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Lydia》上线了，可成绩惨淡
苏晨靠在房车的沙发上，看着车窗外的北海。
月亮升起来，湖面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像一条参天大路。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波澜：
“我说，你不要阻拦星辉对我的报复。江曼也可以继续出手。”
“苏晨，你是说真的？”
白凤仪的声音恢复了冷冽，但语速却慢了下来，
“如果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我可以撤回这个计划。”
“不用，现在的结果很好，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
苏晨伸了个懒腰，慵懒道。
他想明白了，说的是心里话。
对于江曼，他并没有什么恨意。
毕竟，她用的手段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相反还让他得到了大量的情绪共鸣值。
如果他要报复江曼，就必须放出沈雨萌的视频。
这样一来，沈雨萌便会成为风口浪尖上的人。
这对于她而言，有些过于残酷了。
如果苏晨不反击。
江曼，虽然看似没有任何损失。
但把柄被人拿在手里，她会始终被白凤仪所掌控。
从此身不由己。
对江曼而言，这个惩罚足够重。
白凤仪见苏晨似乎不是在说气话。
不禁愕然：
“你现在热度最高，没有人黑你，你该趁机多接商务，把位置坐稳。
你倒好，主动求黑？”
苏晨笑了笑。
他知道白凤仪不理解。
在她的逻辑里，文娱圈的生存法则是，少犯错，少树敌，少惹麻烦。
能压下去的火苗一定要压，能和解的对手一定要和，能避开的坑一定要绕。
这是聪明人的做法，也是正常人的本能选择。
但苏晨不是正常人。
争议是木材，抹黑是炉火。
他需要那把火，火越大，汤越浓。
没有火，汤就凉了。
没有星辉，他的情绪共鸣值就涨不动了。
“白姐，我有自己的考量，你就别管了。”
这种事无法解释，他索性不解释。
“我是清清的姑姑，你这么叫我合适吗？”
白凤仪的语气多了一丝古怪。
她一直觉得，苏晨对白清清有意思。
否则无法解释，他为何对白清清的事情如此上心。
他自从夺冠以来，无数文娱公司都在找他，想要与之合作。
但他一个都没搭理，跑出去旅游。
可见这个人并不在意名利。
但白清清要做神专，苏晨没有二话，便答应了下来。
这态度很明显。
而白清清呢？
不远千里的追男人，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她虽然不看好二人的未来。
但也希望俩人能拥有一段回忆。
有时候，结果未必那么重要。
拥有过，就很好。
苏晨现在改口叫她白姐，虽然听起来很舒服，说明她还没老。
但差辈了。
有些不妥。
“白姐，你这么年轻，叫白姐刚刚好。”
苏晨却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这个称呼，让他有种别样的乐趣。
甚至，他在考虑要不要再开一个小号，写一写别的故事。
“随便你吧。”
白凤仪挂断了电话。
苏晨往下继续翻，便看到了沈雨萌发过来的信息。
“谢谢你，苏晨。”
“白总找到了合适的肝源，明天就能做手术了。”
苏晨握着手机愣了一秒。
白凤仪居然把这个事情也接过去了。
给沈雨萌母亲治病，是他为了解决沈雨萌的后顾之忧，给出的承诺。
他是交给齐欢在办的。
只是肝源不是很好找，齐欢没有给出确切的回复。
没想到白凤仪给办了。
这样也好，他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承诺。
白凤仪果然是商界女强人，方方面面考虑的都非常周到。
办事滴水不漏。
苏晨继续点开下一条未读信息。
是王皓的。
这条信息是昨天发的。
“晨哥，《Lydia》今晚上线，你瞧好吧。”
苏晨露出一丝微笑。
这首歌，是他给追光乐队的第一首歌。
这么长时间了，终于上线了。
不容易啊。
他也很想知道，一天过去了。
这首地球的金曲，有没有在这个文娱世界，掀起波澜。
他打开音乐网，搜索《Lydia》。
下一秒，页面跳出来。
上线一天，播放量三千二，下载量二百八，评论一百多条。
苏晨顿时愣住。
这成绩？
还想掀起波澜？
连小水花都没有吧。
他想起自己《演员》上线的那天，五个小时在线播放量150386。
付费下载量53645，下载率：34%
新歌榜排名：365名。
三天就冲进前三十，一周后新歌榜第五名。
要不是他后面的歌一个比一个猛，恐怕榜首也有可能。
他当时觉得，这是正常的。
好歌就应该这样。
但现在，一首他亲手写的、质量完全不输《演员》的歌，却无人问津。
到底是为什么？
他疑惑的点开《Lydia》的评论区，往下滑。
一百多条评论，大部分是零星的路人：
“声音不错”“旋律好听”“这乐队没听过”。
“发现宝藏乐队，可惜无人知晓。”
没有热搜，没有营销号转发，没有粉丝刷屏。
安安静静的，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大海，连水花都没溅起来。
苏晨靠在沙发上，看着车窗外的湖面。
月光把贝加尔湖照得像一面银色的镜子，但他的心情不像湖面那样平静。
王皓、林烈、陈瑶。
他们等了这么久，录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结果就是这样。
一天的时间，才二百人下载？
苏晨拿起手机，拨通了王皓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那头很吵，像是在什么活动现场。
王皓的声音有些喘：
“晨哥！等一下，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过了十几秒，背景音安静下来，王皓的声音变得清晰，
“晨哥，怎么了？”
“恭喜你，《Lydia》终于上线了。”
苏晨笑道。
王皓沉默了一瞬，也笑了：
“是啊，昨天上的，这可是我们第一首歌。”
“成绩怎么样？”
苏晨故作不知。
“嗯，昨天才上的。
现在没什么成绩，不过晨哥放心，这首歌的品质这么高，排名一定会上去的……”
他的语气故作轻松，但苏晨听得出来他的言不由衷。
“公司没给你们宣发吗？”
苏晨问道，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王皓叹了口气：
“推了。发了条微博介绍了一下。
宣发部说……新组合第一首歌，要先看自然流量。”
苏晨没有说话。
他懂了。
任何公司的资源都是有限的。
追光乐队这种刚签约的新人，能分到的预算少得可怜。
基本靠自己推广，没有宣发。
但华国音乐网每天上传的新歌超过十万。
一首歌，如果没有热搜，没有营销号，没有推荐位。
歌再好，没人听到，就是零。
这首歌上线一天，能有这个成绩算不错了。
而苏晨自己不一样。
《明日之星》节目自带流量。
而他因为跟夏清浅在舞台上的分道扬镳。
加上小天后白清清的力挺。
噱头十足。
才让他的《演员》广为人知。
白清清对他的帮助，比想象中更大。
“晨哥，”
王皓的声音很认真，
“这首歌是我们的第一首歌。以它的品质，必定会起来的。
我们对此都坚信不疑，你不用担心我们。”
苏晨沉思了几秒，
“行了，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呢，怎么环境这么吵？”
王皓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商场。
“晨哥，我现在在参加公司安排的节目，做现场推广。”
“嗯，行，那你先忙吧。”
说完，苏晨便挂断了电话。
王皓把手机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推开商场的后门，重新走进嘈杂的活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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