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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遵命,大人!


于是便把矛头对准那些巨贾豪商、顶尖商会,乃至朝中手握权柄的文武勋贵、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借执法之名行敲打之实罢了。

哼……

朱元璋鼻腔里轻轻一响,嘴角未动,话也懒得吐一个字。

可心底那点盘算——趁势收拾昨夜琉璃拍卖会上竞标叫价最凶的几家豪商、商会,连带那些趾高气扬的勋贵、世族——终究被他按了下去。

毕竟燕长生整整半日讲授的《屠龙技·第二核心之【钱与利】》,他一字一句听进去了,也咂摸出味儿来了。

身为天子,朝廷这张脸面有多金贵,公信力一旦受损会埋下多深的祸根,他此刻真正掂量清楚了。

所以眼下,他绝不会亲手去做任何一件可能伤及自身威信、动摇朝廷根基的事。

见教室后排的朱元璋只示微微颔首,并未开口,却已透出默许之意,燕长生莞尔一笑,转身走向身后木板上的宣纸,提笔边写边讲:

《屠龙技·第二核心之【钱与利】》,讲的是国家财政这台机器如何精准运转、收支有度。

一套管用、立得住、经得起折腾的财政体系,必须满足三条铁律。

第一,货币要统、账目要清。

朝廷得立刻以“大明通行宝钞”为唯一法定计价单位,彻底取代沿用多年的“石”这一实物计量老法子。

所有国库进出、地方解送、军费拨付,统统用宝钞折算、统一记账。

同时,废掉收粮收布收铜钱的旧式实物税,全面推行银钱代纳——从京师到州县,层层推动,让宝钞真正活起来、流起来、硬起来。

第二,账本要分、财权要收。

皇室用度和国家开支,必须一刀切开,各走各账,再不能混作一锅粥。

兵、礼、吏、工、刑五部手里攥着的零花钱,也得全数交出来,由户部一张嘴、一支笔、一本总账统管天下钱粮。

唯有如此,户部才能看清全国到底收了多少、支了多少,才能真刀真枪地编排年度财政预算!

预算编准了,才知今年该印多少宝钞——

印多了,钞票毛了,米价飞涨;印少了,市面上钱紧,生意凋敝。

稳住宝钞的成色与信用,让它不狂跌、不缩水,才是护住国本的根本。

第三,层级要顺、监管要硬。

地方上到底按“省—府—州—县”四级走,还是砍掉一层,走“省—州—县”三级?这事得陛下拍板定调,不能含糊。

赋税怎么征、账怎么记、钱怎么审、款怎么运,全得照着明确的层级职责来。

否则省里推给府里,府里甩给州里,州里再塞给县里,最后谁都说不清账在哪儿、钱去哪儿了。

另设中央税务监察司,每年秋税时节,直接派员下到田间码头、市集坊巷,盯着各地实收实缴。

确保朝廷册子上写的数字,跟地方粮仓银库里的真金白银严丝合缝,绝不容许官吏加码勒索、雁过拔毛。

再配套推行“底薪+绩效奖金+季度考评”新制,让官员凭本事挣俸禄,干得好就拿得多。

而督察院须双线发力——上盯六部高官,下压州县主官,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监督网,兜住这套新制不走样、不变形。

待这几条一一落地,一座结实、通透、能扛风浪的国家财政骨架,才算真正立住了。

当然,眼下这套方案肯定还存在不少疏漏,甚至有些环节连根基都尚未扎稳,亟待推敲打磨、反复锤炼。

但路要一步步走,事得一件件办——至少先把方才提到的几桩关键处落到了实处。

大明的财政肌理未必能一夜重塑,可比起当下这副千疮百孔、捉襟见肘的老样子,至少得强出几十倍、上百倍!

话音落地,木板上墨迹未干的宣纸板书也戛然而止。

燕长生搁下炭笔,转身正对朱元璋、马皇后,以及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一众皇子,目光微敛,心内悄然复盘。

【该点的要点,应该都已抛出来了?!!】

【罢了,就算漏了,也无妨。今日只要能让朱元璋打消那套“钓鱼执法”的念头,撬动大明重农抑商的铁板政策,便算值回这一场讲授。】

【往后若有新问题冒头,再拾遗补缺便是。】

他轻轻松松,就把自己说服了。

……

琉璃拍卖交易会。

距上次在宫中为朱元璋、马皇后及诸皇子讲授《屠龙技·第二核心之【钱与利】——国家财政体系的预算收支规划》,已过两天两夜。

首晚,琉璃拍卖入账八百八十七万两!

次晚,再收五百六十七万两!

今夜是第三晚,亦是收官之夜。

“八卦亭子盖得巧,人说里头住神仙。”

“梧桐树上拴战马,马鞍斜挑紫荆鞍。”

“韩信低头进茅庵,叫声师傅听我言。”

“你掐指算谁是真龙主,谁又是九天大罗仙?”

“黄金大印该挂谁胸前,乌纱蟒袍该披谁双肩?”

“万马军中谁执帅令,帅旗该插谁家营盘?”

……

顶层包厢内,燕长生望着台下正酣唱《斩韩信》的梨园名角,眉梢微扬,侧首问身旁锦衣卫千户陆文昭与裴纶:

“这班戏子,谁张罗来的?!!”

“嗓子、身段、气韵,都极见功力!!!”

燕长生幼时常随爷爷奶奶赶乡台、听大戏,每逢庙会节庆,村口晒谷场上挤满数百乡亲,老少围坐,嗑着瓜子,盯着台上翻飞水袖、怒目圆睁的角儿,笑声喝彩声震得槐树叶子直抖——那是他心底最暖的一块旧影。

耳濡目染多年,他对戏台上的门道,多少也懂几分。

本以为洪武年间的梨园尚在粗胚阶段,远不如清末民初那般炉火纯青。

可锣鼓一响、唱腔出口,他立刻改了念头。

戏目虽不似后世那般浩如烟海,

可论吐字归韵、眼神做派、情绪拿捏、节奏张力……

自唐宋一路承袭、锤炼至今,台下这些角儿,早已把功夫练进了骨子里,登峰造极。

在燕长生听来,他们唱的不是戏,是活生生的魂——比童年记忆里那些被岁月镀上柔光的老艺人,高出何止百倍、千倍!

分明是御前供奉与村口搭台卖艺者的云泥之别!!!

“回大人,是卑职寻来的。”

“前日大人提过,戌时准点入场的贵客,莫要干坐空等、失了兴致。”

“卑职便寻思着请几班有真本事的戏班子,专在戌时至戌时四刻之间热场助兴。”

“这班人是前些日子刚落脚应天府讨生活的外乡戏班,卑职虽不精此道,可打听一圈,都说他们‘开口亮、走位稳、演得狠’,便一口定下了。”

陆文昭垂首拱手,语气谦恭而笃定。

“干得漂亮!!!”

燕长生朝他颔首赞许,略一沉吟,又道:

“等底下这出唱罢,你替我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往后长驻琉璃阁,专为咱们开锣唱戏。”

“以后我要盖一座大戏楼,让各路名角儿登台献艺,观众买票进场看戏,演员们照着我的规矩唱念做打就成了。”

“工钱嘛,我也不太摸得清行情,但你不妨按眼下行内顶尖班子的五倍开价,再管吃管住,顿顿有肉,夜夜有床。”

他手里的农学院大学城正热火朝天地铺开图纸,里头早预留了大片市井烟火气十足的街坊区——酒肆、茶楼、书场、杂耍棚子,一样不落。

在燕长生眼里,戏曲可不是老掉牙的玩意儿,而是能扎进百姓心里、叫人挪不开腿的活招牌,正好填满那片待热闹起来的街巷。

这会儿撞上了,他顺手一招,也想瞧瞧这些戏班能不能收进麾下。

“!!”

“我这就去问他们意思!!!”

陆文昭抱拳应声,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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