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0 章 唐总和唐洛川
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夏晨曦在餐桌边摆碗筷，沈慕言坐着剥水煮蛋，江浸月站在玄关换鞋，李安娜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王天姿刚从厨房端出第三碟小菜。
唐洛川扫了一圈："苏晚棠呢？"
"回剧组了，大清早的飞机。"，"夏晨曦把豆浆推到他面前：“吃完饭抓紧去工作。”
“拍下屁股！”，唐洛川突然撒娇要求起来。
夏晨曦显然不乐意，但想了想还是迁就起来：“行行行，拍拍拍！随便！”
女生转过身：“拍吧。”
“哎？你不应该含羞带臊的吗？”
夏晨曦催促：“别废话快！”
这一巴掌唐洛川还是拍了，但是少了很多趣味。
豆浆喝完，酱菜吃了半碟，肉夹馍只吃了肉。
司机已经发来消息，说车停在别墅门口。
唐洛川把最后一口蛋塞进嘴里，起身往楼上走。
脚步比下楼时快了不少，两步并一步跨过台阶。再出现在楼梯口时，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已经换成了西装！
他走到一楼，站在穿衣镜前低头扣腕表，一块江诗丹顿。
弯腰系鞋带的时候，他脸上那种“不想上班”的懒散和赖皮消失得干干净净。眼皮抬起来，眼底没有困意，只有一层薄薄的、沉静的专注。
他直起身，整了整衬衫下摆，从镜子里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还行。
几个女生还在各忙各的，没有人注意他的变化。
直到唐洛川走到玄关，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笃的一声清响。
沈慕言抬头看了一眼，愣了半秒：“……你换个人了？”
唐洛川没回头，伸手从鞋柜上拿起车钥匙和墨镜，语气平淡：“走了。”
门拉开，晨光涌进来。他跨出门槛，门在身后合上。
别墅门口的黑色轿车已经停稳，司机站在后门边，见他出来，微微欠身：“唐总。”
唐洛川点了一下头，没说话，弯腰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朱建华的消息已经堆了十几条，最新的那条写着：
【记者提前到了，还有两家海外媒体临时申请旁听。另外，工信部那边刚转了一份问询函，关于航天资质的事。】
唐洛川扫完消息，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个字：
【记者正常走流程，海外媒体安排在后排。问询函转发给木清哥，让他对接。】
发送。
玩归玩，闹归闹。
他又切到另一个聊天框，王杰那边凌晨发来两条语音。
他点开听了一条，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隐约有枪声：“哥，部落那边谈得差不多了，两千万当地币答应修井，暂时没动手。但仓库周围还是有人盯梢，马马杜说建议再调一个武装小队过来。”
唐洛川听完，沉默了两秒，打字：
【调。重武器按我之前给的地址拿。如果有人动手，不留活口，但动静要小。】
发送。
车驶出别墅区，拐上主干道。魔都早高峰的车流已经开始拥堵，司机稳稳地并线、减速、等红灯，没有一点多余的颠簸。
唐洛川靠在后座，墨镜架在鼻梁上，衬衫袖口在空调风里微微拂动。
手机屏幕上还在滚动着各种数据——电池产线良率报表、天穹探索的航天团队组建进度、万川资本最新一轮投资标的。
他一条条往下划，每隔十几秒就切出去回一条消息，速度快，语气短，没有一句废话。
红灯变绿，车子重新启动。他抬起头，透过墨镜看了一眼窗外——高楼、车流、穿行的人群，阳光白晃晃地铺满整条街。
他收回目光，在群里回了一句话：
【专访我十分钟后到，让记者准备。所有问题控制在技术、产业、航天三个方向，私生活不聊。】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搁在膝头，靠在座椅上闭了几秒眼睛。
车窗外是飞速后退的街景。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微风声。
再睁开眼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干干净净，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从容——一种“我站在这里，所有事情都在我掌控之中”的笃定。
玩归玩，闹归闹，但他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回家他是19岁的唐洛川，跟媳妇撒娇卖萌，装可怜。
但在外，他是唐洛川，一个19岁的顶级大佬！
原则也很简单——我不给！你不能要！
专访比预想的顺利。
记者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从硬科技媒体出身，问题锋利但不带刺，全程盯着技术和商业落地追问。
一个半小时结束，记者收录音笔时主动伸手：“唐总，这大概是今年我做过最省力的专访，几乎不用我追问，你全自己说完了。”
“那得看跟谁聊。”唐洛川握了握手，笑得客气，“跟懂行的人说话，不用费劲解释。”
送走记者，他看了眼手机，沈慕言在群里已经刷了十几条消息——
【快下课了！！！】
【烤肠！烤肠！烤肠！】
【你答应过的！！】
唐洛川没回，把手机塞回口袋，转头对朱建华交代了几件要紧事：
石墨烯电池第一条产线扩产的环评报告今天下班前送到他桌上。
牢美那份140亿订单的合同条款让法务再过一遍，特别留意“技术转让”相关的表述。
前后不到两分钟。朱建华抱着平板连连点头，等他话音落下才补了一句：“那下午的……”
“下午的推掉。”唐洛川已经走向电梯，头也不回，“我去学校，天塌了也别打电话。”
朱建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低头默默把下午的日程划掉了一行。
车停在学校侧门那条街上。
唐洛川换回了那件皱巴巴的T恤，帽子和口罩一戴，走路姿势都变了——肩膀松下来，步子迈得散漫，像是整个人的“唐总”模式彻底下了线。
他不是装穷，这件T恤4000多！纯属这小子不爱惜。
他熟门熟路拐进那条窄街，老远就看见那家烤肠摊的红色遮阳棚。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围裙上沾着油渍，铁板上滋滋冒着热气，香气飘出去老远。
“大姐，十根。”唐洛川掏出手机扫码。
大姐抬头看他一眼，笑了：“小伙子又来了？上次也是你，一次买十根，女朋友多啊？”
唐洛川口罩上面的眼睛弯了弯：“7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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