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撞大运
“我的乖乖！”方若宁手上还沾着泥，伸手在小王的脑袋上搓了一把：“你这小家伙，也太厉害了吧！简直是个寻宝小能手！”
小王被她搓得晃了晃脑袋，甩了甩头上的泥点子，转身跑到一边，叼着自己的小碗跑了回来，把碗往她脚边一放，眼巴巴地看着她。
这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方若宁被它逗笑了，又给它舀了一碗灵泉水：“行吧，看在你这么能干的份上，赏你的！”
有了小王这个得力助手，方若宁也不用自己找了。
小王的鼻子灵得很，只要闻到茯苓的味道，就立刻跑过去，用爪子刨个坑做记号。方若宁只需要跟在它身后，负责挖出来就行。
没多大会儿，背篓里就堆满了茯苓，小王还在在林子里四处穿梭，到处刨坑。
方若宁数了数，已经挖了十几个茯苓了，累得满头大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她拄着锄头喘粗气：“歇会儿，歇会儿行不行？我快累死了！”
小王见她半天没跟上来，又叼着她的裤脚往前面拽。
“等一下，等一下！”方若宁刚想直站直身体，就听“撕拉”一声，裤脚被小王扯烂了。
小王愣住了，叼着裤脚的嘴慢慢松开，脑袋也一点点垂了下去，两只耳朵耷拉着，也是知道自己犯错了。
方若宁看着自己破了个大洞的裤脚，故意板起脸，凶巴巴地说：“你看你，把我裤子都扯烂了！赔钱吧！你又没钱，那就再捉一只鸡或者兔子来补偿我！”
小王一听，干脆直接趴在了地上，肚皮贴着泥土，脑袋埋在爪子里。
方若宁憋不住笑了，弯腰拍了拍它的脑袋，又给它倒了一碗灵泉水：“好啦，逗你玩的，快喝吧。”
前面不远处，小王又刨了两个坑，方若宁跑过去挖。
小王喝完灵泉水，又颠颠地跑了过来，叼着她另一边的裤脚，轻轻拽了拽。
这裤子本就穿了好些年，布料早就糟了，只听又是“撕拉”一声，另一边的裤脚也烂了。
小王这下反应更快，叼着裤脚的嘴一松，立刻趴在地上，脑袋垂得更低了，连尾巴都夹了起来。
方若宁看着自己两条都破了洞的裤脚，也是哭笑不得。
这裤子本身也不合身了，烂了也罢，回头再做条新的就是了。
她没打算怪小王，眼角的余光瞥见，小王竟偷偷抬起头，飞快地瞟了她一眼，肥脸上还带着几分尴尬，额头上的王字都拧成了一团。
方若宁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把烂掉的裤脚拢了拢，那破布条吊在腿上，走一步晃一下，别提多滑稽了。
她指着小王，故作严肃地说：“不许再扯了！再扯我这裤子就没法要了，光着屁股回去，这十几年的老脸可就丢尽了！”
小王听懂了，轻轻点了点脑袋。
方若宁跟着小王往前走，到了一处草丛茂密的地方，小王停下了脚步。
方若宁走过去，四处打量了一圈，没看到小王刨的坑，不由得纳闷：“这里有什么？”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落在了草丛里的几株植物上，瞬间愣住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这是天麻！
那几株植物没有叶子，粗壮的枝干直直地立着，顶端长着一簇簇浅绿色的小花，看着毫不起眼。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方若宁心里狂喜，也忍不住惋惜，天麻这东西和茯苓不一样，没有种子，得依靠特定的真菌才能生长，就算种在空间里，也长不出来。
她蹲下身挖起一株。
这天麻的块茎呈褐色，表皮粗糙，皱纹深得很，一看就是长了三四年的老天麻，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怕得有半斤重，这要是卖到药铺，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她抡起锄头，一口气把这片天麻全挖了，数了数，整整八株。
寻常山里，能找到两三株长在一起就不错了，这简直是撞上大运了！
方若宁以为这就完了，小王又凑了过来，这次它没咬裤脚，只是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然后冲着前面跑了几步，回头看着她。
方若宁连忙跟了上去，在前面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又藏着四株天麻。
全部挖了，个头都不小。
小王这次不再往深处走，而是带着她又回到了之前挖茯苓的地方，继续帮她找茯苓。
一人一虎的身影穿梭在松树之间，方若宁时不时奖励小王一碗灵泉水，小王则是认真地帮她找药材，忙得不亦乐乎。
另一边，方慕荷早就忙活开了。
冰粉是她一大早起来就备好的，她没有坐丁叔的牛车，而是自己挑着木桶往禹城走去。
一来是木桶里的冰粉放久一点会更清爽，二来，她也是怕碰到村里的长舌妇，要是被老方家的人知道她卖冰粉挣了钱，指不定又要跑来闹事。
其实方慕荷是多虑了。
老方家那边，白氏自从上次被打了一顿，就一直赖在床上装病，趁机躲懒，家里的活计一点都不沾手。
曹氏则忙得脚不沾地，里里外外的活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累得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哪里还有闲心思去找方慕荷的麻烦。
方大山整日泡在地里，从天亮忙到天黑。
家里最清闲的就是方小宝了，整日在村子里四处晃荡，不是去别家逗鸡摸狗，就是跑到河边摸鱼捉虾，要么就是钻进山里掏鸟蛋。
方月瑶也没空，这会儿她正守在禹城私塾的门口，眼巴巴地盼着能见刘仁一面。
可刘仁自从上次见过她之后，就一直躲着她，任凭她在门口等多久，都不肯出来见她。
方慕荷进城后就扯开嗓子吆喝起来：“卖冰粉咯！清甜解暑的冰粉，两文钱一碗，走过路过别错过！”
没多大会儿，就围过来几个客人，木桶里的冰粉，转眼就卖出去了半桶。
“冰粉，冰粉！清甜解暑的冰粉，两文钱一碗嘞！”
方慕荷挑着木桶，刚拐过一个街角，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略显急切的呼喊。
她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就见一个身着锦缎长衫的公子哥快步朝她跑来，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墨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看着有几分贵气。
那公子哥跑到她跟前，猛地一个急刹，抬手胡乱拨了拨乱糟糟的头发，又撸起袖子，指着木桶里，气喘吁吁道：“可算找着你了！快，给我来一碗冰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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