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香水延续记忆
面前的幽灵头戴一顶缀满铃铛的帽子，胸口挂橘红色领结，穿一双裂口拖鞋，露出脚趾，粉红袄子内衬随着他动作起伏露出颜色。
“嘿，撞到我还想溜？”他手里正抓着好几把彩球，里面不一定装着水彩还是粉末，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伊莱恩紧急侧身躲过，转头瞪过去。
可是皮皮鬼压根不怕：“瞪我？罗齐尔小崽，你还得喊我爷爷呢！”
欻欻！
又是两个彩球，砸在伊莱恩面前的木台阶上，粉尘飞扬，呛得伊莱恩直咳嗽。
“统统石化！”伊莱恩抽出魔杖指着皮皮鬼大喊，魔咒射出，却从皮皮鬼身体里面穿过，没有任何效果。
“小鬼头，这个咒语只对有形生物有用，想对付我？你还嫩着呢！看招！！”
皮皮鬼追着伊莱恩在城堡里到处跑，伊莱恩也顾不得看路了，她只想赶紧摆脱这个麻烦的家伙，她需要安静，需要时间思考！
楼梯在不断变化呢，伊莱恩才不管是通向哪里，只要是能走的路她只管迈上去，身后皮皮鬼的声音忽远忽近，就像猫捉老鼠。
只不过，此刻伊莱恩是那只被玩弄的老鼠。
有什么东西在伊莱恩余光里一闪而过，那个东西恰好反射墙壁上的油灯光亮，晃到伊莱恩的眼睛。
伊莱恩扶着墙蹲下身，将它捡起来。
还没来得及细看——
“罗齐尔？”一个面容消瘦的幽灵在从伊莱恩面前墙壁里钻出来，对于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他一向比较关注。
看见伊莱恩不顾形象在城堡里狂奔，连学生长袍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他有点意外：“你怎么在这儿跑？小心不要撞到。”
“血人巴罗？！”
比伊莱恩的回答先来到的，是后面穷追不舍皮皮鬼的惊呼。
“哦不不不——”
血人巴罗转头去，长袍上斑驳的银色血迹微微发光，配合空洞的眼神只轻飘飘落在皮皮鬼身上。
只一眼，皮皮鬼就被恫吓了。
“我——我马上走！”
皮皮鬼收起即将做自由运动的小球们，转身就飘，缀满铃铛的帽子玲琅作响，声音渐远渐弱。
伊莱恩摊开掌心，那是一枚刻着奇怪字母的旧徽章，徽章正面刻着“甘普”，背面刻着很小的“SS”字样。
纪念品吗？
几声呜咽低吼在伊莱恩面前那扇门后响起，伊莱恩这才惊觉自己慌不择路竟然跑到了邓布利多强调的“四楼禁区”。
“如果奇洛身上的秘密真如我所想……”伊莱恩将徽章揣进口袋，毫不犹豫转身踏上回程楼梯，她不想为自己惹上麻烦。
忽略身后隐约传来的呜咽低吼声，“那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早在洛洛死的时候伊莱恩就发誓，她会搅乱伏地魔的计划，现在，这个机会近在眼前。
“我说，你捡到袍子就捡到袍子，你非得找她干什么？”
走过一个转角，伊莱恩听见扎比尼的声音，伊莱恩本想直接忽略，她还需要去草坪上拿自己丢掉的袍子，毕竟左腰部内侧还有洛洛为她缝的铭牌。
“不穿学生长袍会给学院扣分的！我不希望罗齐尔给我们丢脸。她扣的分已经够多了。”
这句话成功拽住伊莱恩往外走的脚步，哦，原来已经有人捡到了她的长袍。
“我说，马尔福少爷什么时候在乎这些？只要罗齐尔做几瓶完美魔药，斯内普就把分加回来了。”扎比尼继续调侃，“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另一个声音不说话了。
伊莱恩站在拐角，看着德拉科手里拎着她的长袍，虽然面露嫌弃，但是有人走过的时候还是会好好将它抱在怀里。
“你捡到了我的长袍？”陈述句的语气，目光已经落在对方手里的长袍上。
伊莱恩伸手，示意对方将长袍还回来：“谢谢。”
德拉科对于突然出现在转角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长袍已经先一步被布雷斯拿走放到对面姑娘的手上。
随后没有更多交流，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
布雷斯看看他们走来的路，又看看伊莱恩离开的方向：“看走向，她刚才就是准备去拿长袍的。你确实多此一举了。”
德拉科右手握拳，指甲在掌心蹭了蹭，刚才布料的柔软还停留在指尖，现在只剩下风拂过的干燥。
“那她不还得谢谢我。”德拉科把手揣回兜里，重新仰起脑袋冲布雷斯灿烂一笑，“我迟早会超过她。”
布雷斯不懂德拉科的脑回路：“话说，你昨天去斯内普教授办公室，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不该问的别问。”
斯莱特林女生宿舍，潘西和伯斯德两姐妹正坐在床边插花。
第一枝花确定高度，第二枝花确定半径……半球慢慢圆满，淑女的必备技能之一。
特蕾西因为是混血，被她们排斥，只能自己坐在一边研究怎么制作香水。
将之前伊莱恩给的那些花瓣用研钵碾碎，往里面加入酒精溶解色素，再进行蒸馏，用精油激发香味……
“哒，哒。”小皮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宿舍门被推开，消失一整天的伊莱恩出现在宿舍门口。
特蕾西眼睛一亮：“你回来啦！”
桌面上的蒸馏瓶还在向外冒热气，冷水被魔咒包裹着循环，源源不断为蒸汽降温。
随着液滴进入香水瓶中，整个宿舍都开始弥漫白蔷薇的芬芳，清新、香甜，让人感受生命的新鲜和活力。
伊莱恩仿佛回到小时候，洛洛摇晃秋千，风送来白蔷薇的清香。
连潘西和伯斯德两姐妹都抬起头轻嗅，眼中流露出惊讶，似乎没有想到这位被看轻的混血戴维斯居然有这样的手艺。
“怎么样，好闻吧？”特蕾西很满意大家的反应，“我爸爸虽然是麻瓜，但他做香水的手艺可是远近闻名的！”
随着最后一滴液滴坠进香水瓶，特蕾西掏出小塞子将瓶子塞上，递给伊莱恩。
“香水是保留和延续记忆的方法，这下无论什么季节，白蔷薇都能在你身边盛开啦！”
伊莱恩看着手里像魔药一样晶莹、在银白灯光下微微发出流光的液体，发自内心绽开来霍格沃茨之后第一个笑容，露出两个小酒窝：“谢谢你，特蕾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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