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阁 > 四合院,哈军工副院,部下李云龙 > 89.十三封电报!

89.十三封电报!


张仁风在入朝各军中都挑了一批战士,特等功自然不用说,那是必然要参加阅兵的。

至于其他的,他琢磨着眼下国家的条件有限,想跟后世一样一划拉全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形象气质俱佳,那是不用想了。

一米七五上下浮动,看得过去就已经足够优秀了。

各军挑个百来人,凑成一个方阵,以军为单位的方案报到军委,得到初步认可后,战士们便分批启程回国了。

张仁风作为志司第一副司令,倒是不急,晚走了几天。

他带着李云龙、赵刚,还有孔捷,以及工程师全建制,八月初才抵达边境。

至于三兵团后续的班子,上面定了秦继伟接副司令,程瞎子任副政委。

李云龙起初还颇有微词,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什么“程瞎子那新兵蛋子也配”,可不知他怎么就想通了,死活要跟张仁风一路鬼混回北平,军部交给邢志国暂代。

晚上在新义州休整,住的是临时征用的民房,条件简陋,炕上铺着稻草,倒也干净。

张仁风正靠在炕头翻一份电报汇总,裴世强就急匆匆推门进来了,手里攥着一封电报,脸上的表情又好笑又无奈。

“报告司令,是陈政委的电报!”

李云龙本来正蹲在门槛上抠鞋底的泥,一听这话,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没蹲稳,

“这个老陈!太不是东西了!从咱们决定出发到现在才几天?这他娘的是第几封了?”

赵刚大致数了数,看向裴世强,“小裴,这是第十二封了吧?”

裴世强点点头,“要是算上最开始那封慰问电报,应该是第十三封了。”

孔捷叼着烟斗,从角落里站起来,跟着李云龙一起骂,

“哼!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他陈政委还不是君,他高低不过兵团第二把手罢了!不能把咱们司令当牛马使吧?

战役才结束多久?啊?一天天的跟催命一样!小裴,电报拿来我看看!”

他嘴上骂得凶,手却伸得飞快。

李云龙一看孔捷这孙子这么积极,自然不甘落后,一把抢过电报,扫了一眼,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念,

“仁风吾弟,过鸭绿江后,切不可西进,速来哈尔滨一叙,哈军工事急,前期工作.......”

念完,李云龙把电报往桌上一拍,见张仁风靠在炕头不为所动,急得直跺脚,转头对裴世强说,

“裴秘书,你直接回他,就说是我老李说的!做人不能那么自私!

哦,要我说,他老陈就是秦桧,把我们张司令当岳飞整!还搞起了十三块金牌!”

他说得唾沫横飞,越说越激动,往前凑了半步,压着嗓子,

“首长,您大可以另立炉灶!何必久居人下?兵器委员会海阔天空啊!”

此话一出,屋里静谧了一小会儿。

张仁风靠在炕头,目光从李云龙那张涨红的脸上扫过去,又看了看赵刚和孔捷。

这仨孙子一个比一个狡猾,为了表忠心脸都不要了。

他要是真敢让裴世强按李云龙说的发,李云龙怕是第一个跳起来把那电报抢回来吞进肚子里。

还另立炉灶?

他李云龙敢吗?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张仁风摆了摆手,语气淡淡的,“小裴,照此播发,一字不改。”

裴世强愣了一下,敬了个礼转身就要走。

李云龙“啪”地差点没站稳,两步蹿上去拦住裴世强,又笑嘻嘻地转过身来,搓着手,

“哎呀,首长,小李我就是气不过他老陈把您当牛马整啊!

您居功至伟凭什么只能当政委?他老陈体弱多病,怎么就成了院长?这不合理啊!”

赵刚也跟了一句,“是啊司令,陈政委这催得太紧了。您刚打完仗,连口气都没喘匀,不得回去看看孩子吗?这也太......”

孔捷哼了一声,拿烟斗点了点桌面,

“依我看,您就该直接回北平,让他老陈在哈尔滨等着。急什么?哈军工又不会长腿跑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个个给张仁风叫屈。

这场面谁看了不迷糊?

这要是被老陈知道了,估计得当场吐血。部下尽是逆子,自己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兵,全倒戈了。

就在众人你来我往、越说越起劲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洪亮的嗓门,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

“好你个玲珑!你们几个,趁着老陈不在,编排他的不是,你们要造反啊?”

闻声识人,孔捷和李云龙差点没给跪下。

来人正是386旅的老副旅长许旅长,风尘仆仆的,像是赶了不少路,警卫员还背着一口麻袋。

他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那股子气势往那儿一摆,李云龙腿肚子都发软。

“哎哟!老旅长!是许旅长来了!”

李云龙赶紧赔笑,拉着赵刚和孔捷往门口挪,“坐坐坐!我们、我们先出去,你们聊你们聊!”

他说完拉起两人就跟逃命似的溜了出去,门都没来得及带上。

孔捷临走前还回头冲许旅长咧嘴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

等他们走远了,张仁风才憋不住笑了出来。

许旅长走进来,把门带上,上下打量着张仁风,脸上那股子火气还没完全消,“不是,仁风,你不能纵容他们啊!你对我、对老陈那么凶残,怎么对部下反而......”

张仁风站起身,打量着面前这个过去386旅的副旅长,笑哈哈地伸出手,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老许啊!我苦啊!我这几年太他妈的苦了!自从你离开386旅,我就没过一天好日子.......”

许旅长被他这一抱弄得愣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而且特别仗义,听着张仁风诉苦,那股子火气又噌噌往上冒。

张仁风搂着他的肩膀,唉声叹气地讲老陈这些年怎么压榨他,怎么一封接一封电报催他,怎么把他当牛马使唤,说得那叫一个凄惨。

许旅长越听越气,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个老陈!过分了!你刚打完这么大的仗,连口气都不让你喘?”

张仁风苦着脸点头,“可不是嘛。老许你是知道的,我就这点本事,全被他薅光了。哈军工的事急,难道我就不累了?我好歹也是个人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委屈巴巴的,可心里头那点小算盘拨得噼啪响。

老许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跟他硬碰硬他比你更硬,可你要是示弱诉苦,他能替你出头出到把天捅个窟窿。

许旅长果然上钩,拿手拍了拍张仁风的肩膀,“放心!回头我见了老陈,替你骂他!哪有这么使唤人的?你又不是他家的长工!”

张仁风感动地握住许旅长的手,“老许,还是你仗义。老陈要是像你一半,我也不至于这么难呀。”

屋外头,赵刚本来想折回来拿落下的文件,正好透过门缝看见这一幕,脚步顿时顿住了。

他愣了一瞬,在心里头咂摸了一下滋味,不是,首长这么绿茶的吗?

这哪像那个“你们爱咋咋”的杀伐决断的司令?

这分明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在找娘家人告状啊!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退回去,就被李云龙一把拽住了胳膊。

“老赵别看了!跟我们去拉屎!一边拉一边讲!”

李云龙拽着赵刚就往院子角落的茅房走,孔捷叼着烟斗跟在后头,三个人蹲成一排。

李云龙蹲下就开始絮叨,“你来太行山晚,那会儿许旅长都调走了,你不知道。老张是工兵负责兼772团团长,老陈仗着自己在黄埔跟韩慕侠学了几手功夫,老许出身少林武僧,三人时常切磋。

哎哟,老陈老许不知道底细,看老张年轻吹牛皮还想欺负老张。

可人老张是正经形意拳的传人,两人被打得老惨了,老张以德服人是很厉害的!”

赵刚听得津津有味,连茅房的味儿都顾不上嫌弃了,“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嘛!”

李云龙说得眉飞色舞,“老许敬重侠肝义胆的老张,老陈油嘴滑舌喜欢整人。每次老张明明占了便宜,还要找老许哭惨,然后老许就给老张出头去!老陈被老师长骂得狗血淋头,骂完了还要被老政委罚抄。”

“所以老旅长经常私底下骂他俩位首长,说一个瞎子一个矮子就只会欺负一个瘸子.....

你还别说,386旅猛将如云,有瞎子王,有大胆周,和尚许,拼命三郎道爷,叶猛子....老张年纪最小,身居高位,要想在夹缝中活下去,那特么不绿茶行吗?

别看他小,他简直把人心玩弄得淋漓尽致,见招拆招,个个被精准拿捏....哎哟,脏死了,虽然暴脾气可是对我们这么些杂牌部队,那没得说,俩字仗义,老旅长每次穷的叮当响,一句恭喜发财掏空咱们家底,老张从来都不会呀.....”

(张仁风:李大头,孔二愣子,有没有可能,根本不需要本司令出面呢?我是点子王啊....)

赵刚笑道,“那有没有可能原本就是老张在背后出了馊主意呢。”

李云龙笃定的说,“那不可能的事儿,每次被旅长掏完,老张都会雪中送炭.....总言之,老张才是好首长!那是带咱们发财的主儿!”

孔捷在旁边插嘴,拿烟斗点了点李云龙,“这还不算完呢!老张酒量冠绝全军,千杯不醉!老许向来喜欢茅台酒,你等着吧,几杯马尿下肚,肯定恶向胆边生.....”

李云龙嘿嘿直笑,擦了屁股站起来,捂着嘴偷笑,完全没意识到手里还攥着擦屁股的草片,乐得忘形往嘴边一抹,那草上的味儿直冲脑门,

“呕!他娘的!呕!!”

赵刚和孔捷蹲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来,茅房里回荡着三人又笑又呕的动静,活像三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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