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你们打的两针，有一个是疫苗
往常开会，大家见了面还互相递烟、开两句玩笑。
但是今天这么严格的场面，严肃的环境，让今天谁都没吭声。
有人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有人盯着桌面，像是在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这边台上坐着的，同样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
除此之外。
旁边还有几个没穿制服的人，面前摊着文件夹。
“人都到齐了。”
中山装男人开口，声音不高，可落在每个人耳中，宛如一声惊雷炸响。
“同志们好，今晚把大家叫来，是有一件事，要提前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台下。
“在说这件事之前，我先向大家保证一件事，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国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听到这样的铺垫，底下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内心更加好奇了与忐忑了。
“我先问一句，之前的全民注射的那两针进化药剂，大家都打了吧？”
听到这个问题，底下的人纷纷点头。
“打了，去年就第一时间打了。”
“我十月份就打完最后一针了。”
“我也打了。”
见到底下的人，全都点头，那个中山装男人也是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
“既然你们都打了，那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那就是你们打的第一针，是进化药剂，而第二针其实是……疫苗。”
听到“疫苗”两个字会场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似乎是所有人同时停住了呼吸。
然后。
“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锅。
“疫苗？”
“疫苗？”
“疫苗？啥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又要来疫情了？像一九年那样？”
……
坐在中排的民警老周，即便他是干了二十年的老警员。
此刻也忍不住将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旁边的年轻战士小马说，压低嗓子冲着他说道。
“周大哥，我怎么感觉这事不对啊，上面费这么大劲，就为打个疫苗？”
小马才二十出头，所以听到这事下意识想起自己的童年，顿时脸色有点白。
“周叔，一九年那回，我还在上小学，当时那回可吓人了，全城封了三个月，马路上连条狗都没有。”
……
议论声越来越大，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安静！”
县公安局局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都跳了一下。
“听领导把话说完。”
在自己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弹压下，会场重新静下来。
可静归静，每个人的心里，都已经翻起了浪。
“除了疫苗，还有别的。”
中山装男人没等台下的议论散尽，声音稳了稳继续往下说。
“前段时间，动物园全部关门，城市里，雾炮车满街跑，无人机到处洒，这些，大家都看见了吧？”
交警老黄第一个点头。
“看见了，天天见，我们站路口，那雾炮车一天过八趟。”
“那不是消毒水吗？”
有人小声嘀咕，旁边的民警很快接话。
“消毒水用得着那么大阵仗？，比一九年、二零年那回动静还大。”
会场里，不知道谁骂了一句：
“该不会又是鹰酱搞过来的吧？”
又有人半开玩笑接茬。
“你是不是吃蝙蝠了？还是吃野味了？”
人群里响起几声低笑，可笑声还没铺开，就自己止住了。
因为台上的人没笑。
中山装男人面色平静，像是根本没听见这些玩笑，继续往下说。
众人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两句话，不过是开胃菜。
“除了这些外，从去年四月份开始，到现在沿海的物资，一直不停地在往内陆调。”
中山装男人的声音不高，但一句接着一句，宛如恶魔在低语。
“还有内陆的大工地，一个接一个，山川河流上，全在修东西……”
随着这一连串的事情被解开，会场彻底安静了。
这一次，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有人想起自己在路口见过的，那一辆辆盖着篷布的重卡，半夜过城一眼望不到头。
有人想起老家山里的工地，白天黑夜亮着灯，围墙上拉着铁丝网。
当时只觉得古怪，觉得国家又在办什么大事。
如今一句一句串起来，后背上，忽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有人再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着，等着那个真正的答案。
同一夜，另一个城市的消防大队中。
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讲完最后一句，台下鸦雀无声。
往日他们的武器水枪、云梯、防护服，样样都在手边，可此刻，没一个人觉得踏实。
中队长老高第一个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所以在这个危机下，我们……又能救多少人？”
“能救多少，取决于你们站得多稳。”
夹克装男人表情不变。
“你们有你们的装备，防火抢险型外骨骼，已经配到队里，你们的任务，是火，也是人。”
最后一排，新兵小曹脸色发白，小声问旁边的班长：
“海里的东西要是上了岸，咱们的水枪，到底是打对方还是给对方加血啊。”
眼见自己底下的人心思浮躁，于是班长低声说。
“你瞎操心，没听说我们的任务是看好城市，防止发生火情，至于那些东西有部队解决。”
“咱是消防，咱们的任务和职责是火情。”
班长的话让小曹不再说话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台上的夹克装男人。
然后，把腰杆慢慢挺直。
……
军队，营区礼堂。
这是今晚最重要的一场。
旅长王建国带着全旅官兵，端端正正坐在台下。
台上，是一个穿着军装，挂着上校军衔的男人。
同样的开场，同样的保证。
先从“那两针”一步步铺开，好似这些人都是一个培训班出来的一样。
台下的老黑先坐不住了，压着嗓子捅了捅旁边的阿亮：
“听见没？我们注射的不是进化药剂是疫苗。”
“疫苗咋了？”
列兵阿亮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
老黑忍住敲对方脑壳的冲动。
“笨，没事打疫苗干啥？这是又要闹疫情了，你忘了一九年那回，当时被堵住家里，我天天在家打游戏。”
“黑哥，一九年那回，我还没上初中，当时觉得不上学在家不挺好的嘛。”
“滚蛋，那是一回事吗。”
……
“安静！”
听着底下不断传出的议论声，王建国在台下敲了敲椅背。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台下瞬间没了声音。
那个上校男人点点头，话锋一转。
“……除了刚才说的那些，游戏头盔，大家都玩了吧？”
这一句出来，会场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登时松了。
“玩了。”
“天天晚上玩。”
“报告，我昨天刚通关第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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