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能量还有区分
陈远靠在椅背上，把茶杯搁到一旁，正色道：“大长老，我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晚的雾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肯豆基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陈远面前，抬手按在他额前，片刻后又移到后颈，再是心口。
每按一下，他都微微皱眉。
陈远看着他这副表情，心里也沉了下去。
能让大长老露出这种神色，事情绝对小不了。
“你现在还能调用驶卷使吗？”肯豆基忽然问。
陈远一怔，试着催动体内那潭死水。
体内毫无反应，像被什么死死压着，死气沉沉的。
他摇了摇头：“催不动。一点动静都没有。”
肯豆基又追问：“你确定你看到的是紫色的雾气？没看错？和普通暗黑气息不一样？”
陈远回想了一下那晚的情形。
那雾确实古怪得很。
他的圣光挡不住，空间也隔不开，像是从一个完全不同的层面上落下来的。
他点了头：“确定。就是暗紫色。我能感觉到那雾里的暗黑气息，但更冷，更深。”
肯豆基听完，眉心皱得更紧了。
他背过身，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像在反复确认什么。
再转过身时，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那雾是不是还能加强你的敌人？它出现时，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魔法正在被什么压制？甚至……被同化？”
陈远眼皮一跳：“没错。它一散，我浑身驶卷使全沉寂了。怎么催都没用。你到底在怕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暗黑石。”肯豆基吐出三个字。
陈远愣住了。
暗黑石？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他从来没有在哪本典籍里读到过，也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
可看肯豆基说这三个字时的表情，陈远就知道，这东西绝对不简单。
“暗黑石是什么？”他问得有些急，身子都往前倾了倾。
肯豆基没有直接回答。
他回到位子上坐下，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像在斟酌该不该把这段旧事讲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暗黑石，就是暗黑族口中的圣石。他们这个种族之所以叫暗黑族，就是因为这颗石头。”
暗黑族居然是就是这个东西催生出来的？！
“当年我们夸克族和暗黑族本是一家。”
肯豆基的声音很慢，像是在替一段已经落灰的过去重新抖去尘埃。
这个陈远是知道的，但他也只知道一个大概，更多的详情内幕就不是他能接触到的了。
肯豆基的声音缓缓响起：
“直到那颗暗黑石从天而降。伴随它而来的，还有一种紫色的雾气。那雾气能改变我们夸克人的驶卷使，让身体里觉醒出一种全新的东西，后来我们叫它暗黑因子。
最早觉醒的那批人，就成了最初的暗黑族。”
陈远只觉后背有些发凉。
他想起了那晚的紫雾，想起了自己挡都挡不住的那种感觉。
如果这雾气就是让夸克族转变为暗黑族的力量，那他现在的处境，远比想象中更糟。
“这些事，我在萌学园的时候从来没听说过。”陈远低声说。
“这本就是夸克族最大的秘密之一。”
肯豆基叹了口气：“暗黑石降世之后，两族就再也没有和平过。两族之间的矛盾初显，并且愈演愈烈。
大战持续了几百年，我们从夸克星一路打到宇宙深处。
也正是这个时期，我们也迎来了高速的发展，谁都不敢放慢脚步，旷日持久的大战一触即发。
一开始我们是败的，我们夸克族被迫远离了母星，实在是暗黑者可以说是全员皆兵，他们的魔法更具破坏力，在正面战场上我们一直不是对手。
后续就连暗黑石也下落不明。
我们退守到地球，本以为胜利的暗黑族会停下脚步，缓一缓百年的创伤。
没想到他们下一步的目标直指地球，想要夺取盘古的力量，我们誓死抵抗，才在那一战里诞生了奈亚公主和萌骑士，一举扭转了战局。
之后我们夺回夸克星，把暗黑族赶了出去，又封印了暗黑大帝。
后续奈亚公主和萌骑士全部牺牲，为了萌骑士的传承，我们就在封印暗黑大帝的地方开始建造。
才慢慢有了今天的萌学园。”
陈远消化了片刻，忽然问：“这种力量，有办法消除吗？”
这段历史确实跌宕起伏，但他还是比较关心自己的情况，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总不能跟那些在长老会的缩头乌龟一样，自己躲在背后谋取各种利益，让奈亚公主和萌骑士在前面送死吧。
肯豆基摇了摇头：“抱歉。暗黑石降世以来，从没有人能从它的雾气里全身而退。按理来说，感染了这种力量的人，最终都会变成暗黑族。你现在还能保持这种状态，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陈远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
他盯着杯中已经凉透的茶水，喃喃自语：“变成暗黑族……”
“那暗黑族和夸克族到底有什么区别呢？难道就只有暗黑因子的区别吗？”
“不只是暗黑因子，真正划分种族的，还有暗黑能量。
只有暗黑族才能真正掌握暗黑的力量。
夸克族或许能模仿一二，但永远触及不到核心。那是从血脉里带来的东西，天生就有界限。”
暗黑能量？？？
这也是区分夸克族和暗黑族的一点吗？
只有暗黑族才能掌握暗黑能量？
可他不仅会，还用得很自然。
枯萎术、暗影冲击、暗黑咒印，这些魔法他看一遍就能学，而且使出来半点不比暗黑族差。
就连冥月顽石的力量他都能轻易吸收使用，他还以为能量就是能量，没想到还有这种差别。
以前他一直觉得这是自己天赋异禀，从没往深处想过。
现在被肯豆基这么一说，他才发现，自己身上藏着一个多可怕的秘密。
他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冷茶咽下去。
那茶又苦又涩，正合他此刻的心情。
他不能说出来。
至少现在，他还没有准备好让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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