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是真得爱你
房间里没有开灯。
落地窗外，这座城市的灯光闪烁。
万家灯火透过落地窗洒进霍斯年的家里。
原来，在这么多灯光地同时照射下，也可以如此落寞。
霍斯年再度将红酒杯倒满，猛然灌进喉咙里。
过去种种，像是电影画面在霍斯年的脑海中不住浮现。
苏澜总是乖巧地等在家中。
不管他什么时候回家，客厅的灯总是亮着。
温暖的灯光洒在她幸福的小脸上。
有时候，苏澜会蜷缩在沙发上睡觉。
听到霍斯年回来，她总是睡眼惺忪地看向霍斯年，揉着眼睛，轻声询问霍斯年：“你回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每次这个时候，霍斯年总是烦躁地叮嘱苏澜：“以后你不用等我，没事就早些休息。”
每每他冷冰冰地说完这些话，转身上楼，总能听到苏澜在身后解释：“没关系，我不困。”
过去，霍斯年总是觉得这样的场景是自己的负担。
他甚至幻想过，有朝一日回到家，看不到苏澜的存在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可是如今，苏澜真得不存在了……
霍斯年冷笑一声，索性也不倒酒，直接拎起酒瓶，咕咚咕咚，将剩下的多半瓶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霍斯年顺着沙发向下滑动，最后跌坐在地毯，靠在沙发上。
他微红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前方，低声自言自语，漠然道：“苏澜，你想要自由，我给你自由。以后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样的结局会不会让你开心一些？”
模模糊糊胡中，霍斯年似乎真得看到了苏澜那张急切的脸。
她俯低身子，握住霍斯年的肩膀，嘴里还在轻声嘟囔：“你好端端得，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苏澜一边说着，一边将霍斯年搀扶起身。
可霍斯年才坐回沙发上，忽然身子一软，直接躺下。
苏澜无奈：“霍斯年，你进卧室休息。”
霍斯年闭起眼，顺势拉住苏澜的手，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宽大的手掌在苏澜的后背轻轻摩挲，霍斯年低声嘟囔：“苏澜，我错了。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以为我不爱你，可我现在才发现，和你分开，我的心真得好痛。”
说着，霍斯年捧住苏澜的脸。
他双眼血红，直勾勾盯着眼前人，轻声道：“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苏澜……”
不知过了多久，酒劲再度上头。
霍斯年捧着苏澜面颊的手逐渐滑落。
他跌回沙发上，闭起眼睛，不多一会儿便传来轻微的鼾声。
坐在沙发旁的人直勾勾望着霍斯年，眉心紧锁，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自主捏在一起。
她缓慢伸出手，一边给霍斯年整理散乱地头发，一边自言自语，幽幽地道：“原来你的心里真得只有苏澜啊。那我算什么呢？”
姜念俯低身子，慢慢将耳朵放在霍斯年心口。
刚才霍斯年捧着自己的脸，含情脉脉呼唤苏澜的样子再度浮现在姜念眼前。
她抵在霍斯年心口的手指轻微捏在一起，眼神逐渐变得阴沉可怖。
许久，姜念才嗤笑一声，缓慢直起身。
她手掌在霍斯年的脸上来回摩挲，意味深长地幽幽道：“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你的身边只能是我。不管是谁，只要想和我抢你，都要付出代价。”
言毕，姜念俯低身子，在霍斯年脸上轻柔落下一吻。
她顺势拿过霍斯年压在胳膊下的手机，用面部解锁打开屏幕，自然也看到了霍斯年和苏澜的讯息。
姜念心满意足：“谁说你心里只有苏澜？如果你心里只有她，怎么会和她离婚呢？”
既然霍斯年已经下定决心要和苏澜离婚，自己倒不妨帮帮他们。
思及此，姜念再度看向霍斯年。
一想到明天过后，霍斯年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她脸上笑意更深。
最后，姜念趴在霍斯年胸口，闭起眼睛，手指在霍斯年的心口轻轻点动自言自语：“早晚有一天，你的心里会只有我。我早晚会等到的。”
姜念就这样趴在霍斯年胸口，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这一晚，除了霍斯年，所有人都没有睡好。
翌日。
闹铃声吵醒了霍斯年。
他本能抬手，想要关了闹铃。
可手掌抬起，触摸到的却是温暖的面庞。
霍斯年的困意顿时消失不见。
他霍然坐起身。
靠在自己胸口的姜念也缓慢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向霍斯年，轻声道：“斯年，你醒了。”
霍斯年警惕地环视四周，小心询问：“你怎么在这里？”
姜念打了个哈欠，这才清醒些许，面色绯红，娇嗔地望向霍斯年：“讨厌。昨天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霍斯年紧锁眉心，右手掌根在太阳穴轻轻捶打两下，警惕凝视姜念：“什么事情？”
姜念立即咬住下唇：“斯年，你要是再逗我玩，我要生气了！”
说着，她垂眸浅笑，那张脸鲜红欲滴：“你自己说今天办了手续，尽快和我结婚，难道不想承认了吗？”
霍斯年挑起眉角，疑惑打量姜念。
别说是不想承认这个许诺，霍斯年现在就连想起来都十分困难。
他左思右想许久，试探着询问：“这话真得是我说的？”
闻言，姜念猛然看向霍斯年。
她双眼抖动，原本绯红的面色顿时一片苍白。
姜念不可置信地凝视着霍斯年，喉咙飞速滚动，轻声道：“斯年，你不是逗我的？”
眼瞧着霍斯年坚定看向自己，显然在等待她的答案。
姜念嘴角一撇，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她鼻尖赤红，垂眸低声抽泣两声：“分明是你说你今天要和苏澜去民政局办理离婚。你还说，只要你们离婚了你马上娶我。这么多年，我跟在你身边的付出你都看在眼里。”
姜念越说哭得越厉害：“怎么你现在倒是打算什么都不承认了？”
说罢，姜念转身背对着霍斯年，肩膀一抽一抽，哀嚎不止。
即便如此，霍斯年却依旧想不起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似乎担心霍斯年不相信自己，姜念补充道：“如果这些不是你亲口所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今天要去办手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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