么一套能维持整个内城供暖的系统，收你们黄金万两不过分的吧？
“还有，烧锅炉用的燃料是一种黑炭石，如果每天12个小时供暖，大约要用到20吨黑炭石。
哦，吨，是我们部落的特殊计量算法。
你们只需知道，这么烧一个月的黑炭石，得给我们部落付一百两金才能对上成本账！”
黄敢看向贺元镇。
如果可能具象化，那他的双眼里现在一定是金元宝的符号圈圈。
“中郎将，你怎么看？”
这个供暖，除了那个什么锅炉加水管要一万两金之外，半年时间光薪火费就要烧掉600两金！
然而，贺元镇的眼里全是对这个集体供暖的渴望。
他怎么看？
他觉得很有必要，非常有必要。
“护卫们若是在冬日的训练中冻掉了手脚，谁来保护公主和内城属官、宫人、美人们的安危呢！”
一身臭汗能洗一个热水澡的幸福感，谁懂？
大鸭梨故意忽略掉两人的眉眼官司。
抬手就按了一个遥控开关。
瞬间，刚刚还有些昏暗的房间内亮如白昼！
黄敢和贺元镇被当场钉在了原地。
头顶上那个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明明女壮士没有点火，这是如何把它给点亮的？
这样的亮度能持续多久？
费不费油？
大鸭梨得意洋洋：
“这种叫做太阳能灯，不用灯油也不用蜡，只需屋顶上的太阳板吸收太阳的热量就能一直开着一直亮！还有三档的亮度可以调节。一间屋内一盏这样的灯只收十两金哦！”
这回，轮到黄敢着急了。
哪个文人不喜欢夜里挑灯夜读？
这样的灯简直就是梦中情灯啊！
“你们的屋内要不要灯我不管，反正我家书房和寝室必须要有这种灯！”
贺元镇有些腮帮子疼。
“黄大人您的算术好，那您算算整个内城两百栋住房，如果一间屋内配上一个太阳能灯，这是一笔怎样的巨款！”
黄敢完全不想算这个账。
他只想知道这个灯遥控开关要怎么用，三个档要怎么调。
大鸭梨尽职尽责给他示范。
就，简单到离谱！
试过的，都想买！
这么一间军营大通铺里，也就供暖和照明这两个系统可以割韭菜的了。
一割一个准。
当三人从军营出来，途经内城书院门口的书肆时，黄敢的眼睛又发直了。
因为这间书肆的门大开着。
他一眼就看见了那满墙书架上的书。
书？
纸质书！
陈朝虽然有纸，但基本没有成熟的纸质书籍！
竹简与木牍才是书籍的主流。
这如何能让，因为和亲路上带的行李辎重过重，带的竹简全部看完，已经两个月没有新书读的士大夫能忍住？
进了书肆才发现，店里的书都是分类摆放的。
有算术、天文历谱、医经经方、农学、兵法等几个大类。
虽然在黄觉眼里，这些都是杂学类书。
但，它们都是崭新的纯白色的纸质书。
要怎样的造纸术才能做出这样的纸张来？
还有，这些书的隶书字体是如何做到大小一致，同一个字一模一样的呢？
黄觉的脑子嗡嗡的。
长安难道不是已知世界里的天朝上国吗？
外邦，这些未知的外邦，都已经发展成这副模样了吗！！！
细思极恐！！！
对文人来说，任何一本这样的纸质书，无论里面的内容怎样，光这个造纸术和制书的工艺就价值千金了。
哦哦，书肆还有在卖这种纸。
一张只卖一百文？
不贵，不贵，一点都不贵！
中郎将贺元镇的震惊，也没比黄敢这个士大夫好到哪里去。
他的关注点在刚刚抽下来的这本《练兵实纪》上。
书里都讲了些啥？
这位著书之人，竟把车、步、骑营的协同训练法都写在了纸上。
有文字解释。
还给文字配了图。
甚至，还有好几种阵法排列图。
文字直白得，他这样的大老粗都能轻松读懂。
好书，真真是一本好书！
怪不得女壮士没有把书肆开在外城的中央大街，这种书可不能外传！
就这么一排的兵书无论售价多少金，他都得全部买断咯！
贺元镇和黄敢从书院书肆出来的时候，还天真的以为，女壮士再也割不到他们的肉了。
反正该花不该花的，早就花没了。
岂料。
比起属官们的小套房，女壮士特意给他和黄敢准备的官邸，那才叫一个费钱。
他们的府邸都是一进的四合院建筑。
三间正房和左右厢房的窗户，竟都有大大的透明的琉璃窗。
琉璃？
哪样琉璃制品不是长安的高奢！
皇帝陛下都没富裕到拿琉璃做窗户的程度。
两人战战兢兢，都不敢询价。
就怕知道价格后，晚上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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