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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市场调查?啥玩意儿?


第161章  市场调查?啥玩意儿?换句话说,燕长生与农学院联手分得的收益,合计占三成五。

朱元璋尚未推行新商税前,这场拍卖所得,只需按“三十抽一”缴税即可。

刨去这笔税款,燕长生和农学院仍能稳稳落袋约一千万两白银!!!

虽说朱元璋自己也入账近千万两,可一瞅见燕长生那份沉甸甸的银子,他眼皮还是忍不住猛跳了几下。

好在拿钱的是燕长生——更关键的是,人家转头就把整笔银子砸进了农学院的砖瓦木石里,半点没迟疑。

换作旁人,朱元璋得知其私藏千万巨资,怕是连圣旨都懒得拟,直接派锦衣卫抄家封门、株连九族。

毕竟千万两真金白银摆在那儿,足够让天子撕下脸皮、掀翻规矩了。

不过,等朱元璋强压住心头那股酸劲,再瞥见燕长生规规矩矩交上来的那一百万两商税时——

他当场就咂摸出味儿来了:当初听《屠龙技·第二核心之钱与利》那堂课,燕长生为何直说他定的商税太轻。

他娘的!三天工夫,净赚三千万两,结果只掏一百万两完税?

幸亏这钱里头也有他一份;要是全落进别人兜里,只甩给他一百万两“茶水钱”,朱元璋估摸着自己八成九要掀桌子,连夜琢磨怎么安个“通倭卖国”或“私铸宝钞”的罪名,把那人全家送进诏狱。

占便宜占到这份上,若不亲手送他上路,朱元璋觉得自己活着都像嚼蜡。

为防再有人钻空子,他决定沉下心来,重捋商税章程。

再者,燕长生讲授《屠龙技·第二核心之钱与利》时提过的几桩大事,也得细细推敲:

设中央税务监察司,专司稽查;

收拢吏、礼、兵、刑、工五部财权,悉归户部统管;

皇室用度与国库开支彻底划清界限、各走各账;

统一全国府州县三级政区建制;

……

桩桩件件,皆需反复掂量、慎之又慎。

若此时回宫坐镇朝堂,怕是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于是原计划琉璃拍卖会一结束,便启程返京主持“凤阳祭祖”后事的朱元璋,干脆改了主意——索性留在农学院,再住满三个月。

一则,把燕长生那些花掰开揉碎,慢慢参透其中筋骨;

二则,趁机放手锤炼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一众皇子。

此前他已带他们理政近两月,如今正好验一验成色:看看这几个儿子,到底能不能扛起大明江山的担子。

当然,朱元璋也没真撒手不管——每七日召一次朝议,命诸皇子轮番赴农学院禀报朝中大小事务。

而另一边,燕长生刚攥紧那一千万两银票,立马雷厉风行:

调锦衣卫火速包揽应天府所有营建匠队,同时广发告示,招纳流民百姓充役。

不论男女老少,只要年过十岁、未满六十,肯出力、愿吃苦,来者不拒。

短短数日,应募者破万!

鼎盛之时,工地上人头攒动,竟逾五万之众!!!

消息传到朱元璋耳中,他差点把手中茶盏捏碎——五万饥民聚于一处,稍有风吹草动,极易酿成骚乱。

纵有五千锦衣卫压阵,也难保万无一失;即便人马周全,那正抽穗结薯的第二茬土豆,怕也顾不上了。

于是朱元璋火速从应天府周边各大营调出一万京军,星夜奔赴现场弹压调度,以防局面失控。

他本想再派锦衣卫增援,可此前已抽走五千精锐,专程护卫燕长生周全。

若再拨一万过去,应天府的锦衣卫怕是连衙门门槛都守不牢了。

权衡之下,他只得改调京军将士布防,层层设卡、步步盯防。

原本他还打算亲自接管这五万流民的日常调度——吃喝拉撒、安顿分派、工役调配,样样都是烫手山芋,寻常人根本扛不住。

可没料到,燕长生竟把这事理得井井有条,远超朱元璋预想。

招工伊始,燕长生就按年龄、性别、手艺特长,把人分得清清楚楚:十人一班,百人一哨,千人一营。

他只直接对接各营主官,指令直发、不留中转;各营主官再传令至哨长,哨长再分派至班长,班长则逐个落实到人。

而需求反馈也走同样路径:班长汇总每人所求,报给哨长;哨长能拍板的当场处置,难决的便归总上报;哨长报至营主官,营主官能定夺的立刻批复,拿不准的再梳理成册,呈送燕长生案前。

燕长生每日批阅各营递来的急件,或当机立断,或召集营主官闭门议事,议定后即刻下发,层层推进,毫不拖沓。

这套法子,起初只试用于数百人,后来扩至数千,最终稳稳托住五万余众。

纵然初时略显生涩,但整套运转下来,始终没出大乱子;偶有杂事冒头,燕长生往往三言两语便定调,当场化解。

朱元璋看得心头一震——这哪是管流民?分明是带兵布阵的章法!

五万人如臂使指,进退有序,号令如一,搁在哪朝哪代,都够得上良将之格。

更叫他惊异的是,燕长生那股子生疏劲儿藏不住——分明是头回操盘这般庞大规模,却硬生生把摊子撑住了、理顺了、盘活了。

朱元璋忍不住追问:“你莫非学过统军之术?”

燕长生神色淡然:“《屠龙技》里提过几句兵法皮毛,我不过照本宣科罢了。”

朱元璋一听《屠龙技》,顿时来了兴致,追着问里头兵法和自己读过的古策有何不同。

问得多了,燕长生索性懒得细说,只撂下十六个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总不能实话告诉他——自己正把建农学院、管流民这事,当成前世那款种田模拟游戏来推演吧?

此后朱元璋便自个儿琢磨那十六字,燕长生则埋头督建农学院。

五万百姓齐上阵,五百处工地同步开挖,三班倒轮换不停,雨势稍歇便复工,连刮风带土都不误工期。

再加上燕长生工钱足额发放,三餐白米饭管饱,油汤不限量,隔三差五还加荤腥,众人干劲如潮,铆足了劲往前冲。

短短三个月,占地三千亩的农学院主体建筑,已尽数落成,只剩收尾修饰。

当初拨给燕长生的一千万两银子,七百万两已砸进了地基砖瓦与人马粮秣之中。

后续恐怕还得砸进去两三百万两银子,才能把燕长生心心念念的农学院大学城真正建得滴水不漏、样样齐全。

……

应天府中城,燕长生缓步穿行于状元巷,踱上洪武大街,目光随意扫过街边摊铺、酒旗茶幌,神情松弛,脚步轻快。

朱桢与朱榑一左一右随行,两个皇子被烈日烤了三个多月,皮肤黝黑发亮,粗布短衫裹着结实筋骨,活脱脱就是乡下晒足了麦子的庄户后生。

若说三个月前,他们哪怕只站在那儿不说话,也自带一股压不住的贵气;

如今就算当街报出“楚王”“齐王”的名号,怕是连卖炊饼的老汉都要眯眼打量半天,摇头嘀咕:“哄谁呢?”

这副模样,跟百姓心里揣摩的龙子凤孙,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陆文昭与裴纶两位锦衣卫千户紧贴左右,一步不落。

燕长生早有交代:此行不显山不露水。于是二人卸了飞鱼服,藏起绣春刀,只穿青灰直裰,束腰佩囊,扮作寻常侍从,垂手静立,眼神却如鹰隼般扫过四面八方。

而整条洪武大街——前后街口、茶楼窗后、货栈檐下、甚至挑担卖菜的汉子、挎篮买米的妇人之中,都暗藏着数百名便衣锦衣卫。

他们散在市井里,像水渗进土,无声无痕。一旦有风吹草动,三五息内,三十人可围拢成阵;十息之内,三百精锐便能持械列队,刀未出鞘,杀气已凝。

“先生,今儿咱干啥去?”

朱桢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全是跃跃欲试。

原定今日还该蹲在农学院翻地锄草,一听燕长生要进城逛,两人立马撂下锄头就蹽——种田太熬人!

好在有朱元璋和马皇后坐镇田埂,盯着土豆秧苗一寸寸拔节,也盯着俩皇子一锄一锄刨土。

没这双眼睛压着,朱桢、朱榑早溜去树荫底下数蚂蚁了。

朱元璋哪容他们耍滑?土块攥得比拳头还大,瞅准屁股就是一砸;脚丫子更是抬得利索,“砰”一声踹得人往前扑腾。

想告状?找马皇后哭穷?她眼皮都不抬:“土豆亩产二十石的地,懒不得。”

在她眼里,别的庄稼松一松手还能凑合,这金疙瘩似的土豆,敢偷半分懒,朱元璋扔的土块都算客气的。

三个月下来,朱桢、朱榑真是在泥里滚、汗里泡、日头底下扛着犁铧干出来的。

骨头酸了,手掌裂了,人瘦了,皮厚了,心也蔫了。

听说燕长生要出门,两人立刻抢着拎包袱、扛竹筐,嘴上说得漂亮:“帮先生跑腿!”

其实谁不知道,这是仨月来头一回喘口气的机会。

燕长生心照不宣,朱元璋与马皇后也点头默许——毕竟,人不是铁打的,再硬的苗也得透透气。

“摸摸市面行情。”

燕长生随口答道。农学院主楼、讲堂、试验田、仓储库已尽数落成,接下来,光靠自家开的种子铺、农具坊远远不够。

就像他记忆里那些热闹商场,开门红靠的是百铺林立、烟火蒸腾——饭馆飘香、药铺抓药、杂货铺吆喝、书肆翻页声不断……

人气聚了,买卖才活,农学院才真正扎进百姓日子深处。

所以今天,他把农学院诸事托付妥当,便带着朱桢、朱榑出了门,专往中城、内城、秦淮河沿岸走,看哪家铺子人挤人,听哪类货物问得多、买得欢。

然后瞧瞧这些买卖服务,农学院能不能接下活儿。

要是接不了,就派锦衣卫登门请人,坐下来喝杯茶、聊一聊——说不定人家乐意在农学院里设个铺面、开个分号呢。

“市场调查?啥玩意儿?!!”

齐王朱榑眼睛猛地一亮,又撞见个新鲜词儿,立马脱口而出。

听燕长生讲《屠龙技》听了这么多回,他们早摸清一条铁律:

他嘴里冷不丁蹦出个听不懂的词,千万别愣着,得抢在别人前头问!

因为每个新词背后,十有八九都压着一整套他们没碰过、没琢磨过、甚至压根没听说过的门道。

“市场调查,说白了,就是带着明确目的,去盯住一个或几个特定人群,仔仔细细地看、扎扎实实地查。”

“这类调查,还能拆成好几种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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