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来，你再往前来点
刀疤脸吃痛，忍不住闷哼一声，方若宁却给他喘息的机会，拔出匕首，又朝着他的肩膀刺了进去。
刀疤脸也算是有些本事，被连插两刀，竟还能忍着痛，跟方若宁过了几招。
直到方若宁将他按在地上，他的嘴角溢出鲜血，此刻他才真正觉察到，方若宁不是一般人。
“你到底是谁？”他趴在地上问。
“你的人把我抓上山，你刚才还让我好好伺候你，现在反过来问我是谁？”方若宁她抬脚踩在刀疤脸的背上，手里的匕首又朝着他肩膀的伤口插深了些，疼得他浑身发抖。
“你是为了那个男人！”刀疤脸突然反应过来，想到地下室的沈富贵，这女人，怕是来救他的。
方若宁扯了扯嘴角，没承认也没否认。沈富贵不过是赶上了，顺手救走就是了。
她懒得跟刀疤脸废话，直接问道：“几年前，你们在山脚下抢过两个行商，一个跑了，一个被你们杀了。被杀的那个人，尸体在哪？”
“老子杀人无数，哪记得什么行商不行商的！”刀疤脸梗着脖子，语气硬气得很。
方若宁也不跟他废话，匕首拔出，又插了进去，再拔出来。
“那我就要好好帮你回忆回忆了。”
刀疤脸被连插了好几刀，愣是一声疼都没喊，只是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他还在找机会反扑，他纵横这林山这么多年，从来没栽过跟头，更不可能跟一个娘们儿认输。
只是不等他想到办法，方若宁已经没了耐心。
她直接卸了他的胳膊，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慢悠悠问道：“还是想不起来吗？”
不等刀疤脸回应，她又抬脚，狠狠踩在他的腿上，只听又是一声脆响，他的一条腿断了。
这次，刀疤脸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惨叫。
门口守着的两个小弟听到这惨叫声不对劲，顿察不妙，推门冲了进来。
他们才看到自家大哥被人按在地上，胳膊腿都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嘴里还淌着血，还没来得及问一句，就觉得心口一凉。
低头看去，两支羽箭钉在他们的心口。
方若宁手里拿着的，是墙上挂着的那张弓。
刀疤脸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弟就这么死不瞑目，眼睛盯着他，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方若宁一脚踩在背上，再次被按回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脸怼在地面上，他看着那两个小弟的尸体，忍不住怒吼一声：“臭娘们儿，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能有多臭？”方若宁嗤笑一声，抬脚踢了踢旁边的椅子，嫌弃地皱起眉头：“你这屋里一股汗馊味儿、脚臭味儿，熏得人头晕，你还有脸说谁臭？”
她没时间笑了。
门外已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大声嚷嚷。
一群小弟都涌到了门口，个个手里都拿着刀，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你做什么？！放开我大哥！”一个领头的小弟看到屋里的情况，怒吼着就要冲进来。
方若宁不慌不忙，匕首又在刀疤脸身上扎了几刀，旋即拔出。
她抬眼看向门口那群僵着的小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故意挑衅道：“来，你再往前来点。”
她下手干脆利落，那狠戾劲儿，把门口的小弟们震慑得齐齐后退半步，没人敢再往前凑。
他们怒火中烧，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哥疼得浑身抽搐，嘴里焦急喊着：“大哥！”
方若宁嫌刀疤脸趴在地上碍眼，揪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提起来，把刀疤脸剩下的那条胳膊也卸了。
门口的小弟终于有人忍不住动了动脚，方若宁的匕首又扎进刀疤脸的肩膀，疼得他浑身一颤，差点昏死过去。
刀疤脸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愣是没发出一声惨叫。
“你到底想怎么样？！”一个小弟终于忍不住出声，看着大哥被捅得像个血葫芦，他又怒又心疼。
方若宁没理会他的话，只是揪着刀疤脸的后领，径直往门口走。
门口的小弟们见状，下意识地往后退，自动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当然，也有那心存侥幸的，想从背后偷袭。
一个瘦猴似的小弟攥着砍刀，对准方若宁的身后刚要挥刀砍下去，方若宁回身手腕一扬，匕首抹过他的脖子。
那小弟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方若宁嫌他碍眼，又在刀疤脸身上补了一刀，刀刃拔出时，吓得周围的小弟们头皮发麻。
刀疤脸实在是扛不住了，疼得眼前发黑，他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们都给我站住！不要轻举妄动！”
小弟们这下彻底老实了，纷纷后退，把路让得更宽，生怕自己离得近了，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更怕大哥再挨上一刀。
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方若宁才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围在四周的强盗：“把你们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叫出来。”
小弟们哪敢耽搁，慌忙转身，朝着谷里的各个木屋跑去，把所有的人都叫了出来，所有人加起来还不到二十个。
方若宁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又把刚才跟刀疤脸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几年前，你们在山脚下抢过两个行商，一个跑了，一个被你们杀了。被杀的那个人，尸体在哪？”
强盗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茫然。
这些年他们打家劫舍，手上沾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里还记得什么几年前的两个行商。
人群里，一个眼珠有些歪斜的强盗转了转眼珠，自以为聪明，往前凑了两步，指着不远处的一片荒地，赔着笑说道：“我们杀了人，尸体都扔在那边了。要不，我带你去找找？”
方若宁的嘴角微微一勾，笑意却没达眼底：“好啊，那你带路吧。”
她揪着刀疤脸的后领，拖着人往前走，那斜眼在前面引路，时不时回头瞟一眼方若宁的脚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其余的小弟们都跟在后面，不敢离得太近，只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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