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拜师学艺
外面的事情，方若宁就不打算往家里说。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就一点小事情，我能解决好的。”
方有福当然知道自家闺女有多厉害。
当初林山那些杀人越货的强盗，何等凶悍猖獗，最后还不是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闺女既有这份能耐，他自然是信得过的。
所以他没再多问，只是眉头微微蹙着，还是提醒道：“不管如何，平日里你自己都得小心谨慎些。禹城这么大，龙蛇混杂，表面上看着太平，暗地里藏着的坏人可不少，凡事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方若宁扶住他的胳膊往屋里走：“爹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和娘，在家里可得自己注意些，门户看紧点，别让陌生人随便进院子来。”
第二日方若宁她们才出门，沈富贵派来的小厮已经在小路口等着她们了。
进城之后，方若宁本想把小荷送到铺子里后就去锦月轩找沈富贵，让他不必如此。
只是没想到沈富贵已经在铺子门口等她了。
“方姑娘，你们来了。”沈富贵迎了上来。
正好，省得她再跑一趟锦月轩，她就说：“沈富贵，你叫你的人回去吧，不用跟着我们了。”
沈富贵点了点头，朝着身后不远处的两个伙计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回去。
等伙计们走远了，他才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方姑娘，我今日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同你说。”
方若宁刚要跨进铺子的脚步顿住，又收了回来。
她抬眼看向沈富贵，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带着几分审视：“你若是来劈柴的话，那就不必了。后院的柴禾，一时半会儿也用不完。”
“不不不，我不劈柴。”沈富贵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这次是真的有正事要同你说，关乎要紧事。”
方若宁看他神色不似作伪，便侧身让开带着他去后院：“随我来吧。”
方慕荷就先收拾东西，打开门做生意。
赵大宝他们都来了，几个小弟本来是要去后院的，得知方若宁跟沈富贵有话要讲，就没进去打扰。
方若宁走到石桌旁坐下：“说吧，是什么事？可跟谢志才有关？”
除了这事，她实在想不出沈富贵还有什么别的要紧事要单独跟她说。
“是也不是。”沈富贵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脸上突然露出一种憨态可掬的笑容，那种笑容纯粹又坦荡，让人就算想讨厌都讨厌不起来。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后院没有其他人，才小声说道：“那个，朱家父子的事情，是方姑娘你做的吧？”
沈富贵也是昨日跟唐孝喝酒聊天的时候，唐孝一时喝多了说漏了嘴。
唐孝没敢多说细节，只是愤愤不平地骂朱德宝父子卑鄙无耻，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就到处欺负弱小女子，其中只言片语提到了方慕荷。
当初朱家出事的时候，沈富贵被家里关着养伤，对外界的事情知之甚少。
后来听说朱德宝父子被人杀了，死状凄惨，官府查了许久都没找到半点线索，他只当是朱家父子作恶多端，遭了报应，是自作自受。
可直到昨日听唐孝说了那番话，他才知道，这事竟然还牵扯到方若宁姐妹俩。
再联想到朱家父子惨死却毫无痕迹可循，又想起之前林山那些被人一锅端了的强盗，他心里便大概有了猜测。
能把事情做得这般滴水不漏，下手又如此干脆利落的，怕是只有方若宁了。
方若宁听他直言不讳，还是有些惊讶，不过神色上没表现出来。
这小子，看着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心思倒是挺敏锐，还真有几分小聪明。
不过，他既然敢这般直接地说出来，定然是有求于她。
这小子家大业大，不缺钱，自然也不可能是想借此讹钱的。
方若宁心里转了几个念头，已然猜到他来是想做什么了。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沈富贵，你倒是有点小聪明。朱家的事情，是我做的。不过，你心里打的主意，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除了想让她教他武功，方若宁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性了。
总不至于，他是来要回昨日塞给她的五千两银子吧？
若是他真的缺那些钱，昨日也不会那般爽快地硬要塞给她了。
沈富贵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方若宁直接拒绝了。
他脸上的憨笑瞬间僵住，随即换上了一副卑微祈求的神色：“方姑娘，之前你说我箭术一般，可昨日我都赢了谢志才，箭箭命中靶心，百发百中，若是你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尽管提！”
方若宁缓缓站起身来，直言道：“沈富贵，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打发你走而已。我性子懒散，不想自找麻烦，也不想给自己找罪受。你现在的箭术，已然算得上炉火纯青，就算是去山里打猎，只要多带两个人，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不一样的！”沈富贵也跟着站起身来，执拗道：“方姑娘，我不占用你多少时间，你就像之前那样，有空闲时间点拨我几句就行，教我一些防身的功夫。我愿意付银子。”
“不是钱的事。”她就是单纯的不想教，麻烦，教小荷一个就够了。
“咚！”
方若宁刚转身准备往前面铺子走，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愣住了。
沈富贵直接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双手拱在胸前，一脸虔诚，语气恭敬：“方姑娘，不，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不是，沈富贵，你发什么神经？”方若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她没想到，沈富贵竟然会做出这般举动，堂堂沈家大公子，为了学武，竟给她下跪拜师。
沈富贵朝着她跪行了两步，依旧是一脸的认真：“方姑娘，我是认真的。只要你答应教我武功，别说给你下跪拜师了，就算你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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