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十有八九林昭做的
方若宁握住于珍珍的手，回头跟方慕荷说：“小荷，你珍珍姐同我有些话要说，你先忙，我们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好。”方慕荷没多问，只笑着冲于珍珍扬了扬声：“珍珍姐下次有空再来，到时候给你做两道拿手好菜尝尝。”
于珍珍勉强扯了扯嘴角点头应下，就被方若宁牵着出了铺子门，沈富贵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赶到医馆。
里间的床榻边，大夫正拿着沾血的布条给赵大宝上药，一边清理伤口一边不住地摇头。
床榻上的赵大宝脸色惨白，嘴唇干裂起皮，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半边身子的衣裳都被血浸透了，黏在皮肉上，看着触目惊心。
“大夫，人怎么样了？”方若宁走到床边问。
大夫回头看了她一眼，重重叹了口气：“你是他朋友吧？这伤口若是再深一寸，这人当场就没了。现在还吊着一口气，全靠他自己硬撑着，情况不容乐观，能不能活，就看他能不能熬过今晚了。”
“有劳大夫，剩下的我来吧。”方若宁开口道。
大夫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有些诧异：“丫头，你也会医术？”
方若宁轻轻点了点头，大夫见她不像是说大话的样子，便把手里的药瓶递了过去，起身道：“好，那你来，若是有什么拿捏不准的，随时喊我，我就在外间。”
大夫带上门出去，屋里只剩他们几人，方若宁才俯身，指尖搭在了赵大宝的手腕上。
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再看伤口。
这一刀，是奔着要命去的。
大夫的药虽是上好的金疮药，可药效终究慢了些，以赵大宝现在的状态，怕是根本撑不到。
她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沈富贵和于珍珍：“你们出去等我吧，我先重新给他处理伤口。”
两人出去在廊下站定，沈富贵就压着嗓子问于珍珍：“请问，你是在何处捡到赵大宝的？当时周围可还有别的人？”
于珍珍抬手往西边指了指：“就是我做工的绣坊后院门口，我本来在院子里打水，听见后门那里有撞门的声音，还有人说话，我打开门就看见他浑身是血靠在门上，周围没有旁的人。”
“小六。”沈富贵回头喊了一声，吩咐道：“你去那绣坊后院附近仔细查，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线索，再派几个人去找林昭，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
屋里，方若宁已经给赵大宝的伤口重新处理好了。
再给赵大宝喂了大量的灵泉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这人就死不了。
她擦干净手，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于珍珍一看见她，立马就迎了上来：“若宁，人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她这般焦急，不只是因为这人是她拼死救回来的，更因为这是方若宁的人。
方若宁可是她一家人的大恩人，她自然也不想她的人出事。
“死不了。”方若宁轻轻笑了一下，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谢道：“珍珍，这次真的多亏了你。”
“死不了就行，死不了就行。”于珍珍长长松了口气，又有些愧疚地低下头：“就是我当时太慌了，没看到伤他的人，也没留下什么线索，帮不上你别的忙了。”
“你能把他送到医馆，就已经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方若宁拍了拍她的手，叮嘱道：“其余的事情你别管了，你不是还在绣房做工吗？先回去吧。还有，今日的事情，你千万别跟旁人提起，我怕会给你惹来祸患。”
“你放心，我嘴严得很。”于珍珍笑得眉眼弯弯，又往屋里看了一眼，才跟两人道别：“那我就先回绣坊了。”
看着于珍珍的身影走远，沈富贵才道：“这事十有八九是林昭做的，等赵大宝醒了，一问就全清楚了，我一已经叫小六去找人了。”
……
另一边，桃花村。
方有福挑着两个空水桶，哼着小曲往河边去挑水。
刚走到河边，还没等放下水桶，就听见旁边洗衣裳的妇人嘴里，在说什么方家闺女……
他脚步一顿，把水桶放在脚边，放轻了脚步，悄悄靠了过去。
两个妇人正蹲在那里搓衣裳，一边搓一边嚼舌根。
其中一个王婆子，撇着嘴压低声音道：“你听说没？就方家那两个闺女，说是在城里开铺子做生意，赚了大钱，我都听说了，其实就是在城里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呢！可真够不要脸的，把方家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噗通！”
一声巨响，一块脸盆大的石头被方有福砸在了两人跟前的河水里，溅起的水花劈头盖脸地洒了两个妇人一身。
不等她们反应过来，方有福已经冲了上来，指着两人的脑门，扯着嗓子就骂：“你们两个臭婆娘！满嘴喷粪的东西！敢在背后编排老子的闺女，信不信老子撕烂你们的嘴！”
王婆子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火气也上来了，把手里的衣裳砸进木盆里，站起身叉着腰就骂了回去：“方有福！你有病吧！你自己的女儿没教好，在外面做了不要脸的事情，还不许别人说了？”
旁边的刘婆子还没说呢，就平白无故溅了一身脏水，心里憋着气，也跟着站起身帮腔：“就是！人家宁大夫多好的人，上你们家提亲，是给你们方家脸了，你们还不识抬举！闺女都在外面做那种龌龊事了，还端着架子，我看你们就是不要脸！”
“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撑得！”方有福这一点就着的爆脾气，听她们越说越难听，哪里还忍得住，直接就冲了上去。
他身体养好了，一身的力气，两个妇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他一手一个，按住了两人的后脖子，任凭她们怎么挣扎，他直接就把两人的头往河水里按了下去。
河水淹没了两人的口鼻，她们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在水里咕嘟咕嘟地呛了好几口河水。
方有福也没想淹死她们，就是要教训教训这两个嘴贱的东西，按了几下，就把两人从水里扯了出来，随手一甩，就把两人甩在了河边的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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