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圣诞回家
“怎么不继续说了？”
伊莱恩仍然保持着端坐的姿势，双手交相叠放在面前的书上，脊背挺得笔直，好整以暇看着书架对面面如菜色的三人。
“我和斯内普教授，这两个‘黑、巫、师’之间，有什么？”
那双墨蓝色的眸子甚至微微弯着，可惜里面毫无笑意。
“真可惜，韦斯莱先生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尊重别人。”她勾起嘴角，弧度却让韦斯莱背后发寒。
韦斯莱几乎把整个后背都贴在椅子靠背上，似乎这样可以汲取一些力量。
“罗齐尔……”哈利还想打圆场，被赫敏拽了一下打断话语。
“如果韦斯莱家的教养是在背后随意议论对方的父母，污蔑教授，编排教授和学生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以及……”她眼神扫过格兰杰和波特，“私自探察不该探察的东西。”
伊莱恩站起身，越过书架来到三人面前，右手抓着自己的魔杖，左手轻轻拂过魔杖粗糙的质感和上面雕刻的花纹，满意捕捉到韦斯莱因为惊恐而收缩的眼仁，低头欣赏手里的魔杖。
“那这样，还不如我这只——野、鹿。”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伊莱恩目光顿时凌厉，从魔杖上离开锁定韦斯莱方向。
“无声无息！”
光芒划过，韦斯莱张大嘴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回应他手舞足蹈的只有伊莱恩三人离开的背影和渐行渐远的声音：“韦斯莱先生，好好学习什么叫做‘安静’吧。”
圣诞节慢慢临近，城堡里也逐渐变得充满圣诞氛围。
海格从猎场附近找了很多巨大冷杉树，一株一株将它们搬到礼堂里放好。
礼堂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四下里竖着整整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有些树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小冰柱，有些树上还有雪水融化慢慢滴落，有些树上闪烁着几百只蜡烛。
弗立维教授用魔杖喷出一连串金色泡泡把它们挂到树上去，麦格教授往上面挂红色领结，这使得冬天也温暖起来。
放假前一天，霍格沃茨下了好大一场雪，从午夜开始雪花纷纷扬扬落下，直到第二天早晨大家醒来才停。
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从公共休息室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黑湖上面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四下里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那深度足有四尺。
早餐时候斯内普教授拿着圣诞节留校名单让各位小巫师签字，但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大部分是不会留校的，所以这件事情更像是走个过场。
“伊莱恩，圣诞节来我家过节吗？”特蕾西用叉子叉起一块培根，又拿了一份煎蛋放在自己盘子里。
“你都不知道，我等着一天等了多久——”她用餐巾擦掉嘴边的油渍，使出惯用伎俩——撒娇。
她用两根食指勾住伊莱恩袖子下缘，小幅度左右摇晃，配合着身体的左右转动，眼睛湿漉漉看着伊莱恩：“伊莱恩你就来吧~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过圣诞节~”
伊莱恩实在拗不过她，最终只得答应。
看着戴维斯笑得不值钱的样子，德拉科轻哼一声：“呵。”
眼睛却不动声色把刚才戴维斯那些小动作都记录下来：“果然是混血，做这些事情也不觉得害臊。”
“有好朋友陪我，面子什么的才不重要呢！”特蕾西听见德拉科的吐槽，回怼回去。
伊莱恩看着特蕾西笑颜如花，嘴角不自觉向上弯了弯。
圣诞节放假，学校会将小巫师们通过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送回国王十字车站，再由各位家长把孩子们领回家去。
“小鹿小姐，庄园内东西已为您备齐，静待您会庄园过圣诞！”奇奇前几天送来的信上也写了，所以伊莱恩轻装简行，没有带多少东西。
“呜——”列车到站的声音响起，小巫师们三三两两从列车上下来。
站台上雾气弥漫，伊莱恩提着猫头鹰笼，目光在低处搜寻，不一会就看见了家养小精灵标志性的大耳朵。
“小鹿小姐！”
在伊莱恩目光捕捉到奇奇的第一时间，奇奇也已经来到伊莱恩脚边，十分自然伸手接过伊莱恩的手提箱和猫头鹰笼。
“这就是家养小精灵啊？”特蕾西站在伊莱恩身边，有些好奇看着奇奇，“看起来很能干，难怪能把你照顾得这么好！”
她没有提起学校里流传的那些伊莱恩的过往，只一个劲的夸赞。
“您应该就是小鹿小姐提到的戴维斯小姐。欢迎您有空来罗齐尔庄园做客。”奇奇对特蕾西行了一个标准的精灵礼，弯腰鞠躬的时候耳朵尖垂到地上。
“好啊好啊！”
“崔西！”有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在站台右边响起，是特蕾西的父母。
那两人也很热情，看见伊莱恩，眼中满是熟稔和慈爱，简单寒暄之后两家也就此告别。
奇奇伸手：“小鹿小姐，请握住奇奇的手。”
一阵久违的挤压感之后，伊莱恩出现在自己卧室。
卧室一应装潢还和当初离开时候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床头柜上摆着新鲜盛开的白蔷薇花束，上面还有清晨刚才摘留下的露水。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末，但六月花期的白蔷薇却仍能盛开，甚至一如六月时娇艳欲滴，一看就知道奇奇花了不少精力在温室里。
“小鹿小姐舟车劳顿辛苦了。您想现在用餐吗？奇奇为您准备了南瓜粥，还有培根烤肉、烤土豆、茄汁蘑菇，希望您会喜欢。”
听着这一串熟悉的菜名，伊莱恩恍若隔世，原来上一次听见这些菜，已经是半年之前的事情了。
伊莱恩坐在餐桌边，餐桌上南瓜粥放在最前面，培根烤肉、烤土豆、茄汁蘑菇放在略远的位置。
奇奇为伊莱恩放好刀叉，恭敬退至一旁，只是手指搅弄茶巾的小动作暴露了它心里的忐忑。
“不知道小鹿小姐会不会不喜欢呢……奇奇一直在练习厨艺，可能还是比不过洛洛……”
伊莱恩用汤勺舀起一勺南瓜粥放进嘴里，入口顺滑，几乎不需要咀嚼。
南瓜本身的甜味已经被熬进了每一滴汁水里，黄油的脂肪感让这种甜变得更加圆润、厚实。
咽下去之后，喉咙深处会留下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咸味，是洛洛制作南瓜粥的习惯，它说这样可以让南瓜粥更有层次感。
回忆在悄然之间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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