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各方行动
方天打完李舒雅之后，下午的教学总算是顺利展开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窗外断断续续的蝉鸣。
两个小丫头难得地没有作妖，一个埋头做题，一个咬着笔杆皱眉，两条青春饱满的身子被浅灰蓝的家居服裹着，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出一种蓬勃又招人的朝气。
可方天的心却静不下来。
因为这两个小东西虽然嘴上不闹了，姿态却比闹还让人难熬。
李舒雅坐着坐着，便悄悄把一条腿缩到椅子上，身子微斜，那宽松的家居裤便顺着她的腿根滑下去一截，露出细白的小腿。
她似是无意，又似故意，撩了下耳边的发，用那双眼尾上挑的猫眼飞快地扫了方天一眼，又低下去。
李舒然更过分，她咬着笔杆，把两条胳膊撑在桌上，身子前倾，衣领便往前坠，春光乍泄还不自知似的。
方天只是正常地走到她身旁去讲题，她就微微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嘴角要翘不翘的，那神情分明在说“老师，学生等会儿还要奖励”。
方天的帐篷就这么一会儿搭起来，一会儿又被他强行按下去，如此反复，把他逼得心头火起。
这地方再待下去，他真保不准会做出什么。
现在的时间还早，他需要坚持坚持，等会溜去洗手间降降温！
……
而此时，别墅二楼的会客书房里，也有一场更不动声色的较量正在上演。
顾镜辞准时出现在书房门口。
她明显重新整理过自己，一头海藻般的大波浪重新别过，只有耳后几缕不太听话的碎发微微翘着。
她换了一条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比上午低了几分，下摆一丝不苟地束进黑色高腰裙里，把那截水蛇似的腰肢衬得愈发细软。
她的脸还是那么白，白得冷，可唇上那抹正红却像刚抿过血，艳得惊心。
整个人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枝插在冰水里的玫瑰，又艳又冷，还带着些不可言说的倦意。
李秋露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她仍旧是那身奶白真丝衬衫配浅驼色长裤，头发松松地编在肩头，温婉端庄，丝毫看不出就在半个多小时前，她曾穿着一条几乎兜不住风光的睡裙，在客厅里把方天撩得落荒而逃。
她见顾镜辞走近，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率先开了口：“镜辞，听说你已经和方老师初步谈成了？恭喜，这是给你侄儿找了个好老师啊。”
她说着眨了眨眼，语气轻快。
顾镜辞也不是什么善茬。
她闻言，眼波微微一动，便也笑了：“还不是托秋露姐的福。谢谢秋露姐帮我寻了个这么优秀的家教。”
她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地跟着李秋露进了书房，眼风却在对方脸上轻轻掠过，像要瞧出些什么。
李秋露的段位显然更高。
她把顾镜辞那点细微的打量全看在眼里，心里早笑开了。
这骚蹄子还以为自己藏得多好，殊不知她早就看穿了。
从顾镜辞在客厅里一反常态地提起方天，到后来两人一起去房车，再到楼下那辆车有节奏地轻晃，李秋露心里早就门儿清。
她甚至有些得意，顾镜辞千算万算，偏把车停在她眼皮子底下。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我刚才还和方老师开玩笑呢。我说，镜辞家的价，怎么比我两个女儿便宜了？难道是镜辞更漂亮更年轻吗？”
李秋露笑着引她落座，亲自斟了茶。
她这话里藏着钩子，偏生用玩笑裹着，听起来毫无攻击性。
顾镜辞果然踩着钩子接了下去：“哪里话，秋露姐说笑了。秋露姐保养得这样好，咱俩站在一处，外头人哪分得出谁年轻。”
她说着，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了拨水面。
她的动作优雅，可心里已微微提了起来。
方才在房车里，她和方天光顾着胡来，哪来得及对好口供？
这李秋露忽然点起家教的价格，也许是在诈她。
顾镜辞不敢接得太满，只能把话往年轻漂亮上带。
李秋露闻言，眼里的笑更深了，像早已看穿顾镜辞的虚张声势。
她也不急着戳破，只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好了，镜辞。咱们就别互相恭维了。时间紧，说正事。”
顾镜辞只得点了点头。
两人这才真正切入正题，谈起学思集团与市里的合作细节。
李秋露说得认真，顾镜辞也听得仔细。
茶香在书房里慢慢散开，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像一层极轻极薄的纱，蒙在两人中间。
李秋露说话时偶尔抬眸，眼波扫过顾镜辞那张过于精致的脸，又在对方胸口那片过于饱满的起伏上停一瞬。
她心里冷笑：这身子，比自己还是差了一些嘛？起码就没有自己的大，也不知道方天怎么会上她的当！难道方天觉得自己太过于丰润了？
这个念头响起，没头没脑的，李秋露暗暗的呸了自己一口。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时，钱贝贝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她脚上穿着软底的平底鞋，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她先去茶水间端了盘水果，搁在书房门口的小几上，又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临出门时，她回头望了一眼二楼，只轻轻咬了咬下唇，随即便推开侧门，往顾镜辞那辆黑色房车走去。
她知道该怎么做。
李秋露交代的事，她必须办。
而一楼的书房里，方天也终于等到了机会。
他趁两姐妹埋头做卷子时，轻手轻脚地溜了出来。
他先去廊下吹了会儿风，散了散身上被那对小妖精勾出来的火。
等心跳稍平，他才转身朝陆青檀的房间走去。
这会儿，陆青檀应该收拾完厨房，在歇着了。
方天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
他本不想今天去找陆青檀，可刚才在书房里被李舒然两姐妹左一个右一个的撩得实在难受，脑子里便又记起了陆青檀那张脸。
那姑娘脸红起来的时候，耳朵尖尖，眼角湿湿，叫人想欺负，又舍不得太狠。
他沿着一楼东侧的走廊往里走，脚步放得极轻。
经过厨房时，里面已经没了动静。
再往里，便是陆青檀住的那间小屋。
门虚掩着，漏出一点极淡的光，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皂角味。
方天走到门口，抬起手，还没叩下去，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陆青檀像是早知道他来了，一直等在门后。
她依旧是那件灰绿色的棉麻衬衫，下身是一条浅色的及膝布裙，头发仍松松地扎着。
她仰起脸看方天，唇瓣轻轻发抖，却努力挤出一个笑：“方、方老师，你来了。”
方天的心忽然就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想起上午在车里，这姑娘哭得鼻尖通红，还一边抽噎一边老老实实交代自己下午什么时候有空。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么走过来，还真像个坏人。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低低“嗯”了一声，侧身闪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余楼上传来的几声极轻的脚步声，像针尖落地，又像有人在远处暗自窥伺。
而二楼的书房里，李秋露与顾镜辞的“正事”仍在继续。
别墅内外，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
只是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又会和谁撞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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